?那老男人打完我后,指著我的鼻子問,“再問你一次,陪不陪?”
我知道,他這么不依不饒,并不是因?yàn)榉且遗悴豢?,而是覺得他自己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拒絕,還是被我這樣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生拒絕,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雅*文*言*情*首*發(fā)』
這樣的人你不能當(dāng)面擰著他,尤其是人多的時候。
“陪?!?br/>
舔了舔唇邊的血跡,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強(qiáng)擠出來一個笑臉。
“就是賤,早這樣不就結(jié)了?!蹦抢夏腥说靡獾淖炷樃‖F(xiàn)在我面前,真想唾他一口口水。
我跪著從桌上拿起了兩個酒杯,倒了兩杯酒,一杯拿在手里,一杯遞給那老男人。
我端著酒杯一仰頭,一飲而盡,喝完后把另一個酒杯遞給那老男人,嘴里還說著服軟道歉的話,“大哥,對不起?!貉?文*言*情*首*發(fā)』剛才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給我一般見識?!?br/>
我刻意的服軟以及關(guān)鍵時候的低頭,讓老男人心里舒坦了不少,彷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又虛偽的彰顯了一下自己的人格魅力。
“真是的,早這樣不就好了嘛,哥哥我又不是壞人,咱不是圖一樂嘛。”
老男人虛偽的表示他的大度,喝了我遞過去的那杯酒,接過酒杯時爪子還在我手上順勢摸了一把。
那樣子,彷佛吃定我了似的。
見他喝完酒,我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遠(yuǎn)遠(yuǎn)走了兩步,態(tài)度很低,語氣卻很堅決,“對不起了,我身體不舒服,不能陪大哥了。我們會所這有很多躺的,我去給我們王總說下,讓他介紹幾個過來給大哥看。所里有規(guī)定,不能接私活。”
我說到王總的時候,可以加重了語氣。
王總也算是省城很有名氣的人了,是混道上的,已經(jīng)洗白了,后臺不是我們這種人能知道的,但肯定特厲害。我們的會所在省城娛樂場所稱霸了這么多年,要說這里沒特權(quán),沒背景,你信嗎?
我就是提醒他們,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可這里畢竟不是那種沒后臺的小洗腳城,這里也從來不缺小姐,我不做,還有大把的美女等著被你挑走,沒必要跟我過不去,而且更沒必要讓王總不痛快。
我用這招逃身過多次了,這次也不例外。
老男人總算是有顧慮,可畢竟我也把臺階給他了,也就順著下了。
只是,我白白挨打了一耳光。
相對于被他們那樣欺負(fù),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
我從包間出來,去領(lǐng)班那交接工牌,工資是一天一結(jié)算,今天遇到這么多事,不過工資還算可以,總共有六百塊錢,主要是下午賣酒的提成,如果沒出那檔子事的話,工資得快一千了。
別看這來錢快,課如果但凡有一點(diǎn)法子的話,我也絕不踏足這里一步。
在這沒人把你當(dāng)人看,水深著呢,一個不小心,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我從紅塵會所側(cè)門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1點(diǎn)多了。
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是,我餓了,下午出了那檔子事,我沒心情吃飯,只吃了一點(diǎn),上班的時候,心繃得緊緊的倒沒覺得什么,下了班,一放松,覺的餓得有些厲害。
附近吃飯的小店都關(guān)門了,夜市大排檔倒是有,可是離的有點(diǎn)遠(yuǎn),對我來說價格也稍微有點(diǎn)貴,還不衛(wèi)生,而且我長這樣,一個人去也不安全。我剛開始吃過一次,就一次,還被幾個酒鬼騷擾了,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叫住了老板,可能就被人欺負(fù)了,想一想三五個酒鬼我就后怕。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我就對夜市大排檔敬謝不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