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劍斬斷熾焰蛤蟆的頭顱,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之后的李伶紗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但哪怕是有面具都掩蓋不住此時此刻她的興奮。
罷了,李伶紗勾了勾手,示意肖爍到自己身邊來。
待肖爍來到身邊,李伶紗才是指著熾焰蛤蟆的腦袋對肖爍說到:“用誅天锏把它的腦袋破了?!?br/>
肖爍看著已經(jīng)流了一地的黏稠的瑩綠色的血漿,他覺得有些惡心的搖頭拒絕了李伶紗的提議,反倒問到李伶紗:“你為啥不直接開了?”
李伶紗倒是不羅嗦,直接把御天劍橫在肖爍脖子上,威脅到:“開不開!你不開他腦袋,我就開你腦袋!”
肖爍無奈,誰讓自己攤上這么個不講道理的人呢?
掄起誅天锏,肖爍瞄準(zhǔn)熾焰蛤蟆的天靈蓋,深吸一口氣,卯足勁的砸了下去,瞬間是將熾焰蛤蟆的天靈蓋砸得七零八碎,四處橫飛,腦漿也是濺了肖爍一身。
那味道太腥臭了,肖爍忙是用手捏住鼻子,把臉瞥向一邊,告訴李伶紗:“報告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按照指示開瓢了?!?br/>
“我是瞎子嗎?”說著,李伶紗橫了肖爍一眼,隨后便是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著御天劍在軟糯糯黏糊糊的腦漿里攪拌翻騰起來,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似的。
肖爍從未想過李伶紗還有這等惡心的癖好,簡直是比鞭尸都還要變態(tài),不由是想讓李伶紗停手。
“我去,大姐你能不能別攪了?攪得我的胃都緊了。”
“閉嘴!”
李伶紗橫了肖爍一眼,御天劍也在此刻像是碰到了什么東西一樣停了下來。
見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李伶紗便是對肖爍喊到:“把嘴張開!”
肖爍立馬覺得大事不好的瞪大雙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腦漿,忙是擺手拒絕,說到:“饒了我行不行?我沒這口愛好!”
李伶紗見肖爍實在是軟的不行非要來硬的,只好是深吸一口氣,隨后憋住氣息,放下一直捏著鼻頭的手偷偷操控渾天綾從肖爍身后狠狠抽了肖爍的屁股一鞭子。
肖爍哪兒會想到李伶紗會對自己動手動腳,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他,下意識的一聲慘叫,張開了嘴巴。
李伶紗抓住機(jī)會,手中御天劍向上一挑,一顆瑩綠色的寶珠當(dāng)即從腦漿里跳了出來。
肖爍看著這顆發(fā)著熒熒綠光的東西,心知李伶紗一定會把著東西塞進(jìn)自己嘴里,然后逼自己吞下去,可那寶珠上還在往地上滴的黏乎乎的腦漿,要是入了口,進(jìn)了食道,落入肚中,肖爍肯定自己是一個月都不想吃東西了。
因此,肖爍下意識是要拒絕的。
可奈何李伶紗不會給他拒絕的機(jī)會,李伶紗抬手抓住寶珠,反手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寶珠塞進(jìn)了肖爍的嘴里。
再是抬手往肖爍下頜上一拍,只聽咕嚕一聲,肖爍便是把東西給吞了下去。
肖爍頓時覺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起來,直接是趴在地上一陣嘔吐個不停,卻是什么東西都吐不出來。
李伶紗倒是拍了拍手,對肖爍說到:“瞧你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這熾焰蛤蟆的血丹給了你簡直就是浪費(fèi)?!?br/>
“血……丹?嘔~”
肖爍哪兒會想到那東西會是血丹,哪怕是血丹,但是肖爍本意上還是無法接受。
李伶紗卻是不想一直在這兒耽擱時間,畢竟接下來還有吞天雷鮫要打,那玩意兒借著一對翅膀,可以飛天遁水的,還是雷系攻擊,別說有多難對付了?
于是,李伶紗問到肖爍:“要是沒東西可以吐了,就趕緊起身趕路,不然天黑之前我們沒法拿到雨師血丹了?!?br/>
聽到這話,肖爍勉強(qiáng)的直起身來,但他跟著李伶紗走了兩步,立馬就停了下來,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眨了眨眼睛,滿頭冷汗的他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但肖爍沒有喊住李伶紗,喘息了兩下之后,他搖了搖頭,又站了起來。
可這一次他沒能撐住,右腳才邁出去的他直接是啪唧一下摔在了地上,翻身躺在地上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整個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上,嘴皮也已經(jīng)是變成了烏紅色。
聽到身后動靜的李伶紗回過頭一看,見著是肖爍出了事兒,直接是兩個箭步加上一個滑跪來到肖爍身邊,將肖爍抱起在懷中,立馬是封了肖爍的近心端血脈,再是一掌打在肖爍的心口上。
隨著一口黑血吐出,肖爍的呼吸才是漸漸的平靜下來,臉色也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李玄霄這邊,也是感應(yīng)到了肖爍那邊的狀況。
方才還在感慨肖爍和李伶紗居然能夠以元嬰皇階的境界迅速擊殺熾焰蛤蟆的古驊,此刻卻還是禁不住的嘆了一口氣,說到:“你說這肖爍出乎你的意料,可連一枚熾焰蛤蟆的血丹都接受不了,他……他……他又怎會超脫出你的算計?”
