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倆犢子就出去了,我繼續(xù)躺在床上思考為啥鄭曉倩對我這個態(tài)度,不一會門口就熱熱鬧鬧的進來幾個人,我那倆好室友帶著一幫人傳了進來,指著我說:“就是他!”
我剛坐起來,一個拳頭就砸在了我的鼻梁骨上,血呼哧一下就噴出來了,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打我的人正是今天在女宿樓下跟我干仗的長毛,程林的那個狗腿子。
這時候長毛也看清楚我了,“哎喲臥槽,是你這小傻逼啊?!?br/>
說完一抓上鋪的欄桿,整個人跳起來踹我,我仰面躺在了床上,立馬就被好幾個人給按住了,依舊是拳打腳踢,依舊是白天那樣輪我。
我捂著腦袋,好不容易等他們打完,長毛說,“你不是喜歡英雄救美嗎?那我告訴你,明天林哥還回去找鄭曉倩,有本事你再來,你再來我再打,咱們看看誰熬得??!”說完又甩了我兩個大嘴巴子才帶著人離開。
我坐在床上,半晌沒說話,身上被打的全都是麻的,也不知道那倆小子是怕我報復(fù)還是怎么的,竟然一晚上沒回來睡覺,宿舍里安靜極了,我抹了一把臉,竟然有些濕潤,我竟然哭了。
跑去水房洗了個臉,在里面兜了一圈,一個金屬管的拖把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一腳踩斷了拖把頭,一根鍍鋅的鐵管就被我拿在了手里。
我不想承認(rèn)鄭曉倩的話,沒有穆天沒有范傾城,我葉楓照樣能成,我想報仇,我不承認(rèn)我就是個廢物。
就在這時候,口袋里有些不舒服,順手一模,竟然是穆天給我的那個紙條。
“小葉子,沒有我罩著你,你肯定被人修理的很慘吧?哈哈哈哈,我有個兄弟在你們學(xué)校,雖然我不能出手,但他卻可以,有什么事你去找他吧,手機號是138XXXXXXXX記住,千萬別提我被人捅了一刀的事兒!”
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我打了過去,好半晌才有人接了起來,“喂?”
在睡覺?我說:“你好,我是葉楓,是天哥讓我找你的?!?br/>
“哦,小葉子是吧?那你來找我吧,我在六棟601宿舍、。”
我掃了一眼手里的鍍鋅管,沒舍得扔,藏在了床鋪底下就去了六棟,601宿舍空空蕩蕩的,滿屋子都是煙頭和泡面的紙盒,一股子方便面調(diào)料發(fā)酵的味道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在最靠窗的位置睡著一個人,看著瘦瘦弱弱的,頭發(fā)跟雞窩一樣,黑眼圈一層一層的,就跟挺長時間沒出戒毒所的那種人一模一樣。我走過去叫了兩聲哥,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你們到底會擼不會擼?我草你媽的河南佬兒,除了偷井蓋就是做防水,你們說你們還會啥!信不信老子飛過去砍死你個坑貨!”
我嚇了一跳,走過去看了看,只見他嘎巴了兩下嘴,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原來是說夢話,而且做夢還在擼啊擼,怪不得邋遢成這樣,原來是長期通宵惹出來的。
“哥,我是葉楓?!?br/>
這時候,他才幽幽的轉(zhuǎn)醒。
“哦,我知道,穆天的小弟是吧,以后有什么事就來找我吧。”
說完,又躺下睡了。
我趕緊說:“哥,我現(xiàn)在就有事?!?br/>
這下他反應(yīng)倒是很快,睜開眼睛坐好,“什么事?”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心說著這人還算靠譜,然后我就把從來學(xué)校之后前前后后所有的事都給他說了一遍。
他半天沒說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我一看有些小失望,“沒事,哥你要是為難就算了?!?br/>
“哎?你這啥話?你再說一遍,我剛沒注意聽,光記住你叫葉楓了,奶奶的,你叫葉楓,我叫盧峰,以后要是你混大了,到底我是峰哥還是你是楓哥???”
“”我有些無語,發(fā)這么長時間呆,竟然就為了想這么點事,我只好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盧峰說,“哦,是七小龍啊,你說的這人是程林對吧,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咱們?nèi)フ宜?。?br/>
說罷,盧峰一個鯉魚打挺,順手還抄起了床邊掛著的褲子,非常利落的把兩條腿三條腿套了進去?!芭?,對了,鄒博放出消息,現(xiàn)在各路人馬都知道你沒人罩著了,平時小心點,有事喊我?!闭f完,沓拉了個拖鞋就朝外面跑,急的跟投胎似的。
瞬間601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在眾多泡面盒子的包圍下,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回到了宿舍,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我沒想到我那倆室友竟然還在等我。
說道他們倆,一個叫周杰,一個叫楊光元,兩個典型的狗腿子,誰強大就跟誰混,在誰面前都是一副奴才相,這種人一輩子不會有出息。
“哎我楓哥,你看咱們是不是把保護費給交一下?咱好歹也是一個宿舍的,只要你把錢交了,我一定去跟林哥說讓他老人家不為難你?!?br/>
周杰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就像是吃定了我一定會拜托他替我求情似的,這個林哥,就是那個打我的長毛。
“這事兒就不勞你費心了,明天我會把錢直接交給程林的。”
周杰冷笑一下,“你小心點吧,別以為林哥不知道你那兩根花花腸子,小心玩屁呲了手,林哥可是放出話來了,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好啊,我等他打我?!?br/>
“你牛逼!新生里邊敢這么跟七小龍公然叫板的也就是你楓哥了,祝你好運?!敝芙芤贿吚湫σ贿呁庾?,對著旁邊的楊光元說道,“穆天不罩著他,他就得等死。”
我的心越來越沉,鄒博狗改不了吃屎,就因為當(dāng)初壞了他好事,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肯放過我,難怪程林敢像個瘋狗一樣再咬上我,原來是有人給他通風(fēng)報信。
憤懣的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給盧峰打電話,但是他沒接,估計又是在睡懶覺,看樣子只好等會去他宿舍找他了。
去食堂買了兩份早餐,一邊啃一邊往門外走,剛走沒兩步,一下就蒙了,大門口正圍著一幫人,人群中間眾星捧月一般有一個美麗的女孩,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跟我同學(xué)三年,又跟我有點剪不清理還亂關(guān)系的同學(xué),商悅。
商悅的出現(xiàn)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聽見旁邊走過去一個女孩嘴里嘀嘀咕咕的說什么“不就是長得漂亮點么,騷成這樣,憑什么做外語系的系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