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默默地坐在沙發(fā)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似的就這么剝著自己手里面的葡萄。陸琛出院之后,溫尚就跟著陸琛一起回了陸家。
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畢竟溫尚是在這個環(huán)境里面長大的。但是這次的不同的就是,溫尚知道陸父陸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以及是改變了。
現(xiàn)在溫尚是陸家的好媳婦,更是陸母眼里的自己的兒子的救命恩人。雖然那個時候陸母并沒有表現(xiàn)出十分明顯的意思,但是回到陸家以后,陸母對溫尚的態(tài)度明顯是改變了很多。溫尚見著陸母都已經(jīng)是做到這樣的一個地步了,以前的事情也就不跟陸母算了。
更何況現(xiàn)在是當著陸琛的面,溫尚也是覺得還是不要讓陸琛太難做的好。
這幾天溫尚在陸家一直都是悠游自在的,就當做是留在陸家照顧陸琛了。但是由于之前的一些事情,溫尚依舊是對陸琛有些怨念的地方,怎么地都是不樂意再進一步地跟陸琛接近。
陸琛雖然是很苦惱,但是又不是不能夠理解溫尚的內(nèi)心的想法,只能夠是由著溫尚去。反正自己是在溫尚的身邊照顧,其他的倒是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之前的事情在溫尚的心里面留下了一些芥蒂,陸琛覺得自己拿時間來感化就好了。
陸琛從自己房間出了來,現(xiàn)在的他還在慢慢地康復,整個人的身形依舊是十分地瘦,但是比起之前卻也是好了很多。
他出來看到溫尚一個人都很是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忍不住是笑了笑,隨后問道?!皥F子呢?”
“跟保姆出去了?!睖厣械幕卮鸷苁抢涞?,在陸琛的耳朵里面聽起來簡直就是欠打極了。“他說想去院子里面玩玩。”
說這句話,溫尚繼續(xù)是剝著自己手里面的葡萄,好像壓根就沒有打算繼續(xù)看陸琛一眼。但事奇怪的就是,溫尚剝著這些葡萄,一顆一顆的也沒吃,就這么放在一般的小碟子里面。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是有食欲。
陸琛淺笑,隨后是一屁股在溫尚的身邊坐了下來,拿起一顆葡萄看了看,笑問?!敖o我剝的?”
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就是換來的是溫尚的一個白眼,看的陸琛是茫然極了。
只見溫尚二話不說地就把盛著葡萄的小碟子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顯然是不想給陸琛吃。
“這是剝給團子的。”溫尚的語氣不冷不熱的,聽起來好像是壓根就不在意自己跟前的陸琛似的。她稍稍微瞪了一眼陸琛,沒好氣道。“想吃不會自己剝?。俊?br/>
陸琛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是哭笑不得。沒有想到的是到了他這樣的程度,居然還要在自己的妻子這里跟自己的孩子爭寵。
“你真的不剝給我吃嗎?”陸琛突然就湊近了,在溫尚的耳邊這么問了一句。
陸琛的氣息就在耳邊,像是一陣輕風的那般,帶著一絲絲的溫度,就這么在溫尚的耳邊縈繞著。
不得不說,溫尚覺得這樣自己的耳朵簡直是癢極了。再加上陸琛的聲音又是那種很有厚度富有磁性的聲音,要是換做是其他的女人,足以讓她們腿軟加神魂顛倒。
但是溫尚是誰,那可是從小就跟陸琛待在一起的,再怎么樣的陸琛,起碼溫尚也是培養(yǎng)出了一定的抵抗能力。
雖然是陸琛的剛剛的那句話是說得是讓溫尚心神蕩漾,但是溫尚還是在反應過來一以后就很干脆地將陸琛給推開了。
“去去去,一邊去?!睖厣姓麄€人都是很不耐的那般,對著陸琛連續(xù)做了好幾個驅(qū)趕的手勢?!澳銉鹤拥戎云咸涯?,你不讓我剝,那你來剝好了。”
陸琛被溫尚推開之后,整個人都是有點回不過神來。這個小妮子出了一趟國倒是變得硬心腸起來了啊??粗鴾厣泻孟袷悄樕蠅焊蜎]有表情的那般,在陸琛的眼里,溫尚現(xiàn)在的樣子反而是透著一點點的可愛。
“怎么了?”陸琛越是看著自己面前的溫尚就越覺得她可愛,不虧是自己打小就已經(jīng)是帶在身邊的小姑娘,即使是長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歲數(shù),依舊是渾身上下都充滿著靈氣,是怎么看都會讓人覺得喜歡的類型。
他撩了一下溫尚耳邊的頭發(fā),卻是發(fā)現(xiàn)溫尚的耳根都是已經(jīng)是微微地泛了紅了,陸琛在自己的心里面是一喜。這個小姑娘表面上是一個樣子,這不還是對自己有感覺么。
呵,小妮子。
