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曾昊順著腳步聲看去,隨即抬手向走來的幾人打了個招呼。
幾人走近之后,嚴(yán)肅便看了一眼在地上躺尸的兩位手術(shù)者,問道:“打得挺激烈?”
曾昊都還沒說話,萊昂便先接了茬:“你用詞不是很準(zhǔn)確……”
顯然,他對曾昊這人的真正實力頗有微詞。
你這么強倒是早特么說???上次就可以說的!
你要說了,我犯得著上來作死嗎?!
曾昊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接著他的話對嚴(yán)肅說道:“算是吧,我兩招就干挺了他們。”
眾人:“???”
有你這么說話的?兩招干挺兩人叫激烈?該叫秒殺吧大哥!
“呃……”軒轅天人斟酌了一下,才道:“那‘戰(zhàn)神’兄你在這是……恢復(fù)體力?”
“你是不是傻?”曾昊一撇嘴吐出煙霧,一臉鄙視地回道:“我兩招就干挺了他們,恢復(fù)個蛋的體力?。俊?br/>
接著他又自顧自地解釋道:“反正也就那么幾個漏網(wǎng)之魚在外面晃了,又沒我出手的必要,我在這摸會兒魚怎么了?”
驚了!這人直接把“摸魚”這種話說出口了啊喂!
眾人心中再次咆哮出聲,芙蕾雅更是湊到鄒弒豪身邊悄聲問道:“我還以為就那個武離是這種調(diào)調(diào)呢,敢情這整個‘炎黃’都是這種人?”
“呵~呵~”鄒弒豪僵著表情干笑了兩聲,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萊昂則一直保持著生無可戀的表情,指望著這幾個人誰能大發(fā)慈悲現(xiàn)在就弄死他……
“起來起來!”嚴(yán)肅上前輕輕地踹了他一腳,輕罵道:“摸魚就摸魚,一邊兒去摸,我有話要問他。”
“唉~”曾昊居然還很不情愿,輕嘆一聲才慢悠悠地起身走開了些。
鄒弒豪默默地看著他,心中暗道:“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人還真是可怕啊……”
得有多大的神經(jīng)和多強的實力,才能在生死未卜的戰(zhàn)場上干出這種事兒???!
曾昊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咧嘴翹起嘴邊的香煙,一臉痞氣地挑釁道:“你瞅啥?”
“……”鄒弒豪虛著眼收回目光,心里一陣操蛋。
又見得曾昊走到芙蕾雅身邊,狠狠道:“三八,你還欠我一副太陽鏡!”
“呵~呵~”芙蕾雅學(xué)著鄒弒豪的樣子干笑了兩聲,“Whatever.”
曾昊見這女人油鹽不進,氣得那叫一個抓耳撓腮。
“要不是組織規(guī)定不能虐待俘虜,我現(xiàn)在就抽你丫的……”他說著,也只能恨恨地走開了些,眼不見為凈。
且說這嚴(yán)肅上前將萊昂翻了個身,開口便問道:“你會把‘雷天使’召過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東西可以將自己標(biāo)記成它的‘友軍’吧?”
萊昂微微一愣,接著便笑道:“大統(tǒng)領(lǐng)的長子,原來跟傳說中的出入這么大?!?br/>
“啊……我知道……”嚴(yán)肅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紈绔子弟啊……游手好閑啊……帥氣逼人啊……人見人愛啊什么的,這些都是我,也都不是我,反正跟你沒關(guān)系,你老老實實回答老子的問題就行了!”
萊昂實在沒忍住,還是虛起眼來吐槽了一下:“你剛才的話里面是不是混進去了一兩個奇怪的東西?”
啪~
嚴(yán)肅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臉上,“老子一句話不會跟你說兩次……”
芙蕾雅頓時半瞇雙眼看了一眼曾昊,“你剛說什么來著?”
“人家老爸是大統(tǒng)領(lǐng)?!痹灰粩偸郑S后又惡狠狠地說道:“要我老爸是大統(tǒng)領(lǐng),我特么也抽你了!我現(xiàn)在看見你就來氣,你別跟老子搭話!”
