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答辯通過,拿到畢業(yè)證書的那天,沐良心底有一絲竊喜。她有著對步入社會的期待,更有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除去家里給安排好工作,凡是自力更生的學(xué)生,都是把簡歷投的滿天飛。沐良把所有能投的企業(yè)公司都發(fā)遍,能不能回音,她并無把握。
等待,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雖然彈琴多年,但沐良失落發(fā)覺,想要找份與鋼琴貼邊的工作好難。她只能暫時摒棄喜好,先要考慮生存問題。
生活就是這么現(xiàn)實,總在舍與得之間,徘徊選擇。
發(fā)出簡歷十天后,沐良意外接到面試電話。她沒想到這么快,心中既驚且喜,整晚都在準(zhǔn)備第二天面試可能涉及的考題。
第二天九點鐘,沐良準(zhǔn)時來到面試公司。她看到排成長龍的隊伍,不禁皺眉,人真多,競爭也必然激烈。
十分鐘后,有位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人過來,手里捧著一張照片,似乎正在認(rèn)人。當(dāng)她走到沐良身邊,倏然停住腳步。
“沐良?”
沐良摘下耳塞,關(guān)掉音樂看向面前的女人,但沒任何印象。
“跟我進來?!蹦桥宋⑽⒁恍?,徑自往前。
沐良啞然,卻還是跟她進去。
一間獨立辦公室,穿著制服的女人頭發(fā)盤起,模樣干練。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親自倒了杯水放在沐良面前,道:“請坐?!?br/>
沐良局促不安的坐下來,心底疑問頗多。
“沐小姐。”
“我是?!?br/>
沐良點點頭,見她把自己的簡歷翻開。
“你喜歡什么工作?”那女人仰起頭,語氣溫柔。
這樣的問題,只讓沐良發(fā)懵。從來不知道,用人單位主動問求職者喜歡什么工作?
“難道,您不需要面試嗎?”沐良蹙眉,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眼見她一臉懵懂,那女人不禁勾起唇,“既然是傅氏介紹過來的人,哪里需要面試?!?br/>
傅氏?!
沐良心頭顫了顫,疑問迎刃而解。隨后,那個女人再三挽留,她都決然離開。
回去的路上,沐良俏臉陰霾?;斓埃瑩v亂是吧!
三天后,沐良再次接到一家大型企業(yè)的面試通知。她猶豫了下,心存僥幸前往。
坐在寬敞豁亮的大廳中,沐良耐心等待。幾分鐘后,她被人直接帶到十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沐良推門進去,對面椅子里坐著的中年男人,一臉嚴(yán)肅。
那種態(tài)度,倒像是苛刻的用人單位該有的。沐良松了口氣,自報家門后,將簡歷恭敬的遞上去。
不久,中年男人將她的簡歷放到邊上,拉開抽屜拿出幾張表格,同時遞給她一支筆,道:“人事部、業(yè)務(wù)部、后勤部,你想去哪里?”
“嗯?”沐良緊張的準(zhǔn)備好說辭,不想對方爆出這么一句話。
中年男人見她蹙眉,抬手摸了摸下巴,猶豫著開口:“還是……你想做總經(jīng)理?”
“……”沐良怔住。
頓了下,中年男人似乎下定很大的決心,道:“如果你真想,那也不是不可以!”
靠!
沐良咻的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簡歷,轉(zhuǎn)身就走,“神經(jīng)病!”
“喂,沐小姐!”中年男人起身來追,喊道:“四少說了,你想要什么隨便開口……”
電梯門關(guān)上,呱噪的聲音隔絕在外。沐良抬起頭,透過鏡面門,看到的是一張鐵青的臉。她現(xiàn)在心頭鼓脹的怒氣,都要控制不住了。
傅晉臣,你這個混蛋!