想著,陸琛便是直接將溫尚往自己的懷里一摟,隨后是直接將溫尚的手里的葡萄給拿了下來,直接是很不客氣地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他陸琛是什么人,還要跟自己的兒子爭寵?笑話。
一顆葡萄下肚之后,陸琛才繼續(xù)道,“你之前在醫(yī)院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不是很擔心我的么?怎么回到家就變得這樣了,我可還是病號哦?!?br/>
“.....”溫尚聽到這句話是沉默了下去,這個人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之前是在醫(yī)院很擔心陸琛的情況,那是不是因為陸琛一刀醫(yī)院就進入了昏迷狀態(tài),并且是好幾天都是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
溫尚都是覺得陸琛可能是要死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尚怎么可能會不擔心陸琛的情況。
但是現(xiàn)在卻好了,自己那個時候的表現(xiàn)卻是直接是被陸琛給揪在了手里,是拿來跟自己說理了。
“那個時候還不是看你要死了?!睖厣兄苯邮欠噶艘粋€白眼,壓根就是沒打算給陸琛好臉色看?!澳悻F(xiàn)在又沒事了?!?br/>
說著,溫尚便是將自己的手里面的最后一刻葡萄給剝了放進了手邊的碟子里,眼見著就是要走了。
陸琛見狀,一把便是將溫尚給拉住了。二話不說,直接是手上微微地一用力,就把溫尚給帶了回來。
“??!”溫尚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溫尚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陸琛會來這么一出,腳下的重心是一下子沒有穩(wěn)住,就這么直挺挺地朝著陸琛倒去。但是她還是很是關(guān)心自己手里面蹲著的那碟葡萄,急急忙忙地是將自己的手里面的碟子給穩(wěn)住了,差點就沒有接住,這樣的話自己之前的心血可是全部都白費了。
好不容易是將自己的手里面的碟子給穩(wěn)住了,但是溫尚也是整個人結(jié)結(jié)實實地躺在了陸琛的懷里。陸琛的臉就在溫尚的頭頂,他就這么低頭安安靜靜地看著溫尚,但是眉頭卻是已經(jīng)是很是嘚瑟地挑了起來。
這樣的欠打的表情在溫尚看來真的是很是挑釁。但是又是不得不承認陸琛的的確確是擁有著能夠迷倒萬千少女的精致容顏,加上那雙該死的好看的眼睛,就像是蘊含著一個宇宙的那般地深邃。
這樣的深情的眸子,足夠讓一個少女的身心淪陷——除了溫尚。
她真的是太熟悉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的的確確是很能夠吸引她,但是溫尚也能夠很快就把自己的沉迷給及時剎住。
之前就是因為自己太過沉迷陸琛了,所以次啊是給自己帶來了那么大的傷害,所以才是那么狼狽第一個人逃到了國外。
在這次回國之前,溫尚就已經(jīng)是不止一次告誡自己,再也不要沉迷這個危險的男人了。要時時刻刻地保持自己的內(nèi)心的清醒,這樣的話也就不至于被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刺的遍體鱗傷。
想到這里,溫尚便是立馬清醒過來,隨后是很是干脆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反之,她瞪了陸琛,沒好氣地道?!安铧c就把你兒子要吃的東西給灑了。”
“那他就別吃了?!睕]想到的是陸琛這么反駁了溫尚一句,語氣好像是帶著一絲絲的不甘似的。“就像你說的,要吃不會自己剝啊。”
“你——”溫尚心想,團子那可是你的兒子,有你這么當?shù)拿??陸琛真的是霸道的有點兒過頭了。
想到這里,溫尚就很是不客氣地將碟子往桌子上一放,動靜還挺大。陸琛看得出來,溫尚這是生氣了,整個人就像是炸了毛的獅子的那般,看起來真的是奶兇奶兇的。
陸琛越是看到這樣的溫尚,便是越是覺得眼前的溫尚美麗動人??吹竭@,陸琛的眸子里面的流光一動,還沒來得及讓溫尚把話給說完,便是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溫尚的唇。
涼涼的,久違的感覺.....
那一瞬間,溫尚的心跟著溫尚的瞳孔都是融化了。溫尚的棕褐色的眸子忍不住地顫抖起來,隨后就像是化成了金漆的那般,瞬間是平和的只看得到陸琛的臉。
溫尚知道自己很久都沒有跟陸琛這么親近了,陸琛對于溫尚來說,一直都是一顆亮如白晝的星星那般??傆X得是離得很近,但是一旦是拿手去夠的時候又是那么地遙遠,遙遠得讓人覺得這樣的距離是根本就是完成不了的。
溫尚喜歡這樣的感覺,當她是感覺自己離陸琛很近很近的時候,在這樣的時候,溫尚甚至覺得自己能夠融進陸琛的身體里面,感受到兩個人的靈魂的雙重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