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是翅膀硬了,輪不到我管了,我也懶得管你!隨便你在外面怎么丟人現(xiàn)眼,都跟我們宋家沒關(guān)系。
但是,有句丑話我必須說在前面。
牧塵很快就要與雪薇結(jié)婚了,他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你別妄想在他們中間搞什么幺蛾子!否則就別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宋立國滿臉的厭惡之色,說到最后時更是眼神陰鷙,語氣森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蘇牧塵聞言,本想替宋妍解釋一句,可是想想自己方才的表態(tài),實在不適合繼續(xù)開口,于是就只能默默把話咽了回去,略帶一絲愧疚地看向宋妍。
宋妍并未注意他,聽到宋立國飽含警告與陰冷的話后,她卻只是垂眸一笑,帶著輕嘲。
“宋總說話還真是有意思,都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了,又哪來的什么父女之情?
這豈不是很諷刺嗎?
她可從來不知道,她與宋立國之間,居然還有什么父女情分……
好好一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愣是能把人氣得半死!!
宋立國臉一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幾分火氣又再度竄了上來,要不是蘇牧塵還在,他只怕早就氣得動手了。
這么個逆女,簡直生來就是克他的!不把他活活氣死就不甘心?。?br/>
宋立國剛想罵她幾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著宋妍那一身極為惹眼的打扮,狠狠擰著眉,冷冰冰地質(zhì)問道:“你穿成這幅樣子,跑到酒店里來是想做什么?也不看看這里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之前光顧著生氣,竟是忘了質(zhì)問宋妍的來意了。
這里可是五星級別的豪華酒店,頂樓又是大型的宴會廳,一般人上都上不來。
在宋立國的眼里,宋妍自從離開宋家之后,處境一直很落魄,過的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即使后來走了狗屎運,邁進了娛樂圈,也壓根沒有翻身的機會。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她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種酒店里,沒那個身份資格。
可她偏偏就是出現(xiàn)了,還穿得這么招搖顯擺,一副招蜂引蝶、不安于室的樣子,頓時就讓宋立國十分不滿,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厭惡嫌棄。
正經(jīng)人家的女孩子,哪里會穿著又露胸又露背的衣服、花枝招展地在酒店里穿來穿去?恨不得勾引男人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行業(yè),看著就讓人堵心得很!
這要是傳出去,他宋立國的面子往哪擱?生了個這么不知檢點、自甘墮落的女兒!
宋立國越想越不滿。本來就對宋妍沒一個好臉色,眼下不知想歪到什么地方,一張老臉更是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可事實上,宋妍的穿衣打扮哪有他說的那么夸張?
她身上的禮裙設(shè)計已經(jīng)很保守了。
因為是貼身的魚尾款式,設(shè)計的核心要素全都放在了裙身和剪裁方面,上半身僅僅只是作為一個陪襯,自然不需要低俗的暴露來喧賓奪主。
所以,禮裙的上身設(shè)計頗為簡潔干凈,雖然是v字領(lǐng)型,卻露得不深,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片優(yōu)美的鎖骨,不需要配飾項鏈的點綴,便已經(jīng)足夠動人。
后背的設(shè)計也差不多,但比起前面還是要稍微驚艷一點。
后腰的位置是特意留空的,露出一片心形的脊骨位置,上面還綴著一條纖細名貴的鉆石腰鏈,閃閃動人,與整條裙子的設(shè)計風(fēng)格完全統(tǒng)一,華麗中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性感。
但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這條裙子的整體設(shè)計都是趨于優(yōu)雅和保守的,長長的裙擺連腿都不露一點,相比起其他藝人動不動就短到齊臀的禮裙,不知道要保守多少倍……
不說別人,單單只是宋雪薇。
她今天穿的可是一條抹胸款的禮裙,裙子的上半截設(shè)計堪堪遮到胸口,露出了一大片的肩膀與鎖骨,背后同樣是露在外面的,甚至還露出了一小截性感誘人的深溝……
要不是還有一頭長發(fā)稍微遮掩著,宋雪薇穿的才是真正的露胸又露背,明明走得是優(yōu)雅清純的人設(shè),卻又舍不得放棄用身材來吸睛的便利,搞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宋立國看似一個古板端正的人,卻對宋雪薇種種出格的扮相視而不見,反過來竟還指責(zé)宋妍不知檢點,可見這心偏得有多厲害……
有句話說得好。
當(dāng)你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便恨不得她連呼吸都是錯。
做什么都是錯。
宋立國對宋妍便是如此。
宋妍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挑眉,半譏半諷道:“這與宋總您有關(guān)嗎?”
“你什么態(tài)度?!”宋立國一點就炸,眼看又要發(fā)怒。
父女倆都是針鋒相對的脾氣,甚至說不到兩句話,便又有了爭吵的趨勢。
蘇牧塵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打圓場道:“宋伯父,您消消氣,宋妍她說話就是這個樣子,您別和她一般計較,她今天來酒店,也是為了工作……”
“一個十八線都沒攀上的小藝人,她能有什么正經(jīng)工作來酒店?”宋立國冷著一張臉,語氣不善,眼底的厭惡和質(zhì)疑更深了。
“這個……”蘇牧塵一時啞然,竟回答不上來。
所謂的工作不過是他想替宋妍打個圓場,隨口說出來的罷了。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宋妍今天為什么會在酒店。
之前光顧著糾結(jié)了,竟也沒顧得上問她……當(dāng)然,就算他開口問了,宋妍也不見得會告訴他。
蘇牧塵心里不禁有些挫敗,詢問的目光望向宋妍。
宋妍不出意料的,看都沒看他一眼,更別提是主動回答了。
這時候,走廊的另一頭忽然傳來輕巧的腳步聲,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滿臉驚訝地看著站在走廊里的三個人。
“爸?牧塵哥哥……還有姐姐?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是宋雪薇。
她一臉驚訝的表情,怔了一下后,便匆匆提著裙子,快步小跑了過來,似乎有些擔(dān)心。
她的腳上同樣穿著細長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踩在綿軟的地毯上,不時踉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