心底的憤慨,無處宣泄,沐良只能把喬笛叫出來吐槽。聽到她的敘述后,喬笛倒在沙發(fā)里,笑得都要岔氣。
“哈哈哈哈……”
喬笛捂著肚子,眼角閃著淚光,“笑死我了!”
“有那么好笑嗎?”沐良狠狠瞪她,端起啤酒猛灌一口。明知她心情差,連句安慰都沒有。
半響,喬笛伸手搭在沐良的肩上,曖昧道:“親愛的,跟了他吧,反正你又不是小三,堂堂正正的傅太太,為什么要拒絕?”
“必須拒絕?!便辶伎恐募绨?。
“為什么?”喬笛不懂,“你還想著莊海洋?”
啪——
沐良狠狠拍了她一下,道:“莊海洋算什么東西?他現(xiàn)在就是重裝后,站在我面前,我都沒有半點興趣!”
“對!”喬笛與她碰了碰手里的啤酒瓶,罵道:“讓他滾去太平洋?!?br/>
兩人笑過鬧過一陣,喬笛趴在床上,手指點在沐良肩頭,問道:“既然不是那個渣男的問題,那你為什么要拒絕?”
沐良吐了口氣,腦袋壓在喬笛的背上,道:“我想要簡單的生活,傅晉臣那種男人,我可要不起!”
“你傻啊,”喬笛不認(rèn)同,“傅晉臣雖然名聲不怎么樣,可他有錢啊,而且你又是傅東亭欽點的兒媳婦,誰敢欺負(fù)你?”
傅家那棟連綿起伏的大宅,沐良每次想起都覺得頭疼。雖然她生活平庸,但也知道豪門深宅的不簡單。
喬笛好似想起什么,臉色微變,“良良,你知道傅晉臣三年前差點坐牢嗎?”
聞言,沐良眨了眨眼,表示毫不知情。
三年前,名海市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件驚天緋聞。那時歌壇新秀天后,曾指出傅晉臣性侵,要不是傅東亭動用關(guān)系,恐怕他還在牢里。
“因為什么?”沐良好奇的問。
那則新聞,一夜間便消失于各大新聞媒體,從那以后誰也不敢輕易提起。喬笛犯糊涂,不說傅晉臣與舒云歌是戀人嗎,怎么就鬧到那樣?!
不清楚前因后果,喬笛不敢亂說,“我也不知道?!?br/>
今晚喝的微醺,沐良并沒放在心上。她與喬笛并排躺在床上,兩人胡天海地的發(fā)泄,心情倒也平靜下來。
面試硬生生被傅晉臣攪和,傅橙的家教也辭去,沐良如今能去的,只有傾城調(diào)酒。周五晚上,她從更衣室換好衣服,又去前臺領(lǐng)過酒,回到她工作的吧臺。
晚上十點,酒吧進出的人逐漸多起來。形形色色的男女,衣著暴露新潮,頹廢的夜生活悄然拉開序幕。
轟轟轟——
今晚重低音尤其震耳,沐良掃了眼混亂不堪的舞池,臉色淡然。陸續(xù)幾批人,都經(jīng)過吧臺往二樓包廂去,她不知有什么大人物,小心本分做好她的事情。
頭頂?shù)纳錈粑宀柿鹆?,沐良調(diào)好酒給客人遞過去,回身看見穿著粉色襯衫的男人,斜倚在吧臺前。
“嗨!”
錢響嘴角微勾,口哨聲迷人,“晚上好。”
沐良看到他,臉色瞬間沉下來。
眼見美人微怒,錢響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拉開吧椅坐下,笑道:“四哥讓我來買酒?!?br/>
“小嫂子!”
錢響上半身往前傾,語氣曖昧,“四哥說了,今晚你調(diào)多少酒,我們就要多少。”
小嫂子?!
沐良震怒,仰頭看見二樓欄桿前,傅晉臣食指點在唇邊,性感薄唇抿起一枚飛吻,旁若無人對她丟過來。
------題外話------
嘖嘖,四叔你還能再壞點嗎?小嫂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