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r/>
在江夏的攙扶下,爬上車,坐下,徐晴嵐稍一猶豫,最終還是道了聲謝。
此刻,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么看待江夏。
埋怨?
回想起自己摔下樓梯的情形,還有江夏說她今天要倒霉的“詛咒”,難免還是有些。
感激?
也有一點,起碼要不是江夏,她現(xiàn)在指不定還在教學樓里痛哭流涕呢。
徐有明則是大松了口氣,對江夏很是感激。
要不是江夏幫忙,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正準備和江夏道聲謝,好趕緊上車送女兒去醫(yī)院,他忽地感覺肝部一陣悸痛,腦海也是天旋地轉(zhuǎn)。
驚覺自己這是要暈厥,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扶車門,卻是還沒摸到,就昏厥了過去。
“爸!”
眼看到父親一頭栽倒在地,徐晴嵐嚇得驚慌失色,也顧不得自己的傷,急忙想要下車。
江夏也是大吃一驚。
“怎么就暈了?”他趕忙拿出手機對著徐有明掃了掃。
自發(fā)性低血糖癥引發(fā)的氣厥,可使用輔助模式進行針灸刺激相關(guān)穴位急救,也可以服用盈氣丹、活血丸等丹藥。
健康掃描很快給出了掃描結(jié)果和治療方案。
江夏連忙點擊健康掃描給出的鏈接,跳轉(zhuǎn)到了瑯琊商城。
“靠,錢不夠?。 ?br/>
讓他郁悶的是,他在瑯琊商城上還有12塊錢余額,可最便宜的對癥丹藥也要15元一顆,這可把他難住了。
沒轍,江夏只能試著搜索了下針灸用針。
“這么便宜!”
這一搜,他驚喜地發(fā)現(xiàn)凡人用的針灸用針,最便宜的一款九針式套針,竟然只用6元!
這還猶豫什么,他立即買下了一套九針。
“我爸他好像昏過去了!你快救救他!”
徐晴嵐這時是手足無措,她本已干涸的眼里,又是淚水婆娑。
滿心恐慌,她只能拉著江夏的胳膊,急聲求助。
江夏會這么懂醫(yī)術(shù),她覺得一定能幫上忙的吧。
“別急”,江夏深呼吸了口氣,手往褲兜里一伸,悄悄地從手機中取出九針:“只是低血糖暈過去了,沒多大危險?!?br/>
“你會針灸!”
江夏說話間,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透明袋子,一看袋子里裝的是長長短短造型不一的幾枚針,徐晴嵐驚詫萬分。
總不至于無緣無故地拿出針來吧,江夏明顯是準備針灸,她真是被江夏嚇住了。
這什么學生?。?br/>
才剛高三就會看病!會接骨!還會針灸!
難不成是醫(yī)生世家出身?!
就算是醫(yī)生世家出身,也沒這么能耐的吧!
她家交好的醫(yī)生可不少,她就沒見過誰家子弟有江夏這等本事!
“嗯,別再說話了,不要打擾我?!?br/>
江夏則是冷靜又鎮(zhèn)定。
不鎮(zhèn)定不行啊,哪怕有輔助模式,針灸這活也是門技術(shù)活,他必須平心靜氣全神貫注。
還好,早些年見多了父母又是嘔血,又是昏厥的驚悚場面,在情況相似的當下,他的心緒較之平時還要鎮(zhèn)定。
徐晴嵐聞言立馬閉嘴不言,只是緊張地看著江夏。
“他真會針灸嗎?”她其實對江夏的能力心有懷疑,可此時此刻,她也只能指望江夏了。
“出什么事了?徐校長怎么了?”
“徐校長怎么暈了?是犯高血壓了嗎?”
這時,陸續(xù)有附近的學生和老師圍攏了過來。
“別吵!”看他們嘰嘰喳喳的,徐晴嵐禁不住眉頭緊皺地喝道。
一群人聞言,立即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安靜地看向江夏。
此時,江夏已是從九針中取出了一枚長針。
這枚長針,在陽光下,折射著熠熠光芒,看得很多人是心驚肉跳。
“這學生是誰啊,是我們學校的吧,怎么還會針灸?”一些人在心里暗忖,不少人也是心存質(zhì)疑。
江夏這么小一人,能會針灸?
