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我能夠做到,我一定答應(yīng)你。
”
“你……能答應(yīng)我,這輩子都不傷害御庭嗎?”
張政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我,他一向不拘小節(jié)的臉上閃爍著一股異樣糾結(jié)的神情。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突兀,可是這就是我心里所想。
你能答應(yīng)我嗎?否則,我不放心將他安全的交到你手上。
”
張政一臉凝重道。
他的突然正經(jīng)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話說的我壓力很大啊……怎么好像有點白帝托孤的重負(fù)感呢?”
我訕訕的笑著和他打趣,他突然之間的認(rèn)真,讓我有些無所適從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往日那個嘻嘻哈哈,不正經(jīng)的開著玩笑說著真心話的他。
“蘇洛,答應(yīng)我!”
張政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
“只有你答應(yīng)我,我才會安心,讓你們離開。
你跟我保證,出國以后,你要向他現(xiàn)在這么保護(hù)你一樣的保護(hù)他,不讓任何人傷害他,也包括你!任何人,任何人!你明白嗎?”
張政抓著我的手因為激動逐漸用力,我被他抓的有些疼,感覺他的手指幾乎就要插進(jìn)我的肉里。
“我答應(yīng)你。
”
我鄭重其事的對他道。
“我答應(yīng)你!張政,有些感情,我明白,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去說破……我會好好照顧他,像最好的朋友,親人一樣,照顧他,讓他幸福下去。
”
我語氣堅決,眼神信誓旦旦的看著他,嘴中一句句的對著他保證。
“那就好。
”
張政白皙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性感纖薄的嘴唇掀起一絲淡笑,放蕩不羈。
“你可得記住了對我的保證,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食言,就算天涯海角,我也會追著找你算賬。
”
這個時候,趙御庭開著車子剛好從車庫出來,張政目光溫柔的朝著他瞥了一眼,臉色泛著一股異樣的光芒,然后朝著我無所謂的笑笑,
“我走了!”
他迅速跨進(jìn)車子里,落寞的神情和黑暗融為一體,那么濃烈,隱忍,壓抑又因為他的極力渲染,無比動人。
深市飛機場。
我站在候機室的仰望著湛藍(lán)的天空,眼底沒有一絲的波瀾。
再有一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我和趙御庭即將飛往澳大利亞,那個袋鼠橫行的國家。
“想什么呢?”
趙御庭出現(xiàn)在我身后,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肩膀,似乎看穿了我有心事。
“我在想,袋鼠在澳大利亞橫
行,幾乎破壞的當(dāng)?shù)氐纳瞽h(huán)境,如果我們過去開一個袋鼠餐廳,會不會對緩解他們的國情好一點?”
我語氣幽幽的說著,轉(zhuǎn)過頭目光溫和的看著他。
趙御庭溫潤的臉色嘴角別扭的扯動,
“你就在想這個呢?”
終于,他沒忍住笑笑,眉眼彎彎煞是好看。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又想起了張政對我托付的話來,剎那間,就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
趙御庭,這么溫潤美好的男子,確實配的上這個世間的任何幸福。
他值得……
“當(dāng)然,要不然我想什么呢?”
我沖著他眨著眼睛輕笑,幾乎胡說八道。
“你說,當(dāng)初小龍蝦那么泛濫,被我國引進(jìn),都被我們廣大的人民群眾做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你說,如果袋鼠也被我們搬上餐桌,他們是不是可以解決一下困難?”
我煞有介事的說著,越說越來了勁頭,
“到時候我們做一個連鎖,專門負(fù)責(zé)澳大利亞和中國的袋鼠市場,銷路一旦打開,保證暢銷啊……”
趙御庭眉眼彎著,聽著我信口胡謅,忍俊不禁。
“沒想到,你還這么有商業(yè)頭腦呢?”
他用手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目光溫柔。
“我當(dāng)然有商業(yè)頭腦,你別忘記了,我可是從小在我爸身邊耳濡目染,早就可以算是半個商人了!”
我對他的調(diào)侃不滿的說著。
“難道你就沒有想點別的嗎?”
趙御庭輕笑,似乎覺得我神經(jīng)未免有些太大條了。
“這一走,我們可就再也不會回來了,這一別,便是永別!”
他的神情突然變得鄭重起來,歡快輕松的氣氛被他打破,我又有些不適應(yīng)了。
低沉幾秒,我抬起頭,看著他眼中萬千情緒,
“我也想,這是我們第幾次想要離開,之前每次我們都失敗了,因為這個或者那個的原因……”
趙御庭眸色一沉,仿佛受到驚嚇般的將我緊緊摟住,
“這次,一定不會了!只要你愿意!”
他極為堅定的說著,幽深的眸光朝著我身后看去,突然臉色一凝。
意識到他的情緒不對,我抬起頭,
“怎么了?”
我想要順著他的目光向后望去,被他一把捂住后腦。
“蘇洛!”
他喝止住我,
“別回頭!”
他語氣帶著命令,然后將我朝著邊上拉過去。
正在這個時候,兜里的手
機突然就鈴鈴的響了起來。
我詫異的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熟悉的號碼。
“是厲風(fēng)。
”
我看著趙御庭,還是陷入了猶豫。
我們的行動都是秘密進(jìn)行的,這幾天厲氏的情況也不堪紛擾,厲風(fēng)措手不及。
“別接。
”
趙御庭眸色一凜,毫不猶豫的將響著的手機掛斷,拉著我的手就要離開。
目光順著方才他看過去的方向望去,厲風(fēng)風(fēng)塵仆仆的行走在候機室,就在我看向他的剎那,他目光一下子就瞥到了我。
“蘇洛!”
他追趕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別走!”
他語氣堅定帶著懇求。
我掰開他攥著我的手,目光冷卻。
“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放在桌子上了,你看見了吧?簽好字,你我各走一邊。
”
我冷聲道。
“你跟著我回去!”
厲風(fēng)皺著眉頭,撇了一眼身后的趙御庭,語氣驟然冷了下來,抓住我的手。
“離婚的事,我們回去再說。
”
他語氣焦急,甚至有些驚慌。
我看著他糾纏,眉頭緊鎖。
有些不知所措,難道這一次,真的要向之前那樣,我還是無法擺脫他嗎?
我沉思,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才能擺脫他。
“我們找個地方談。
”
看著我手上的機票,厲風(fēng)沉著氣對我說道。
“給我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之后,你還是決定要走,我不攔你……”
他突然改變口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