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咬著牙一閉眼,心疼的把手中乖乖的花狐貍遞給江松。這熊孩子,鬼精鬼精的,知道自己身為長輩不管真心還是假意,總不會跟他計較,反而會處處讓著他。自從昨天帶著狐貍回來,就唉聲嘆氣的圍著她轉(zhuǎn)圈圈,一臉欲言又止的望著狐貍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她是母老虎嗎她是惡大嫂嗎
江松歡呼一聲心翼翼的接過狐貍,狐貍他真不稀罕,只是這狐貍分明是剛生出來的,而且還是帶著漂亮花紋的花狐貍。趁著還,好好著,以后這就是他江二爺?shù)膶氊惱?br/>
嬌嬌咬著嘴唇不開心,可是一只狐貍而已,氣吧啦的不給叔子也不過去。雖然江家上上下下都待她好,但正是因為待她好,她更要知恩圖報。江松這孩子雖然欠揍了些,但這樣一來免了讓祖母擔憂,也的拍了下家中老人的馬屁,雖代價肉疼了些。不過都是一個屋檐下住著的,雖給了江松養(yǎng),她想見還是時刻都能見著的。
見狐貍嬌氣兮兮地吐著粉色的舌頭舔著江松的手指頭,嬌嬌哼了一聲,不高興的道“花剛出生多久,弱著呢,你手上臟,不要讓它生病了才好。”
江松馬上把手指頭抽了出來,咧著嘴巴巴的望著嬌嬌,“大嫂,我聽你的?!?br/>
天知道自從成了江夫人,她從未聽江松如此誠心誠意的喊自己大嫂。白了他一眼,嬌嬌心中的最后一點不舍也沒有了,她是大嫂嘛。
江松立馬打蛇隨桿上的道“大嫂,大哥那里”
嬌嬌豪邁的一擺手,“只要你乖乖的,你大哥那里我去,就我心疼你,非要把花送給你養(yǎng)。”
江松咧著嘴笑的后槽牙都露了出來,得寸進尺的道“花這名字不夠威風,畢竟是個公狐貍”
他堂堂男子漢帶著個威風的公狐貍出去,一喊名字叫花,這成何體統(tǒng)可是話還沒完就見那剛剛還一派長輩派頭的大嫂柳眉一豎,細白如蔥尖兒的手指頭指著門邊,吐出一個字,“滾”
他噎了一口氣沒提上來,可是形勢比人強,抱著狐貍蔫耷耷的就往外走。還沒邁開第二步就被叫住了,“把花留下來?!?br/>
“剛剛都好了的”做人要講信用,孩子也是較真的
江松最終抱走了花,因為他終是答應了大嫂不給花改名字,而且以后有關(guān)花的事情總要跟大嫂商量著來才可以。
江松抱著花好懸沒哭出來,花,主人對不起你,讓你叫了個這樣娘里娘氣的名字,讓你以后在眾多狐朋狗友中抬不起高貴的狐貍腦袋來
江鶴面無表情的坐在大帳中的主位上,面前是一封十分正式的拜帖,上面龍飛鳳舞,字跡剛硬鐵血,很容易讓同為武將的他產(chǎn)生好感。只是此時他卻恨不能把這拜帖盯出一個窟窿來。
孫鏜在下面有些難捱,將軍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一個拜帖,怎么臉色難看的就跟被樓子里的龜公堵門口要嫖資似的。
袁覃平日里不怎么顯眼,卻一直負責著江鶴暗下的勢力,是少數(shù)知道嬌嬌真實身份的人,也知道這暗衛(wèi)首領(lǐng)應光帶著前朝三千暗衛(wèi)一直都在尋找公主。
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故此他狀似不經(jīng)意的咳了咳,“將軍,人還在山腳處等著呢,您看”
“趕出去”
袁覃嚇了一跳,“啊”
“趕出去”
應光手拿寶劍,望著眼前冷若冰霜的看門狗,諷刺的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走了。
手下有些不解,首領(lǐng)怎么這么容易就放棄了“首領(lǐng),我們就這么走了”
“嗯,往后每日三次送拜帖,一次都不能拉下?!泵琅?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