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吃著最新鮮的野果,心情很好地回了家。
曲云睿坐在門口的大樹下,手里拿著本書,他的視線卻不在書上,而是望著樹上的麻雀發(fā)呆。
“二相公!我和大相公回來了!”白珊珊的聲音喚醒了曲云睿的失神。
他看向兩人,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雜草,溫聲道:“大哥回來了?”
“還有三個月,你又要參加大比,這次我回來就不上山了,準備一下去省城先適應著。”曲雷厲說著也走到樹下,坐在一旁的草地上。
曲云睿有片刻的失神,很快他便掩飾住了,點點頭道:“是,是要準備下?!?br/>
鄉(xiāng)試,他已經參加過兩次了。
六年前的第一次,他運籌帷幄,滿腹自信;三年前的第二次,他小心謹慎,處處避讓。
兩次皆是連考場的門都沒進去。
這一次,自己一定要邁進那扇考門。
曲雷厲看出弟弟的憂慮,道:“坐。”
曲云??恐鴺涓勺?,肩上被用力地拍了拍。
“有大哥在,大哥一定保護好你。況且咱們還有了珊珊,今時不同往日,以前的難處現在都不存在了?!鼻讌栒f道。
曲云睿點頭,道理是這樣,可臨近大比,他還是從心底感到緊張忐忑。
考子緊張不為成績,為人際關系,想來也是諷刺。
“二相公,吃個獼猴桃!”白珊珊丟了個最大的獼猴桃給曲云睿,笑著道:“可甜了。”
看著媳婦兒輕松愉悅的笑臉,曲云睿的心忽地也輕松了許多。
“不去想就不會煩了?!笨记皯n慮癥嘛,正常。
“多想想晚上吃什么,玩什么,是不是就很開心了?”白珊珊大咧咧地道。
“玩什么?”曲云睿挑眉看向白珊珊。
曲雷厲也看向了她。
白珊珊:“……”你們那是什么眼神?思想太不健康了!
白珊珊臉皮發(fā)熱,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比如摘蓮蓬啊,摘野果啊?!?br/>
“哦~”曲云睿了解地點點頭,但那眼神意味深長。
曲雷厲一臉嚴肅正經,身體卻很給白珊珊面子的支起了帳篷。
白珊珊突然生出一種撞死在樹上的沖動。
“你們聊,我回屋碼字去了?!卑咨荷涸僖泊蛔。榔饋眍^也不回地跑了。
身后,傳來曲云睿爽朗的笑聲,和曲雷厲低沉的輕笑。
白珊珊沖進曲云睿的房間,一頭扎進棉被里。
老天,來道雷劈死那兩個不要臉的男人吧!
門前的大樹下,沒了媳婦兒做調和劑,兩個男人很快又沉默了。
“云睿,成親之后,咱們就沒單獨喝一杯了,有沒有興趣?”曲雷厲說道。
曲云睿今天也看不下書,立即站起身:“我去拿酒。”
曲云睿取回酒,在院子里摘了兩根嫩黃瓜,弄了碟香椿醬。
白珊珊聽到動靜,給他們炒了幾個下酒菜端去。自己隨便弄了碗面吃了,然后就在屋子里專心寫作。
兄弟倆大口喝酒,黃瓜蘸醬做下酒菜,恍惚回到了曾經相依為命的日子。
【還有一章帶會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