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她臉上的羞意在慢慢的消退,俏臉看向莫吉,一邊輕聲的問,一邊輕輕的撫摸著蒙古包。
莫吉這時候臉上的模樣,比剛剛死了父母的人還要痛苦;心里那股興奮的心情,比剛剛死了老婆的官爺們還要開心。
已經(jīng)不用回答了,莫吉臉上的表情,加上不時傳出的“哎呀”聲,任誰都能看得出,此刻的他是多么的痛苦。
袁媛的眼神發(fā)亮,如黑夜中閃爍的星星,臉上的羞意再次的聚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不敢看莫吉,低低羞羞的說道:“姐姐幫你檢查一下吧?!币膊还芩獠煌猓笫謳椭沂值拿?,顫顫抖抖的解開了蒙古包的拉鏈,順著秋褲上留給男人方便的縫隙很順利的抓住了那根金箍棒。她在心里面由衷的感嘆:年輕真好!這種硬度、熱度和粗大豈是藥物能夠給予的。
莫吉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婦,可能是長久的得不到滿足,那張俏臉之上的眼神,閃動著絲絲贊許、神往、愛慕和渴望,這大概就是老夫少妻的悲劇吧。他故意的挺了挺,金箍棒似乎又大了一圈,欲掙脫她的手心的束縛。
在莫吉的秋褲里撫摸著金箍棒一陣子后,袁媛有一種想把它掏出來看看傷勢的念頭,眼神看向莫吉,只見他賊賊的笑著,正盯著自己看呢!不禁又羞態(tài)滿臉。拽著金箍棒,快速的把它從縫隙中拉扯出來。
盯著眼前的金箍棒,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貪婪的欲望。一陣羞意過后,她恢復(fù)了鎮(zhèn)定和自信。再次輕輕地拍了一下金箍棒,看向莫吉,俏聲的說道:“小家伙,知道騙人,它不是好好地嗎,哪里壞了呀?”
故意尖叫了一聲,莫吉壞壞的笑道:“媛姐,真的好疼,你知道男人這東西不經(jīng)拍的。”
袁媛一只手抓住金箍棒,套弄了一下,狡詐的笑著說道:“我怎么知道他經(jīng)不經(jīng)拍呢,要不然姐姐再給他幾拍,怎么樣?。俊?br/>
“姐姐你還真舍得拍他呀,不怕真的拍壞了?”莫吉賊笑道。
袁媛“嗤嗤”的笑著說:“我有什么舍不得,又不是我的?!?br/>
莫吉的臉上賊笑兮兮,對著袁媛說道:“姐姐這么說的話就錯了。怎么說你是我姐吧,我就是你弟弟了。他是我的小弟弟,也就是姐的小弟弟。”他的話一語雙關(guān)。
袁媛這等聰明之人,哪有聽不明白的。俏臉的紅暈又回來,金箍棒上的手靈活的來回活動著。“真的是姐的小弟弟嗎?那姐可要隨便的處置他了哦?!彼吐暫呛堑恼f。
“他是姐的小弟弟,姐當然可以隨便處置了?!蹦恢浪朐趺刺幹?,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能收回嗎?
“那好,等下拿把剪刀來,姐給他剪斷了拿去喂狗?!痹乱恢皇治嬷∽臁班袜汀钡男χ?,開起玩笑來的美女更加的迷人。
莫吉臉上一白,不會這么殘忍吧。再看她笑的花枝招展的,知道是在開玩笑。便也玩笑著說:“小弟弟喂狗了,哪誰來喂姐姐呢?”
“姐姐不吃也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不能讓這根小弟弟留下來禍害人間?!痹乱贿吅湍_著玩笑,一邊套弄著金箍棒,臉上的春意猶如三月的桃花。
莫吉這時也忍不住了,雙手摸了一把袁媛的玉門關(guān),曖昧的說道:“姐姐不吃沒關(guān)系,妹妹可是餓的慌呢?”
其實這時袁媛的下面早就河水泛濫了,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見他懂味的撫摸她,內(nèi)心十分的舒服,哪知莫吉這個小流氓只是輕輕的摸了一把后,又把手縮回去了。不免一陣的失望和空虛。
白了他一眼,心里恨恨的。這小子不地道,自己現(xiàn)在這么給他套弄著,怎么著也得給自己頒發(fā)一個安慰獎吧??磥磉@小家伙道行不淺啊。再加把油,讓他主動點來安慰自己。看著那個光禿禿的和尚頭,小嘴伸過去,將其含進嘴里。
小莫吉只覺得進入一個濕潤溫暖的腔道內(nèi),丁香小舌馬上纏住光禿禿的烏龜頭,在其上面摩挲著,打著圈兒,一會兒吐出來,一會兒吞進去,忙的不亦樂乎。
莫吉見一個披肩秀發(fā)的腦袋在自己的眼前忽進忽出的,竟然生出一絲喜不自禁的豪情,真的是天下美女都欠草!一只賊手順著袁媛順滑的脖頸,從她富有彈性的衣領(lǐng)溜了進出。觸摸到薄薄的內(nèi)衣,勾住它的下沿往上一提,粗暴的將束縛那對富士山的元兇撕毀扯斷。兩座富士山歡快的跳躍著,似在慶祝脫離束縛走向自由。哪知高興的早了點,莫吉的五指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攀上其中的一座富士山,盡情的抓捏推拉,富士山委屈的變換著各種不同的形狀,心想:早知如此還不如躲在那層薄薄的內(nèi)衣里睡覺覺呢。二粒手指不時的登上最高點,捏住那顆紫色的葡萄,輕柔滿捏,刺激得袁媛渾身的顫動呻吟。
袁媛抬起頭來,迅速的脫掉褲子。莫吉還沒有明白過來時,就被她一把推倒,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圓球泰山壓頂般的向他襲來。只見中間一道涇渭分明的峽谷,飄蕩著熱氣騰騰的霧水,在向他展示無窮的魅惑。莫吉稍稍的抬頭伸出舌尖,在那道滴水的峽谷間舔了一下,頓覺一股咸咸的腥味彌漫在整個腦海,刺激他用嘴巴在峽谷里淺嘗輒止。
倒扒在莫吉身上的袁媛被刺激的“哼哼唧唧”的亂叫,她開始幫莫吉脫褲子,莫吉也是很配合她的動作,屁股一翹,袁媛就順利的脫下了那件多余的障礙物,一枚壯碩的東風洲際導(dǎo)彈,穩(wěn)穩(wěn)的安放在發(fā)射車上,意氣風發(fā),劍指蒼穹,威風凜凜。袁媛一手抓住它在自己的臉龐上輕輕地摩挲著,無數(shù)次夢中與她相會的可愛的大家伙,今天終于讓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