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兄,我爹爹留下來的書籍里,有挺多是關(guān)于法術(shù)類的,我想學習,但是有很多都看不明白,等你有空的時候教教我唄”白衣少女一邊吃著香甜可口的糕點,一邊說道。
自從下山之后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連浮生放在包里的糕點,林輕墨嘴上便沒停過,本來在三清門的時候,見連浮生的那小子態(tài)度冷冷的,以為他對自己十分討厭,沒想到竟然悄悄在她的包裹里放了好多的糕點,一時之間對三清門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可以是可以,但是師伯留下來的秘籍有挺多是別派法術(shù),修行法術(shù)需要以內(nèi)功心法為基礎(chǔ),所以有很多只能做了解,不能真正的去練,不然徒勞無功是輕,走火入魔就危險了”白衣少年說道。
“這么嚴重啊……還好我都看不懂”林輕墨嚇了一跳,趕緊又吃了一口糕點壓驚。
“不過我好像也從來都沒練過什么內(nèi)功心法啊……”林輕墨嘟囔道。
沈如風一臉詫異地說道“沒有練過任何內(nèi)功心法嗎?”,林輕墨抬頭看天,仔細地想了想,“好像真的沒有!”
“果真如此的話,那師妹還真是天賦異稟了,之前看你用法術(shù)束縛村民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沒練過內(nèi)功心法的人!”沈如風贊嘆道。
手中的糕點吃完了,林輕墨又從包裹里拿出了兩塊,一塊丟給了旁邊垂涎不已的青芒,另一塊剛想往嘴里塞,但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那師兄就教我三清門的內(nèi)功心法吧”
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雖然那空桑真人在明面上說過,自己是三清門的人,但終究是剛認進去的,再加上爹爹也從來沒提起過三清門,所以林輕墨打心底里不是特別的認同自己是三清門的人,總覺得遲早有一天,她和青芒還是要回覓山的,但是這個想法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畢竟找尋爹爹更重要。
沈如風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回道“當然可以,只要有時間我便教你,以林師妹的天賦,修煉速度絕對比我快”
林輕墨眼睛一亮,連忙坐直了身子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
“現(xiàn)在嗎?”沈如風皺了皺眉頭。
“對呀,反正軒轅姝還沒回來,我們抓緊時間,能練一刻是一刻,省得到了酈山之后,我拖你們后腿”林輕墨一臉認真地說道。
下山之后,軒轅姝便說有事,讓他們原地等待,自己便匆匆離開了,不說原因,也沒給他們問的機會,本來此地離阜陽鎮(zhèn)不遠,完可以進鎮(zhèn)里等待,但是分別的匆忙,甚至連離憂和紫竹的事也沒提,無奈之下只得原地等著,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
“也好,只是練習心法時需要神貫注,不可被打擾,一會兒我教給你心法之后,你自己練習,我?guī)湍阕o法就是”沈如風說道。
“好,謝謝師兄!”
林輕墨連忙將糕點放下,又將手上的殘渣拍干凈,雙腿盤好,將雙手掌心朝向放在膝蓋上。
“三清門的內(nèi)功心法名虛無,講究的是一個靜字,若在修煉時心境能做到空明寧靜狀態(tài),那便是大大的有益,但你年紀尚小,盡力就可以了,現(xiàn)在你閉上眼睛,我說一句,你心里跟著默念一句?!?br/>
林輕墨點點頭,開始閉上眼睛認真聽三清門的內(nèi)功心法口訣。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并作,吾以觀復(fù)。夫物蕓蕓,各復(fù)歸其根。歸根曰靜,靜曰復(fù)命。復(fù)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兇……”
藍色的氣場在林中緩緩升起,數(shù)息之間,已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將林輕墨、沈如風和青芒包裹在內(nèi)。
氣場二十里之外,軒轅姝一臉凝重地站在一棵大樹邊。
“那人安排在我身邊的人,已經(jīng)被我部遣返回去,路上我仔細觀察過了,沒有跟來,你那邊怎么樣了?”
一個身形魁梧高大的男子單膝跪地,向軒轅姝回道“回公主,大皇子身體無礙,皇上也一切安好,請公主放心”
“拓跋將軍,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么”軒轅姝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身形一頓,低頭回道“據(jù)探子回報,北邊的官兵似有集結(jié)之象,但因為做的隱秘,看起來倒像是正常的操練。”
軒轅姝原本吹彈可破,白里透紅的肌膚登時變得煞白,“該來的還是來了,二皇叔知道這個消息嗎?”
“武王知道,近日已經(jīng)在暗中集結(jié)南邊的官兵,但恐怕……”男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們都知道,南方的士兵雖然在近年來刻苦地操練,但跟北方從小到大好戰(zhàn)的士兵一比,高下立判。
“我知道了,練兵的事情就交由你和二皇叔了,行軍作戰(zhàn)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但若不能查出他背后之人,我們絕無生機!”軒轅姝切切說道,絕美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機。
當她知道自己的兄長,未來的儲君軒轅破被暗殺時,便一刻不歇的趕回了皇宮,本想查清是何人所害,但回來見到的只是兄長的白骨。
皇宮內(nèi)高手何其多,但面對血陣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他一個精壯的青年瞬間血肉無,化為一具尸??!
雖然皇宮內(nèi)的血陣與另知的兩個陣法略有不同,但化血肉的功夫一模一樣,絕對是同一人所為,殺兄之仇且不說,倘若讓這血陣大規(guī)模出現(xiàn),這人界豈非要如同地獄一般嗎?!
男子起身,從身上摸出一顆血紅的珠子,雙手捧給軒轅姝,說道“那屬下就先告退了,公主一路保重,如果遇到危險,便捏破這顆珠子,哪怕在萬里之外,屬下也趕來馳援!”
軒轅姝定眼看那珠子,眼中閃過一絲波瀾,但很快就恢復(fù)如初,青蔥玉手拿起珠子,鄭重地用一塊帕子包好,放在貼身的衣物處。
“多謝將軍,一路保重。”
說罷便轉(zhuǎn)身往林中走去。
男子抬起頭,俊朗的臉上,一雙明澈眼睛不舍地看著紅色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公主,但愿我這用十年壽命換來的珠子,能保你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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