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頓時啞口無言,她原本是這個打算的,現(xiàn)在聽到她二叔說的話,氣的眼眶都紅了。
不爭饅頭爭口氣,白湘惱怒的說,“停掉就停掉!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我會自力更生的!”
“讀書都還沒有讀完,你能找到什么工作!”白辰十分不屑的說。
“……”白湘被堵住了喉嚨,瞬間說不出話來。
坐在一旁的林初月也驚訝,她以為白湘早就畢業(yè)了呢!
白辰出馬,白湘鐵定是要回去的,最起碼不能讓她留在林初月這里。
白湘到底是白家人,本質(zhì)上也有著執(zhí)拗,不肯回去。
白辰想了個辦法,將時老太太親自叫過來。
時老太太難得出門,知道自己大孫子離婚的事情,心里也沒有太多的震驚。
可能是這輩子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因此什么事情也都看的淡了,看開了。
白湘一見到老人家,眼淚涌落出來,撲向老太太,“太奶奶,二叔他欺負(fù)我!”
老太太板著臉,敲了下重孫女的腦袋,“你離家出走這幾天,還好意思說你二叔!”
“太奶奶偏心我二叔!”白湘捂著腦袋,不滿的嘟了嘟嘴。
老太太不說話,將目光看向林初月,“你過來!”
原本是想叫一聲孫媳婦的,又響起白辰的警告,直接去掉了稱呼。
林初月有些緊迫,沒想到白辰的奶奶也會來這里。
余光往身邊的白辰看過去,后者示意她大膽點。
“太奶奶好!”林初月猶豫的開了口,還是叫了一聲太奶奶。
老太太也不在意,稱呼這種小問題是可以改的,就是這生孩子可是件大事情。
老太太體貼的抓-住林初月的手,細(xì)著聲說,“你這丫頭,就是瘦了點,得多吃點,不然將來難生孩子!”
林初月差點被老太太的語出驚人嚇得心臟都停了,神情惶然,不敢回話。
倒是一旁的白湘替她回答,“初月她才跟我一樣大呢,生孩子還早呢!”
“你懂什么!”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白湘立即噤了聲。
林初月的年紀(jì)雖然小,但她的孫子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
都35的人了,再過半年,就是36,已經(jīng)奔四了。
別人家跟她孫子一樣大的人,孩子都要上小學(xué)了。
老太太想來就頭疼,非要找個這么小的姑娘,簡直作孽!
有老太太在,白湘連半點反抗的話都沒有,人直接上了老太太的車子。
跟著老太太回了她的院子去,前腳踏入門里,后腳就拿出手機(jī)給林初月打電話過去。
林初月正被白辰糾纏著,徹底的壓在身下,睡裙的領(lǐng)口被男人扯到胸口下方三寸,露出雪白的豐盈。
林初月暈紅的臉頰上快要生花,咬著下唇,“你輕點!”
承受不了男人的粗-魯莽撞,十指用力的嵌入他的皮膚里。
香汗淋漓,互相沉迷在彼此的歡樂中。
任由著手機(jī)在一旁叫囂。
白湘奇怪的咕噥了一句,“怎么不接電話?”
一個多星期碰她,剛才在浴-室里又受到了刺激,這回白辰是下定了決心,得狠狠的要她,才能彌補(bǔ)他這些天的夜不能寐。
林初月到最后是真的承受不了了,掐著男人的腰,想要刺激他快點結(jié)束這段冗長的歡-愛。
“天還沒黑,急什么,咱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來!”
林初月,“……”
欲哭無淚,男人到了這個年紀(jì),都是如狼似虎的么。
一直折騰到天黑,白辰才放過了她。
林初月疲憊的趴在被子里,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味道,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
林初月覺得今天白辰是有備而來的,把白湘弄走后,接下來就是欺負(fù)她。
想起來,她就覺得來氣。
張著小口,細(xì)白的牙齒惡狠狠的咬上男人的肩頭。
白辰捏著她的小-臉,“學(xué)會咬人了?”
林初月不理他,繼續(xù)在他的肩頭上磨牙。
夫妻倆擁擠在小床-上纏-綿了很久,主要是林初月沒力氣起來,而白辰又舍不得松開她。
兩個人一睡,睡到了八點,懶懶的起床。
冰箱里空空的,只剩下面條跟幾個雞蛋。
回過頭,看向坐在客廳內(nèi)的男人,“吃面條嗎?”
白辰嗯了一聲,吃什么都無所謂。
煮了兩碗簡單的雞蛋面,端放在桌子上。
吃過之后,林初月看了一眼,已經(jīng)是九點多。
平常就算是加班,田藝也會打個電話過來,今天是怎么回事。
洗完碗,林初月給田藝打電話。
電話那頭不是田藝接的電話,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初月腦子怔忡著,那頭的男人說道,“小嫂子?”
“你是顧言西?”林初月干啞著聲音說道。
“嗯,今晚田藝不回去了,留在我這里過夜?!?br/>
“好!”林初月忙不迭的應(yīng)了一聲,生怕咬著自己的舌頭。
田藝也是個成年人,如今又在跟顧言西談戀愛,兩人在一起過夜,很正常。
林初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告訴自己要以平常心對待。
回到客廳,白辰一邊抽煙,一邊在打電話。
男人向她招了招手,她走了過去,被他拉著手腕坐在他的懷里。
淡淡的煙草味吹拂在她的臉上,一時還聞不太慣,奪去他手里頭的香煙,掐滅。
其實,他真的年紀(jì)很大,該戒戒煙了。
前兩天看到新聞上說,一個煙齡四十多年的男人,肺是黑乎乎的,已經(jīng)全壞了。
白辰打著電話,說著流利的英語,一心二用的把-玩著林初月的手指。
他們二人的左手上,戴著相同的戒指,這讓他的心情很舒暢。
林初月百無聊賴,看著無聲的電視劇,過了一會兒,男人突然將手機(jī)放在她的耳邊。
她后退著腦袋,看向白辰,后者解釋給她聽,“是設(shè)計這對婚戒的設(shè)計師,也是我的朋友,打聲招呼?!?br/>
婚戒的設(shè)計師?
林初月有些害羞,她的英語不太好,怕說多了丟人,會說了一句你好。
設(shè)計師是個地道的意大利人,似乎知道林初月不太會說英語,轉(zhuǎn)而說著生硬的中文,跟林初月打招呼。
白辰抽走電話,又跟設(shè)計師說了幾句,掛斷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