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要知道披頭散發(fā)這個發(fā)型,形容別人的時候就是風情萬種,形容你的時候就是真的披頭散發(fā)。
現(xiàn)在王芳陽看著劉林亭的感覺就是這樣,她腫著臉頰像是瘋婆子一樣,和馬上變成前夫的人掰扯那些東西錢財,而劉林亭呢?
維護在身邊的男人恰巧她認識,李家老二,京都有名的人物,她為了門口的那個人放棄了這么多,就因為那個人是青幫頂替了古語明顯是李延的手下。
看看劉林亭啊,這么多年都沒有消息,她還以為自己終于壓過她這個死人了,結(jié)果呢,劉林亭不光人沒事,還找了李延這種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
瞧瞧那臉,五官和年輕時候明明沒什么變化,卻更加有韻味了,看起來光彩照人,自信滿滿。
憑什么?
王芳陽瞪著她:“劉林亭?你怎么還沒死呢?”
一院子的人都靜音了。
劉林亭智商終于上線了:“還沒死?你知道的不少啊?!?br/>
看著王芳陽猝然一變的表情,李延冷聲吩咐徐姨:“門口的古言帶進來?!?br/>
徐姨:古言?
哦哦哦,明白了。王芳陽的情夫。
原來自家姑爺認識。
認識?不只是認識吧。
“好的?!?br/>
王芳陽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猛地跌坐到地上。
此刻就連劉林亭都不甚在意了。
而且,還有王云峰,他一會兒也要來。
為什么今天就這么簡單就來找劉民生了呢?她雖然好享樂但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啊。
今天徹底栽了。
穩(wěn)定的錢財沒有了,聽話的兒子也沒有了,手里抓住的以為是龍須,實際上是別人扔過來了井繩。
“不必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劉林元,馬上跟我去民政局,劉林亭的那些東西我會打包還給她,現(xiàn)在去不去?不去我就再也不去了,我寧愿讓你配偶欄上是喪偶?!?br/>
看她這樣,劉林亭更加疑惑了,難道王芳陽也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或者她也參與了?
劉林亭能想到的劉林元和李延也想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劉林元說:“好,現(xiàn)在就去。景秀小區(qū)的房子說給你就給你,一切按昨晚上說的來,至于門口的那位,我現(xiàn)在管不了?!?br/>
“行,走吧?!?br/>
王芳陽看也不看淚流滿面的兒子,轉(zhuǎn)身就走。
劉林元跟著她的腳步,一起走了。
徐姐說:“大元子前幾天就把戶口本揣上了,原來是為了這個,我還以為他是給小亭子和若若上戶口呢。”
“姑父,你把我妹妹直接上你家戶口吧,以后我姑姑嫁給你再轉(zhuǎn)過去,我家有我在呢,爺爺,咱們進屋吧,我有話和你說?!?br/>
劉陽看著孫子,觸到他眼睛里的哀傷和哀求,心里面很疼,手都有點兒哆嗦了,看來是讓兒子氣的不輕。他得趕緊克制住,不能生氣,生氣再昏倒的話可能就偏癱了,他孫子他還得照看呢,女兒外孫女剛認回來還得好好照顧呢,不能再生氣了。
趕緊帶著劉民生進屋了。還讓李延也跟進來。
徐姨也聽李延的把古言讓趕來的安平帶走了。
院子里就還剩下劉林亭和劉云若。
現(xiàn)在的陰沉天氣一點兒也沒影響劉林亭的發(fā)揮,這人反思一下剛才沒用的自己,哈,掏出來今早李延給她的情侶手機,盤她。王芳陽。
查,使勁兒查。
還別說,這改裝的手機就是不一樣。
又快又省事兒。
劉云若在干嘛呢?她看著她媽飛舞的手指頭,羨慕嫉妒一下下,哦哦哦,我也想要那個手機。
爸爸你太偏心。
她聽著剛才王芳陽說的那些話,想著前世她的結(jié)局。
幾年后外公沒了,劉民生跟著舅舅一起出國之后,鄧桐桐先是被王云峰封殺,后來鄧家的公司和別的產(chǎn)業(yè)基本上都是負債破產(chǎn)了,再沒有聽到過鄧桐桐的信息,可是關(guān)于王芳陽,竟然是什么信息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
王芳陽,肯定是有點兒問題的。
想想措辭,告訴了她忙的要飛起來的媽。
“媽,我不記得王芳陽是什么結(jié)果,只知道民生哥那個老婆鄧桐桐是她介紹的,后來民生哥在國外,鄧家出事了基本沒落,鄧桐桐被封殺,王云峰做的?!?br/>
劉林亭聽著這些話,心想鄧桐桐被封殺我知道啊,可是不能說啊。
也是巧了,正好她看過了那幾章,王芳陽想讓王云峰弄點錢和股份給她,但是我們霸總王總怎么可能受威脅,根本就不理會這個姑姑。
后來她和鄧桐桐出了個損招,想用那啥藥迷昏王云峰,讓鄧桐桐上了他,我去,她哪里知道這鄧桐桐是民生的老婆,王芳陽真夠奇葩,讓兒媳勾引自己的侄子。
這是智障吧,真夠騷操作。
后來呢,王總被截胡了,就是眼前這個呆女鵝,還一次就懷孕了。要說為男女主添磚加瓦,她可比不上鄧桐桐。
哈哈哈,那王云峰能愿意嗎?
這邊追著劉云若和安安,那邊也不耽誤他弄垮鄧家和鄧桐桐。當然鄧家本身也是有問題的,畢竟男主嘛,所作所為皆合理。
至于這個姑姑王芳陽,她騷擾劉云若不知道多少次了,就連安安都被她罵過野種,后來被王云峰直接安排去了某家他控股的療養(yǎng)院。
得了,那還查個啥,進屋吧。
攬著劉云若的肩膀,劉林亭帶著她慢悠悠的進了屋,劉云若還挺納悶兒她媽媽這是查到了?
還是沒關(guān)系?
“查了一半,就只看到她那開房記錄了,大姨媽都阻止不了她了,看的惡心死了,等會兒讓你爸找人查,直接看結(jié)果不好嗎?”
哦哦知道了。
她媽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心理潔癖,碰過一個男人就是一輩子了。
忍了二十年都好好的等著她爸呢。
看她爸爸多有福氣。
書房里
劉民生蹲在爺爺?shù)耐扰?,那顆大腦袋埋在老爺子的雙腿上,坐著的劉陽心里潮潮的,就像他的褲子
呆會兒怎么起來,今天覺得是第一次見外孫女小若若,特意穿的灰白色的褲子,唉,等會兒喊徐姐拿個毯子吧。
不想要這條褲子了,肯定是被傻小子哭的眼淚鼻涕都有。
他以前受欺負就好這樣。
不過呢,這回應該是最后一次了,他們離婚也好,最起碼民生再不用承受這么多了。
光是那種“爸媽不離婚都是因為我”這種枷鎖,就要壓死人了。
現(xiàn)在不怕了。
李延看著這爺孫倆,默默地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