芙蕾雅聽話地轉(zhuǎn)回頭來,卻是輕聲呢喃著:“神經(jīng)病?!?br/>
身旁的鄒弒豪聽了,也只能無奈一笑,可能是笑自己為什么會栽在這幫人手上吧……
又說回萊昂,他雖然還想吐槽,但也知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口袋里?!?br/>
嚴(yán)肅依言探手在其左邊褲兜里掏了一會兒,掏出了一把雪茄……
“另一邊的口袋……”
啪~
嚴(yán)肅甩手又是一個巴掌,“你這軍用褲裝上面兒有特么的一萬個口袋!”
萊昂已經(jīng)憋屈得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只能盡量放慢語速說道:“右邊大腿上,靠近膝蓋上方的第一個口袋……”
鼓搗了一會兒,嚴(yán)肅從中掏出了一個圓形的小鐵片,中央是個發(fā)射器一般的結(jié)構(gòu)。
萊昂又偏頭向涅.彭卡示意了一下,“他那邊也有一個?!?br/>
他好像有些怕被扇嘴巴子,迅速接道:“在他屁股兜里?!?br/>
啪~
然而,嚴(yán)肅還是甩手賞了他一個,起身便向躺尸那人走去,口中喃喃道:“你特么不早說……”
“……”萊昂望著天空沉默了良久,才轉(zhuǎn)頭看向趙云,準(zhǔn)確的說,是他手中的長槍。
“老兄,介不介意直接給我腦袋來一下,早死早超生?!?br/>
趙云癟嘴搖了搖頭,“不行,除非必要情況,不然所有超能力罪犯都是要交由‘六道’審判的?!?br/>
“嘖!”萊昂聽到一半,就煩躁地撇回了腦袋,念叨道:“蘇卡不列……”
眾人這才知道,這貨原來是俄裔的……
不一會兒,嚴(yán)肅就拿著兩個鐵片走了回來,他抬手向眾人展示著這個玩意兒,說道:“吶!有了這個東西,定位工作就跟糟蹋他奶奶的后花園一樣簡單!”
“我說嚴(yán)老板……”就連曾昊這種人,這會兒都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講話都這種‘半開不開’的調(diào)調(diào)?”
嚴(yán)肅一提身上的破布爛襟,迅速回道:“你要跟我這樣,你指不定比我還嘴臭。”
“你咋跟葉寒似的……”
“你錯了!”曾昊一說到葉寒,嚴(yán)肅就跟觸發(fā)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似的飛快反駁道:“我只是在乎整體形象,那個女人是二兮兮地把自己的靈魂傾注到了衣服上,這是我跟她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別把老子跟那種女人混為一談!”
“得得得!”曾昊擺了擺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走了,別耽誤了進度?!眹?yán)肅說罷,轉(zhuǎn)身就向著祝清濁在耳麥中所指示的方位走去。
眾人又一次對視了一眼,便紛紛聳肩提步跟上。
期間,軒轅天人還掏出了一管“源神水”,善待好兩位俘虜之后,甩手就是兩個“六杖光牢”鎖住了兩位手術(shù)者。
兩人也沒反抗,任由他施為。
當(dāng)然了,主要也是他們心里有數(shù),就算反抗了也沒什么卵用……
……
千米之外,又一個小山頭上,鄒弒英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呢喃道:“總感覺要救阿豪他們是易如反掌啊……”
“唉?”他的身邊,竟是剛才已經(jīng)被軒轅天人一刀斃命的木林森,他愣著臉問道:“你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我都是通過藏在芙蕾雅身上的竊.聽器才知道的啊……”
鄒弒英輕輕撇嘴,隨口回道:“我會讀唇語?!?br/>
木林森登時轉(zhuǎn)回了頭,吐槽道:“講道理,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四兄弟還真是個個‘能歌善舞’啊……”
“行了!”鄒弒英沒什么心情去跟他瞎扯淡,只是迅速從地上起身,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兩人:“雄仔,杰寶,咱們準(zhǔn)備去接人吧?!?br/>
鄒弒雄:“哦了。”
鄒弒杰:“能不能不要叫我那個昵稱啊……”
兩人各自說著,他們身后的密林中也走出了數(shù)百個“木林森”。
這……便是木林森的能力——“一人成軍”。
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一模一樣的他。
但他們又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可以在戰(zhàn)場之中尋機而動,且所有個體之間可共享視覺,又因為本就是一個人,自然極其默契。
如此看來……戰(zhàn)場之上,他才是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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