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會會這個汨安琪!”離心帶著數(shù)人,往火鍋店奔去。
此時的釋然,因為發(fā)現(xiàn)了劍意的到來,來到另一個屋中。
“幸好你來了,在生命禁區(qū),各大勢力都存在,恐怕我難以應(yīng)對?!贬屓粚χ鴦σ獾馈?br/>
長劍幻化出一道白衣劍客,道:“我已將畢生功力傳承給你,現(xiàn)在你的身體中存在著我以前的力量,只要你學(xué)會使用它,別說在這生命禁區(qū),就算拿個武狀元,也是輕而易舉。”
“武狀元?”釋然聽到武狀元,自然有些吃驚,偌大的王者大陸,武狀元卻屈指可數(shù),要想獲得武狀元,談何容易。
“大使閣下,你以后的力量,遠(yuǎn)在我之上,你只需要凝氣于丹元,再將元丹之氣運用于四肢百骸,便能感受到元丹之力,只要擁有元丹之力,你就能啟動身體之中的功法穴位,打開功法穴位,就能達(dá)到攻擊的效果?!?br/>
“我試試!”釋然按照劍意的指點,嘗試著將凝聚力量至丹元之中,果然,一股清新的力量從丹元而起,隨后化作一股洪流蔓延至每一寸肌膚。
劍意看見釋然已經(jīng)成功,大喜道:“對,就是這樣,用丹元之力打開功法穴位!”
“嗯!”催動丹元之力后,釋然仿佛看見了自己的身體構(gòu)造,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他都能看見一道道禁閉著的穴位。
“該怎樣打開穴位?”釋然問道。
“尋找丹元最近處,發(fā)出光芒的那些,就是可是啟動的穴位?!?br/>
“丹元在哪里?”釋然找了半天,看見一個個禁閉著的灰色穴位,卻沒尋找到所謂的丹元。
“每個人的天賦不同,丹元所在的位置也不同,當(dāng)然,擁有的穴位數(shù)量和屬性亦不同,大使閣下,您的丹元越藏得深,那就證明你的丹元網(wǎng)絡(luò)越強,而你能控制的穴位,也就越多,耐心尋找便是?!?br/>
釋然隨著意念,走過身體中得一道道穴位之門,這些穴位之門形狀各異,門的材料也不同,或許,每個穴位發(fā)出的功法,與它們的構(gòu)造材料息息相關(guān)。
釋然向上方走去,在一個五星臺的地方,發(fā)現(xiàn)有五個穴位泛出光芒,而五個穴位圍起來的,則是紅彤彤的五星擂臺。
難道,這就是我的丹元?
“我看見了,我的丹元是五星狀?!?br/>
“什么?五星?”劍意大吃一驚,丹元的形狀,分為植物、動物、實物、空虛、幻象五大類。每一類都有著自己的特色。
擁有植物丹元的劍客,擅長硬戰(zhàn),好比王者榮耀中的戰(zhàn)士。
擁有動物丹元的劍客,擅長防御,好比王者榮耀中得坦克。
擁有實物丹元的劍客,擅長爆發(fā)攻擊,好比王者榮耀中的刺客。
擁有空虛丹元的劍客,擅長遠(yuǎn)程輸出,好比王者榮耀中的射手。
擁有幻象丹元的劍客,擅長變化功法,好比王者榮耀中的法師。
而每一個大類的丹元,又因為丹元的不同,擁有的天賦也不相同。
五星丹元,因為其五星變化無常,曾被劃為幻象丹元,后來,經(jīng)過王者凌院的院士們考究,又將五星丹元劃為實物丹元一類。
沒想到,這樣稀罕的丹元,竟然存在于大使之中,看來,自己將畢生屬性傳承給他,是完全正確的選擇。
劍意耐不住心中的興奮,趕緊道:“你現(xiàn)在就啟動這五個穴位?!?br/>
釋然根據(jù)劍意的指示,將五個穴位一一啟動。
就在穴位啟動之時,他感受到肌膚傳來的莫名其妙的變化,全身輕盈如飛,身體好像充滿力量。
見釋然已經(jīng)學(xué)會使用功法,劍意緩緩道:“大使閣下,我的身體已毀,不能再耗我的神識了,為了不被迷鏡空神發(fā)現(xiàn),也為了我能重新塑造人形,我要附身在長劍之中,進(jìn)入潛修狀態(tài),這期間,還望大使保證長劍每日都能吸收水晶之力,吸收水晶之力越快,我復(fù)活的幾率就越大?!?br/>
“原來,你還可以復(fù)活,我記得幽幽提起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長劍盡快吸收水晶之力的?!?br/>
