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初陽,仿佛母親的雙手,輕撫牧清的臉龐,牧清低著頭思考著,大長老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讓牧坤看不出端疑,不過自從進了禁地之后,他的變化也太大了,被人懷疑是奪舍也是正常的,可是為什么又有異魂掌這種武技,來誣陷牧清的身份。
牧清決定要查出大長老的陰謀,還自己一個清白,可是從哪里坐起呢,牧清也沒有思路,難道要等到他練就天下無敵手再回來討清白嗎。
牧清帶著疑惑走出房間,他現在在思月樓,那么救他的,也只有若澤了,他知道自己有很多的稀奇丹方,這時牧清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洛紫的身影,牧清打著自己的手說說道:“不可能是那個瘋女人?!?br/>
這時,剛才的女仆走到牧清面前,她兩手抱著腹前,恭敬地向牧清說道:“主人,摟主讓你過去?!?br/>
“若澤?”
“是的。”
“等等,剛才你叫我什么?”牧清詫異地看著牧清這位身穿潔白的妙齡少女,她誠懇地低著頭,目光永遠朝著地上,整個人的姿勢也非常規(guī)矩。
“主人?!迸驼f道。“摟主已經把我送給你了,現在你就是我的主人?!?br/>
牧清滿頭的大包,想想就全身起雞皮疙瘩,這個若澤到底要干什么?
“告訴若澤,這個禮物我不要,我最討厭把人當成奴隸。”牧清憤怒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女仆立刻下跪,道:“主人,你不想要我,我這就自殺!”
說罷,仆人便沖向梁柱,準備自殺,牧清敢忙攔下,“你這是干什么!”牧清說道。
“因為主人不要我,仆人就是為了主人而活的,沒有了主人,就沒有了活著的意義?!迸驼f道。
牧清頓時無語了,這么年輕可愛的女孩,竟然被洗腦成這般模樣,聽著她的語氣,牧清知道如果自己不收下她的話,她真的會自殺。
無奈之下,牧清只能接受,看著她,牧清產生了憐憫之情,據他所知,思月樓的女仆都是孤兒,從小就被養(yǎng)在思月樓之中,并灌輸奴性思維,思月樓的制度還能奇葩,仆人只要女的,而且還要是孤兒的,也許是這樣好“管教”吧。
女仆一直跪在地上,牧清不忍心,蹲下去,撩起她的頭發(fā),說道:“你叫什么名字?!?br/>
“主人,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迸鸵姷侥燎謇碜约?,她雖然跪著,但是內心非常高興,不過聲音似乎是被訓練了一般的,絲毫聽不出任何感情。
連她的表情也是沒有任何變化,牧清扶起她,說道:“我給你取個名字,怎么樣。”
女仆一直低著,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道:“主人請說?!?br/>
“叫小鷺吧,大海上的鷗鷺,自由的使者?!?br/>
“是,主人?!毙→樥f道。
隨后,在小鷺的帶領下,牧清來到一間特殊的房間里,這房間在三層的頂端,在這里可以看到拍賣場上的所有人和事。
牧清踏門而入,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讓他害怕的背影,洛紫靠在一個椅子上,雙腳交叉,仿佛淑女的柔和的姿態(tài)一般,一襲紫衣隨著微風輕輕扶起,纖細的手挽著雪白的臉頰,再加上那如蜂蜜一般的聲音,簡單淑得不再淑了,可是但你認識她的時候。
你會后悔,如果不認識她該多好讓自己存在美好的幻想不好嗎。
牧清剛進來沒幾下,洛紫便背對著他說:“來了,我的小弟弟?!?br/>
聽著著美妙的聲音,牧清感覺自己都要被粘上了,可是心里的恐懼,讓他還存有理智,他的目光往右移了一下,便看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若澤,而是牧遠玨!
牧清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踏一步,此時,若澤才匆匆從他的背后走過來,手里拿了許多美食,每一份的價格,對于牧清來說都是天價。
只見若澤把盤子放到洛紫旁邊的桌子上,隨后洛紫喊道:“來一起吃!”
牧清不動于衷,突然,有一只無形的手,抓著牧清的領子拉了過去,牧清不情愿地坐下。
洛紫朝著站在面前背后的小鷺說道:“怎么樣,姐的眼光不錯吧。”
牧清瞬間怒了,“是你讓若澤送我的?!?br/>
“哎呀,吃了好處,還賣乖,不老實。”洛紫瞇著眼說。
牧清再次無話可說,弱者就是這樣,沒有說話的權力,就算平等,牧清和洛紫的思想也不會走到同一個軌道上,畢竟牧清有地球的思維。
牧清看著冷清清地站在洛紫身邊的牧遠玨,牧清疑惑道:“她怎么在這里?!?br/>
“小弟弟啊,姐都是每救你,才勉強把她也收了的。”
“為了救我?”
“小玨玨,把昨天的事告訴他?!?br/>
牧遠玨抱拳應到:“是師傅?!?br/>
聽到這里,牧清的眼睛珠子都要驚訝得跳了出來,這到底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牧遠玨仔仔細細地把昨天的經過全部講一遍,聽完“故事”,牧清陷入了沉默,要不是洛紫救他,他早就被大長老殺死了。
牧清顫抖地聲音說道:“謝……謝?!?br/>
洛紫喊道:“叫姐!”
“???”
“啊什么啊,救你就是想收你做小弟,不然干嘛救你,不叫的話,我叫把你送到那個老頭手里。”
牧清無奈地說道:“是,大姐?!?br/>
“把大去掉,我雖然很大,但年齡不大?!甭遄险f。
一聽這話,牧清的耳朵像聽出了懷孕般,無比的漲,洛紫隨便一說就是污話,牧清承受不了這巨大的變化。
“姐我喜歡給別人搞關系,所有啊,在你之上,你還有許多的哥哥妹妹?!?br/>
說的這是什么話啊,牧清本來悲傷的心情,竟然被搞怒了起來。
冷靜之后,牧清詢問真正的問題。
“大……姐!姐!”牧清頓了頓聲音說道:“我家的那個大長老在用異魂掌打我的時候,使詐沒有?!?br/>
洛紫指著一直在牧清旁邊的小鷺說:“你看她就明白了,姐送你的禮物是有目的的?!?br/>
牧清回頭看一直低著頭的小鷺,看到她孤身一人的樣子,牧清明白了什么,鼻子一酸,整個心臟好像突然變成了鐵塊一般沉重。
牧清顫抖地說:“我和她一樣,是個孤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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