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集團一次又一次的反轉,真是讓記者大開了眼見。當天沈琴是被人用擔架抬出來的。原本的太子爺賀驍,灰頭土臉的離開,這出戲完全能媲美古代的宮斗大戲。
事件句號:賀瑾之,成功成為賀氏集團新任總裁。
“林堯,我們發(fā)了,我們真的發(fā)了。哈哈快掐掐我,我不是做夢吧?!?br/>
媒體雜志對賀氏集團的報道爭相不斷,就算林堯想不知道也難了。這一會兒,她正在醫(yī)院里陪著然然。而柳姐,就待在她旁邊。
望著條件優(yōu)良的病房,林堯五味雜陳。這個醫(yī)院她一點也不陌生,就是當初老爺子住院的貴族醫(yī)院。林堯從來沒有想過,醉酒后的一句話賀瑾之會當真。真的把拍賣的錢都用到了兒童骨髓疾病上。然然,明顯就是獲益者。
賀瑾之是個危險的男人,林堯越發(fā)肯定。他沒走的一步都讓人看不清,都要到揭牌時別人才恍然大悟。拍賣會是,家產爭奪也是。沈琴最在乎的就是錢,可是賀瑾之直接了當斷了她的財路。日后沈琴買不起奢侈品,過不上貴族生活,曾經奉承她的人現(xiàn)在需要她去獻媚。這才是能真正折磨到她的辦法。試問,如果賀瑾之知曉了自己的算計,他又會怎樣出手呢?
“柳阿姨,你為什么這么高興?”
“那是因為然然很快就有救了啊。我們現(xiàn)在住進了好醫(yī)院,差的就是找骨髓的錢了?!?br/>
拍了拍然然小腦門,柳姐興奮的說到。那么大的企業(yè),到時候把錢都洗進自己的賬號里,不愁吃不愁穿的富人生活她也能過上。就單想想都激動。
“柳姐,賀瑾之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绷謭蚩蓻]柳姐那么樂觀。越接近賀瑾之,林堯就越心驚。沈琴賀驍尚且不是他的對手,又何況自己呢?
“放心吧賀太太,我相信你的能力。還有,我們可不是對你不聞不問哦?!笨戳丝此闹?,柳姐把林堯拉到一拐角處,小聲附在她耳邊說到:“據(jù)我們所知,這些年賀瑾之一直都在找一個叫月兒的女孩。”
“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绷謭虻幕卮?,沒有絲毫意外。那個夜晚賀瑾之把她當做月兒,撕心裂肺的痛她又怎么會忘。
“林堯,這對我們的計劃很不利。要是賀瑾之找到了月兒,他一定會趕你離開。所以,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我已經讓人散布了月兒死的消息,也做了些假象。一定能迷惑到賀瑾之,在這段期間你就把股份轉移到我們手中。到時候,我們洗了錢遠走海外,去過逍遙日子。”柳姐說完,表情中帶著兇狠。
林堯怎么都沒想到,柳姐他們的心會這么大。要知道賀家一成的股份,就能買下半個k氏了。
“怎么,怕了?林堯,想想然然,我們有了錢他的病就不是問題。那病好之后呢?他的學業(yè),未來都需要做打算。我們只是從富人手中揩一點油,富人又怎么會在意呢?況且,計劃已經實施了,就算你想退出也難了?!?br/>
那人是是誰?怎么這么像林堯。
林婉失落的走著,突然看到了令她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林堯!一個胖女人正拉著林堯在角落里竊竊私語。林婉越來越奇怪,想多走幾步上去,但又怕被發(fā)現(xiàn)。
天公真是作美,到這兒也能碰到仇人。
林婉的手上,拿著的是自己的體檢表。她,懷孕了。懷孕了一個月。五年了,這是她一直盼望的事??墒堑人貌蝗菀装严⒏嬖V賀驍,得到的回應竟然是打掉!
是的,打掉孩子。賀驍說因為給不了她幸福。還提出離婚。
真是可笑,林婉跟了賀驍五年,五年后才說這句話不覺得荒唐嗎?老爺子的事她的確有錯,可賀驍能原諒沈琴為什么不能原諒她。這個孩子,她一定要保住。
林婉看著林堯一直在不停點頭。似乎答應了什么事。這林堯,為什么會和這種奇怪的女人在一起,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媽媽!”
突然,一個精致的小男孩從病房里跑了出來,緊緊保住林堯。而林堯也是慈愛的撫摸著小男孩的頭。
嘶……林婉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才小男孩叫著媽媽。那稱呼的對象分明是……林堯!
血液在這一刻沸騰,林婉差點激動的大笑出來。她發(fā)現(xiàn)了好大的秘密,老天,你真是對我太好了,知道我要搞垮賀瑾之,你就送了我這么一份大禮。
天天擺著一副貞潔烈女的林堯,竟然有孩子,而且分明不是賀瑾之的。哈哈哈。
嘟……嘟……林婉立刻撥通了林天國的電話。
“爸爸,你快幫我查一下。貴族醫(yī)院301的那個孩子,我可以給姐姐送一份大禮了?!彪娫挀芡ǎ滞褡旖遣蛔杂X上揚。是林堯害她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么就不要怪她了。林堯,你注定栽在我的手中。
林堯這一方。
“然然乖,在醫(yī)院好好聽護士姐姐的話。媽媽過幾天再來看你好不好?!?br/>
“嗯!媽媽工作忙,然然知道的。然然會乖乖在這里等著媽媽的?!?br/>
對著林堯,然然笑出了小虎牙,明明是頑皮的年紀,卻一點也不讓大人擔心。林堯心疼的流血。一個月,再給她一個月。就能和然然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
咬著牙,這次林堯還是果斷轉身。然然一直在注視林堯的背影。笑容,也漸漸收斂。
“媽媽,其實然然舍不得你走。然然好想讓你不工作來陪我,只要能和媽媽在一起,然然不怕過苦日子……”
咚……敲門聲響起。林堯快速跑下樓,門打開后賀瑾之踉蹌的進屋。鞋被他隨意亂扔出去。
又是一個樣子。持續(xù)兩周了,月兒,真的對他有那么重要嗎?
自從月兒死亡的消息傳到賀瑾之耳中,他的身上酒味就一天比一天重。
看到他這個模樣,林堯越發(fā)感到愧疚,等她走后,一定要告訴賀瑾之月兒沒有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