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鐘先生,聽見了嗎。”宋婉君面含譏笑的看著鐘先生,“族長死的很蹊蹺,現(xiàn)在有人要指控你蓄意殺人。”
“無稽之談?!辩娤壬哪樕喜]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從面無表情變成了冷漠,“族長去天國的那天晚上,我是一直在族長的房間里,可是并沒有什么打碎了東西指著我怎么樣這種可笑的事情?!?br/>
“現(xiàn)在指控你的人可是你們自己族里的人。”宋婉君冷笑:“還要繼續(xù)當(dāng)個沒事人?”
“無稽之談還想要我怎么樣?”鐘先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微微一變,只是卻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果然是很淡定啊。”宋婉君呵呵笑道:“是個聰明人,從剛才的那番話里聽出來沒有什么證據(jù)了對吧,所以想要把所有事情都撇干凈了是吧。”
“那種可笑的栽贓我不做任何回應(yīng)。”說完,鐘先生閉上了眼睛,雙手握著放在腹中,高大的身形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要動的跡象。
“你想要證據(jù)?。俊彼瓮窬幃惖目戳丝此闹?,滋一口氣,嘿嘿笑道:“好像確實(shí)沒有什么證據(jù),不過……”
聽到最后兩個字不過的時候,高閣里所有人的心不由的提了一下。
“不過我相信你那位族人說的話?!比欢?,宋婉君卻依然沒能拿出什么證據(jù)來,這顯然讓高閣里的許多人失望。
“來,到你說話了。”宋婉君突然踹了一腳身旁的夏正陽,又讓高閣里所有人楞了一下。
與鐘先生爭鋒相對一番后,那看上去不好惹的女人竟然要把找證據(jù)的活交給另外一個人,這轉(zhuǎn)折多少讓人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彎來,不由得下意識轉(zhuǎn)動眼睛去看夏正陽。
“我?”夏正陽起先也是楞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兩眼全黑,低聲說道:“我說什么啊我……我離開的時候族長看上去好好的還能活個幾十年,我怎么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對,就從身體健康看上去能活到一百歲說起?!彼瓮窬彩堑吐暤恼f道:“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能往他身上潑多少臟水就潑多少臟水!咱們沒有證據(jù),他也沒有辦法為自己撇清關(guān)系,你爭取多說一點(diǎn),讓他在族里的威望再往下掉一點(diǎn),也許等你把氣氛活躍起來后,那位腹語舉報的家伙就會又跳出來,說不定還會拿出點(diǎn)什么石錘的東西。”
聽到宋婉君這近乎胡攪蠻纏的話,夏正陽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發(fā)炸,這可是當(dāng)著部族所有老人在瞎扯?。∫潜凰麄兘o識破了,下場有多慘根本就不需要想!還有最后那幾句更是可笑,要是真有石錘,舉報的家伙早就說了,還用繼續(xù)躲著藏著?
“我說的天花亂墜有個什么用?很顯然也不會有什么石錘的!”夏正陽黑著眼無語的看向身旁的宋婉君。
“你怎么知道沒有?”宋婉君白一眼夏正陽,“待在這里什么都不說,才是找死,說了總歸是有一點(diǎn)希望對吧,就算最后那舉報的家伙也沒有什么證據(jù),但是看得出來部族里的人對死去的族長還是很有感情的,咱們只要一股心思的往鐘先生腦袋上潑臟水,我就不怕他們心里沒有一點(diǎn)變化……說吧,盡量多扯一點(diǎn)?!?br/>
見到宋婉君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夏正陽也是沒有招了,畢竟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都已經(jīng)被看的心里發(fā)毛。
“各位部族的老人……”夏正陽還是有些不習(xí)慣被一大堆不知道年紀(jì)的老人盯著,扭了扭身子這才繼續(xù)說道:“當(dāng)初我走的時候,族長的身體十分好,當(dāng)時我還在想,這部族里到底是好啊,與世隔絕,看上去能活上一百歲……”
“族長被天國召喚走的時候一百二十一歲!”有臉上抹著好幾道黑色色彩的老人瞪著眼睛看著夏正陽,看上去還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
“什么?一百二十一歲?”夏正陽被嚇了一跳,臉上火辣辣的燒,剛還在琢磨著是不是吹的有點(diǎn)過了,沒想到馬上就被打了臉,“族長他老人家已經(jīng)如此高壽了?這在外頭可是要轟動的事情啊,我恐怕這輩子就見過一位歲數(shù)上了一百二十歲的!”
“我一百二十四歲?!蹦抢先擞置鏌o表情的說著。
“……”夏正陽剛想繼續(xù)說點(diǎn)什么,聽到這話后連忙把擠到嗓子眼的話給生生咽了回去,看看那看上去動作順暢最多七八十歲的老人,尷問道:“老人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們部族人不會開玩笑?!蹦遣孔謇先嗣鏌o表情的回應(yīng)。
“……”夏正陽真是想要說一聲什么鬼,只是自己一開始就起錯了頭,導(dǎo)致十分的被動,只能盡量的亡羊補(bǔ)牢,訕笑道:“看來貴部族稱得上是高壽部落啊,簡直就是人間奇跡……”
邊上的宋婉君又是一腳踹了上去,低聲道:“不是讓你吹捧的!讓你潑臟水!”
“我知道!”夏正陽被連踹了兩腳,也是有些急了,“我這起錯了頭,我不得扯點(diǎn)面子回來?”
“好吧,不管怎么樣,當(dāng)時我就在想,族長的氣色那么好,一定還能多活很多年。”夏正陽強(qiáng)行著把話題拉了回來,“我雖然不懂長壽之法,可是這看人大家都差不多,一個人的氣色好不好總歸是能從臉上和身體上看出來的,剛搬到這里的時候,族長的身體狀況怎么樣,我想大家比我還要清楚,對嗎?”
高閣里的部族人沒有人吭聲,似乎是默認(rèn)了這話沒有錯。
“大家都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rèn)了?!毕恼柸滩蛔〉哪艘话牙浜梗仓^皮繼續(xù)說道:“剛才有人說族長是因?yàn)榘岬搅诉@外面的世界,適應(yīng)了這里的生活方式,所以身體突然變差,最后死……咳,去了天國,這些話我當(dāng)然不會當(dāng)真,聽聽也就過去了,你們部族里應(yīng)該總有一些身體羸弱的老人吧?他們也是一起搬到了這外面的世界,那他們又如何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