“多謝大使!”劍意說完,便化作一縷青煙進(jìn)入長劍之中。
“主人!”楊玉環(huán)在劍意進(jìn)入長劍之時,悲傷地喊了一句,然后根據(jù)劍意的指示,繼續(xù)隱藏在長劍的劍柄之中。
……
釋然看了看長劍,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復(fù)活?!?br/>
釋然知道,他已經(jīng)可以使用王者大陸的功法。
回到飯桌,釋然若無其事地坐下。
“姐!離心來了!”汨丹透過窗戶看見離心等人趕來,提醒道。
“離心!他來干什么?”汨安琪也往窗戶來了一眼,發(fā)現(xiàn)離心竟帶著離恨天在生命禁區(qū)的二堂勢力趕來。
“來者不善!”赤松不急不慢地道。
“要不我們避避吧!”汨丹拽著汨安琪的手,想要逃跑。
“你還是不是冷落花園的少主了,遇事總想逃避!”汨安琪不滿弟弟的懦弱性格,十分生氣。
“姐!我!”汨丹看著他姐,不敢再說。
見少主擔(dān)憂赤松將手中長劍握緊,安慰道:“少主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離恨天的人傷到少玄!”
釋然看到外面趕來的人,個個提著冷兵器,更有些人拿著長劍,他也有些疑惑,難道這里的人會武功?
噠噠噠!
“原來是離公子光臨小店,快請里坐!”見離心來,掌柜的親自迎了出去。
離心沒有搭理掌柜的,徑直來到釋然旁。
離心被釋然的外面群震撼,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著汨安琪。
一頭披肩長發(fā),兩只清秀杏眼,鼻梁微勾,紅潤的雙唇如櫻桃般惹人憐愛,潔白的齒間迷人如傍晚的月亮。
十指尖尖魔力十足,纖纖細(xì)手宛如天成。
“嘛的!看著勞資干啥?”離心看得釋然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十萬分不爽。
“喲!這不是冷落花園的千金和少主嗎?怎么,花園不好玩,來這血雨腥風(fēng)的地方感受人性的真實面來了?”
離心陰陽怪氣地道。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說話?”釋然繼續(xù)噴道。
釋然突兀的態(tài)度,倒是出乎離心的預(yù)料。
“想不到汨公主火氣倒不小!”顯然,由于現(xiàn)在釋然占據(jù)著汨安琪的身體,離心把釋然當(dāng)做汨安琪。
汨安琪也站了起來,呵呵笑道:“汨公主真正有多大火氣,想必你還不曾嘗試過!”
“你又是誰?離公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花伯牙見眼生的姑娘也用這種語氣對離心說話,當(dāng)即諷刺道。
“你又算哪根蔥?”赤松上前靠近花伯牙,盛氣凌人的氣場讓人生畏。
在離心陣營中,有一個人附耳對離心說了幾句話。
那個人的容顏,釋然很熟悉。
他就是朱子晨。
“沒想到他也在這里,希望朱子晨不會知道,如今汨安琪的身體就是自己妹妹的。”
離心聽了朱子晨的話,想著汨安琪走過去,認(rèn)真觀察一遍,道:“你是新來的?”
離心驚訝的神情,讓汨安琪也有些疑惑,難不成自己進(jìn)的這具身體有什么異常?
“我是你姑奶奶!”汨安琪道。
汨安琪冷漠的回答,倒是讓離心更加詫異:“呵呵,看來,你們那個世界來的人,都很狂嘛!”
離心說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自己的世界?要是離心和朱子晨聯(lián)手,那恐怕會有些難辦。
畢竟,自己早就與朱子晨結(jié)下仇怨。
“我們在這里用餐,請你們閃開,別打擾了我的興致!”釋然正想試試自己的五星丹元,既然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那就那他們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