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館長走后,吳遠明和歐陽智兩人面面相覷,本以為可以請得動于館長,沒想到,于館長只是在房間里面轉(zhuǎn)了一圈,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語就離開了,這樣兩人十分郁悶。
從于館長的話語中,兩人明確可以感受到一層意思,那就是武林高手不可欺。
可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必須得想辦法彌補,至于再想要對文倩動什么歪心思,那就得自個掂量掂量了。
吳遠明原想著,通過武館尋求高手,而且從于館長的言行舉止中可以看得出來,于館長應(yīng)該是一名武林高手,至于高到什么程度,就不是兩個人能夠想象的,畢竟兩人都不懂武術(shù)。
看樣子,想要從這敬武館里面的人找一個高手依附,是不太可能了,畢竟,于館長說的很清楚,高手不可欺,敬武館又怎么可能為他們幾個公子哥出頭呢?名不準言不順不說,萬一得罪了真正的武林高手,那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真正的武林高手,大多是神出鬼沒之輩,而且視人間法律為無物,若是真得罪了,說不定半夜就讓你悄無聲息的魂歸幽冥,甚至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吳少,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歐陽智此時也感覺事情大條了,連敬武館的副館長都不愿意摻雜進這件事情。
在歐陽智看來,昨天晚上那位武林高手的小動作,不過是對他們的開胃小菜,小小的一個警告罷了,誰又能預料到接下來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若是李彥知道歐陽智此時的想法,估計得哭笑不得,自己不過是為了保護文倩才弄了這么一出,既然文倩已經(jīng)安全了,李彥自然不可能為了杜絕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再去做什么殺人滅口之類的事情,李彥可是新社會的好青年。
“讓我好好想想?!眳沁h明走到一處長凳邊坐了下來。
吳遠明心里也在犯難,一方面,是對于館長話語中的意思感到頭疼,生怕接下來自己會遭到武林高手的報復;另一方面,吳遠明則是想賭一把,就賭對面不屑于對自己展開報復,畢竟,昨天晚上相當于已經(jīng)警告過自己了,而且文倩也毫發(fā)無傷的離開了,總不可能再來尋自己的麻煩吧?
再說了,自己也沒有做什么天怒人怨之事,武林高手,就算是都眥睚必報,自己也沒有招惹對方,應(yīng)該不至于對自己出手。
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吳遠明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給對方道個歉,有誠心的道歉,說不定也就沒事了。
想到這里,吳遠明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歐陽智,“待會兒,你去幫我備一份厚禮,一定要是最貴重的東西,我親自去文瀾集團跟文總道歉。”
“吳少放心,我這就去辦?!睔W陽智沒有問為什么,因為在他覺得,這件事情還真得給對方一個交代,再者,說不定也能給那位武林高手留一個好的印象,這也算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歐陽智很快就驅(qū)車離開了,至于去置辦什么禮物,吳遠明也不會過問,歐陽智幫著自己做事這么多年,又有哪一次讓自己失望。
一個早上,歐陽智都在置辦禮物,置辦好以后,甚至練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直接趕到了雅苑,接上吳遠明,驅(qū)車趕往了文瀾集團。
此時的文倩正在公司會議室里部署接下來的工作重心與下一步的發(fā)展計劃。
這段時間,隨著劉氏集團的步步緊逼,分化蠶食,使得文瀾集團的市場占有份額進一步縮水,夸張一點說,公司已經(jīng)到了最為危險的關(guān)頭。
許久沒有露面放入文遠松也在這緊要關(guān)頭出現(xiàn)在了會議室。
文瀾集團是文遠松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江山,又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呢。
“各位董事,公司的高管,眼下是我們文瀾集團最為關(guān)鍵的一段時間,毫不夸張的說,若是任由劉氏集團對我們步步緊急,我想在座的各位,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蔽馁灰恢币痪涞臄S地有聲。
“文總,這劉氏集團倒是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處處針對我們公司?”一位董事率先提出了疑問。
劉氏集團,太過神秘,掌門人也從未露面,卻能精準的把握市場規(guī)律,把文瀾集團的部署吃得死死的,這也是讓所有人特別驚訝的一點。
文倩擺了擺手道:“我們暫且不論劉氏集團是什么來頭,我今天想問在座的是,為什么我們每一步的計劃,都會被對方提前一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么?”
顯然,文倩話中有話,意思也是特別明顯,文瀾集團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內(nèi)鬼。
若是沒有內(nèi)鬼,為何對方會每一步都把文瀾集團掐得死死,而且每次都打的文瀾集團措手不及,甚至臨時改變原先的部署。
文倩此話一出,所有的董事與高管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紛紛。
“我今天在這里,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我們公司有人私下偷偷將公司的信息轉(zhuǎn)給劉氏集團,也就是說,我們這群人中,出現(xiàn)了內(nèi)鬼?!?br/>
文倩此話一出,就像是在會議室里面扔下了一枚深水炸彈!
頓時整個會議室的聲音都變得嘈雜起來。
公司有內(nèi)鬼,而且是在董事與高管之中,這怎么可能?。课目傔@話,莫不是危言聳聽吧?出賣公司的利益,對他又有什么好處呢?
文遠松坐在主位上,瞇著眼睛,一言不發(fā)。
文倩坐在副位上,目光看向會議室里的眾人,想要從眾人的臉上來判斷,公司的內(nèi)鬼究竟是哪一位。
雖然文倩知道這完全是徒勞,卻也不愿意放過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楊董事,你要不要說幾句?”文遠松突然睜開眼睛,看向低頭喝茶的一位五六十歲的公司董事。
楊董事,楊頂天,也算是公司元老級的人物了,在文瀾集團剛剛創(chuàng)立的時候,就一直跟隨著文遠松,算得上是文遠松的左膀右臂。
此時,文遠松的一句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楊頂天的身上。
楊頂天抬起頭,看向文遠松,眼神中帶著驚訝,不明白董事長為什么突然間點了自己的名字,心里稍稍有些慌亂,卻被自己強行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