李玄霄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搖了搖頭,回到古驊:“或許他本就不在三界內(nèi)。”
話音未落,躺在沙灘上的伏羲一下坐了起來,嚇得古驊和李玄霄趕緊是閉了嘴,一個字都沒再多說下去。
抻了個懶腰,打了一個舒舒服服的哈欠,伏羲的酒意也是清醒了過來。
見著被靈力囚籠困住的古驊和李玄霄,伏羲好像是斷了片一樣的撓了撓頭,問到兩人:“你們倆怎么把自己給困住了?”
古驊和李玄霄對視一眼,他們又不好說這囚籠是伏羲喝醉酒之后的作為,只好不約而同的對著伏羲抿嘴一笑,異口同聲回到:“剛才尊上教了我們一套上古武法,威力驚人,你怕傷及我倆,就給我們設(shè)了這靈力屏障保護(hù)我們?!?br/>
當(dāng)真是已經(jīng)斷了片的伏羲雖是對兩人的話半信半疑,但還是揮手去了靈力囚籠。
此時,他也是陡然感應(yīng)到了肖爍的狀態(tài)不對,當(dāng)即是“呀”的一聲站起身來,看向那幻彩密林的深處。
“肖爍怎么會出這種問題?”
古驊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裳,一邊來到伏羲身邊,說到:“吃了熾焰蛤蟆的血丹,承受不住三味真火的灼燒和熾焰蛤蟆的魔性,應(yīng)該是調(diào)息不夠,走火入魔,血火攻心了?!?br/>
“那小伶兒一人能應(yīng)付過來么?”伏羲說著,已經(jīng)是挽起袖口,是要去一探究竟。
李玄霄卻是一把按住了伏羲,一邊從袖口掏出一支糖葫蘆,一邊對伏羲說到:“尊上還是讓伶兒他們自己處理此事較好,畢竟洪荒九洲的妖魔已經(jīng)窺伺人天多年,恰逢九洲各大勢力之間的間隙越來越深,這可是他們重奪蚩尤榮威的大好機(jī)會?!?br/>
“小伶兒和肖爍作為三界浩劫的命數(shù),以后這種事情恐怕會是家常便飯,若他們無法自理,三界又怎敢交給他們?!?br/>
伏羲覺得李玄霄所言有理,便是咬了一顆糖葫蘆在嘴里,囫圇說著:“是我唐突了,我們還是吃我們的赤炎蟹等他們回來吧?!?br/>
一聽又要吃赤炎蟹,古驊和李玄霄忙是擺手拒絕。
“謝過祖師爺美意了,方才收到祖師爺千里傳音,我和玄霄已經(jīng)是吃過了,不餓。”古驊說著,用手肘暗暗撞了一下李玄霄。
得到意思的李玄霄也忙是接話,說到:“師尊說得正是,我和師尊才吃過了?!?br/>
“行吧,你們不吃那我就等他們倆回來吃?!闭f著,伏羲便是盤腿坐在沙灘上,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祭出三味真火炙烤赤炎蟹。
肖爍這邊在李伶紗懷中稍作調(diào)息之后,終于是完全恢復(fù)了正常。
緩緩睜開眼睛的他,看到自己正躺在李伶紗懷中,忙是站了起來,臉色立馬羞紅起來的連番道歉:“抱歉啊李天,我……我知道你很介意男女授受之事,所以……我不是故意的,呵~”
說完,肖爍又是緊走幾步來到李伶紗跟前,望著頭閉上眼,對李伶紗說到:“你要是心里不爽,怎么樣都行?!?br/>
“最好別打臉?!?br/>
原本李伶紗沒有什么想法,但聽到肖爍這話之后,覺得自己要是不給肖爍一巴掌,自己都對不起肖爍。
手起掌落,啪的一聲脆響,五根手指印直接刻在了肖爍火辣辣的臉蛋上。
正蹲在海邊困了一灘海水做鏡偷看肖爍和李伶紗一舉一動的古驊,看到這一巴掌打得實實在在,不禁是一陣唏噓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有些擔(dān)心肖爍婚后生活的問到李玄霄:“玄霄,你這女婿不好當(dāng)啊?!?br/>
李玄霄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回到:“不挨巴掌的掌門女婿不是好掌門?!?br/>
古驊很是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對哦,當(dāng)初小伶兒的娘親也是這種性格,但人家好歹只虎妖,性格潑辣點兒才有王者之氣,伶兒好歹是有你一半的人族血脈,咋還這么潑辣呢?”
李玄霄沒有說話,直接是恨了古驊一眼。
見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古驊也是趕緊做了個封嘴的手勢,低頭繼續(xù)偷看起來。
正如兩人所見,肖爍被李伶紗打了一巴掌之后,也只能是心服口服的受著,老老實實的跟在李伶紗身后,踏入了蓬萊八境中的震境。
可當(dāng)他們看到水面上漂浮著的吞天雷鮫的尸體,不由是是吃驚的停下了腳步,四下里張望了一番,想要看看是什么情況。
但現(xiàn)場并沒有打斗的痕跡,這只吞天雷鮫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出乎意料的擊殺掉似的。
肖爍和李伶紗雖然不知道吞天雷鮫是怎么死的,可偷看著他們的李玄霄一眼就看到了吞天雷鮫腦袋上還插著的酒壇子碎片,不由是看向身旁的古驊。
古驊忙高舉雙手,告訴李玄霄:“我可不是有意的。”
伏羲卻是說到:“是否有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可以見到雨師了,真讓人期待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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