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喜歡玩冰是吧?”
陳飛揚看向了龍王,淡淡道:
“你若能接下我一記寒冰掌而不死,可活!”
龍王一怔,求道:
“求…求大師手下留情!”
他心里還是暗喜。
根本不怕什么寒冰掌,再寒又能有多寒?
陳飛揚也不多說。
面色一沉。
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極寒之氣,這道極寒之氣比剛才龍王使出天寒神功時,釋放的寒氣還要冰寒刺骨。
嘶--
陳飛揚大手一揮,一道寒氣瀑布便是鋪天蓋地的沖龍王籠罩而下。
“不…”
眨眼間。
龍王整個身體,已經(jīng)被寒氣瀑布籠罩,周身結(jié)了一層冰。..cop>這層冰雖然不厚,卻讓龍王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寒。
龍王在北極冰原呆了三年,又修煉過天寒神功,根本不怕什么寒冷。
只是。
此時此刻。
他卻體會到了什么叫刺骨的冰寒。
身體瞬間被凍僵!
連嘴都被凍住,無法張嘴言語!
見他一臉痛苦之色,秦軒急道:
“你不是答應(yīng),放他一命嗎?”
“我只是答應(yīng),給他一個機會!”
陳飛揚淡淡道。
下一秒。
砰砰砰!
只聽一陣炸響傳出。
龍王整個身體,寸寸炸裂,從頭到腳,都在幾秒之內(nèi),炸成了碎冰。..cop>龍王,死!
“皓宇哥,皓宇哥…”
秦軒淚如雨下,心如刀絞。
“你…”
她憤憤的盯著陳飛揚,恨不得殺了他。
“罷了,罷了…”
秦風(fēng)急忙攔住了她,他心里同樣悲痛難受,卻也不敢沖陳飛揚發(fā)難。
“你們曾叫我一聲魁首,我便為你們報仇!”
陳飛揚低語一句。
他殺龍王,也算是為昨晚被殺的百來個滄州武者報仇。
而后。
陳飛揚也沒再逗留,駕船而去!
現(xiàn)場的兩百來個滄洲武者,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臉尊崇之色,心里久久都未平靜下來,無不感嘆萬分:
“一顆新星,冉冉升起啊,但愿我們滄洲出的這條龍,能騰飛九天…”
“坤叔,為何要攔我!”
一艘游艇上。
站著兩個人。
一個西裝革履,打扮有型的中年男子,一個身材高瘦,留著長發(fā)的年輕男子。
“你沒看到,他毫發(fā)未損?”
西裝男道。
“會不會…是裝出來的樣子?”
長發(fā)男表示懷疑。
“不!”
西裝男搖頭,肯定道:
“他是真的毫發(fā)未損,這個妖孽少年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我原以為,他跟龍王應(yīng)該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可現(xiàn)在,他不僅擊殺龍王,還殺了老龍王,而未見受傷,這就不得不讓人忌憚了…”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把事情稟告上面?”
長發(fā)男問道。
“暫時先不用!”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正色道:
“僅憑咱們兩人的實力,絕不能冒然動手,只能智取,現(xiàn)在事情還沒發(fā)展到那一步,過早告訴上面,只會說我們辦事不利,無能,懂嗎?”
“坤叔,你直說吧,我們該怎么做?”
“我看…不如這樣,我先去接手龍門,你…想方設(shè)法去阻止那個玉石礦開采,延緩一段時間,我再想辦法對付他…”
“那好!”
長發(fā)男點頭。
西裝男望著陳飛揚離開的背影,臉上劃過一抹陰冷的笑意:
“好一個滄洲陳敗天,妖孽,的確堪稱妖孽,只可惜…你再妖孽,若跟我們作對,也會提前隕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