要不是徐晴嵐都放手看著,他們肯定制止江夏。
“這位學生,你會針灸嗎?不會就別亂來啊,要是扎出事了怎么辦?”教務處的副主任裴蕓,正好在場,一看江夏這針是要往徐校長的頭頂扎,她是立刻緊張地發(fā)問。
江夏卻是沒搭理她,深呼吸了口氣后,對著徐有明頭頂正中的百會穴,一針扎下。
長針瞬間往徐有明頭皮里刺進去半寸,針頭微微搖晃。
“嘶!”眼見此景,不少人都是倒抽了口涼氣,徐晴嵐更是偏過頭,嚇得有點不敢看。
看江夏手法還挺穩(wěn),裴蕓雖有些提心吊膽,但也沒再說話。
緊接著,江夏又在徐有明的水溝穴扎了一針。
按健康掃描所述,只要再在內(nèi)關(guān)和合谷穴上再扎兩針,徐有明就能漸漸轉(zhuǎn)醒,江夏拿過一枚短針,剛欲往徐有明的內(nèi)關(guān)穴上扎去,卻忽地聽到了林騰飛的質(zhì)問聲:“江夏,你在干什么!”
江夏可懶得搭理林騰飛。
他蹙了蹙眉,準備繼續(xù),林騰飛卻是一步上前,把他拿著針的右手抓了住,厲喝道:“我問你在干什么!”
“針灸,放手?!苯哪抗饫淠乜聪蛄烛v飛。
這一眼,看得林騰飛是怒不可遏。
這小子仗著有徐有明護著,是反了天了,這什么態(tài)度!
呵呵,正好,徐有明也在地上躺著,你們能耐是吧,我讓你們能耐!
“就你還會針灸,給我停手!”林騰飛眼神陰沉地看了躺在地上的徐有明一眼,怒聲道。
“林校長,這是我允許的,請你放手!”
這種關(guān)頭,江夏都施針了,又怎么能停!
林騰飛這樣,萬一壞事了怎么辦,徐晴嵐是焦急又氣惱。
哪會不知道既然江夏敢針灸,肯定是徐晴嵐許可的,林騰飛故作急切:“晴嵐,他就是個學生,你怎么能相信他!”
徐晴嵐聞言一時語塞,江夏卻是已懶得再和林騰飛多廢口舌。
這么多人看著,敬你好歹是副校長,才回答你兩句,你要繼續(xù)阻擾,那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滾開!”他手腕一轉(zhuǎn),輕輕一推,便把林騰飛推得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
要不是后方正好有人,林騰飛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還能上了,居然還敢動手!”沒想到江夏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他如此粗暴,被后面的人攙扶著,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林騰飛更是氣極。
他滿面通紅地站起身,氣沖沖地還要上前,卻見江夏右手一揮,一道細微如線的寒光斜斜飛出,“?!钡囊宦暵湓谒母?。
慌忙低頭一看,他駭然地發(fā)現(xiàn)那道寒光,就是江夏之前手里捏著的短針。
雖說那枚短針已經(jīng)斷成了兩截,可被射中的長方形透水磚,竟然裂開了一條縫!
而短針的針頭完全是斷在縫里的!
眼見此景,他恍然驚醒,江夏可是能一打十幾的狠角色,真要動起手,江夏絕對能輕易地把他骨頭都給拆了。
“我會不會針灸,難不成也得由你說了算!林校長,你莫非以為自己是上帝,什么都要由你說了算!”于此同時,江夏的聲音,冷酷而擲地有聲地傳來。
江夏明顯是動了火,抬起頭和江夏冷冽的目光一觸,林騰飛竟是油然而生些懼意。
他雙唇顫動,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心有畏怯地完全說不上話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