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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按照何朗的性格,他會帶我去一些雜七雜八,或者魚龍混雜的地方,沒想到他帶我去的竟然是生態(tài)風景區(qū)。

    風景區(qū)應該是剛建好,除了工作人員之外,一個游客也沒有。

    何朗帶著我進去的時候,不但沒有人攔,而且還笑吟吟地給他打招呼,喚他何總。

    我聽了這個稱呼,忍不住斜著眼瞄了一下何朗。何朗長著一張完全判斷不出年齡的娃娃臉,上身帽衫下身仔褲,雖然個子很高,但看起來卻是一副大學生的模樣,和什么總什么總的完全沾不上邊。

    我不由打趣了一句,“喲,原來是何總啊?!?br/>
    何朗頓時漲紅了臉,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暴躁地問道:“你有意見是不是?”

    我哼笑了一聲,戲謔地道:“那怎么敢,你可是何總呢?!?br/>
    何朗惱火得要命,撇過頭不理我了。

    我也不哄他,自顧自地欣賞著風景。這個風景區(qū)是依山而建,樓臺歌榭,小橋流水,白的屋,紅的柱,再加上山上層林盡染的風光,美得如同一副精心描繪的風景畫。

    過了沒多久,何朗氣頭過去了,又賤賤地和我搭話,面有得色地問我,“這地方不錯嗎?”

    我聽著風吹過時,竹葉發(fā)出的沙沙聲響,點了點頭,“是挺好的,你弄的?”

    何朗繞到我的前面,倒退著向前走,得意洋洋地道:“那當然了,除了小爺我,誰還能有這個本事?!?br/>
    我將額前被風吹亂的劉海往后撥了撥,斜睨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自夸的話。

    何朗隨著我的動作,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腳步,好奇又略帶擔憂地問我,“你額頭上怎么有個疤啊?”

    我用手在他說的傷疤上撫了撫,又把劉海撥下來擋住,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何朗氣道:“林璐,你這人怎么回事啊?每次好心地問你,你都是這副模樣?!?br/>
    我從路邊摘了一串南天竹的果子放在手里把玩著,慢騰騰地問他,“什么模樣?”

    何朗一時間想不起來,急得抓耳撓腮,好半天,猛地一拍手,大聲道:“就是不屑一顧的樣子,要我說,你和沈哥真是有夫妻相,在這一點上幾乎一模一樣。”

    他后面那句話聽起來酸溜溜的,其中又夾雜著澀然,我輕抿了一下唇角,沒有接話。

    其實我知道何朗喜歡我,當初他讓我假裝他女朋友,去參加他爺爺壽宴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所以,后來他刁難我,硬逼著我喝酒喝到住院,我也沒有報復,就因為當初利用他對我的喜歡,心里對他有一絲虧欠。

    何朗見我不回答,也沒有再追問。我們兩個人沉默著走了好大一會,他又突然道:“你額頭那傷是上次我姐弄的嗎?”

    我不想提白靜姝,畢竟何朗好心好意帶我來散心,萬一我們兩個說得不對付,我因為這個事和他吵起來,倒顯得我特別狼心狗肺似的,所以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何朗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突然對我來了句,“之前的事對不起?!?br/>
    何朗做為在南市有些名氣的紈绔少爺,可能對道歉這個業(yè)務特別不熟練,雖然嘴里說著抱歉,人卻梗著脖子,兇狠地瞪著我。讓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他打算打我呢。

    我翹了翹唇角,笑著道:“你對不起我的事挺多的,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樁?”

    何朗表情立馬變得松快了不少,臉上揚起不自知的笑,嘿了一聲,“林璐,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啊?!彼A送?,看了我一眼,又略顯心虛地問道:“你真不生我氣???”

    要說不生氣,那就太虛偽了。只不過想一想,白靜姝是他的姐姐,他和我立場不一樣,也就釋懷了。

    走得有些累了,我隨意地路邊的木凳上坐了下來,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拿著南山竹慢慢晃著,問何朗,“你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今天看著情況還不錯?!焙卫什]有和我一起坐下,而是雙手插在牛仔褲后面的口袋里,站在我的面前,低著腦袋看著我。

    今天?我情不自禁皺了下眉心,心里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假裝隨意地問他,“醫(yī)生怎么說?有沒有康復的可能?”

    何朗拍了拍額頭,懊惱地道:“這個我沒有問,沈哥去和醫(yī)生談的?!彼耆珱]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回答完我的問題后,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棟二層小閣樓,道:“那里有賣熱飲的,我們過去喝點,我請客。”

    我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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