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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樹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緊接著灰塵與黃土在洞穴中四散開來。
“方奚帆!走??!”伍逸對著方奚帆喊了一聲,隨后爬入了那通向地面的洞穴。
“不對啊,這樹妖也太好解決了吧!”方奚帆心中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無論自己怎么努力的去回憶就是無法想出那個關(guān)鍵的一點。
“轟隆?。 倍囱ㄩ_始坍塌了起來,方奚帆這時才被伍逸的叫聲所驚醒,他將槍往自己的納戒中一收,隨后跟著伍逸的腳步撤回了地面上。
剛剛回到地面上,一股股強烈的饑餓感便從伍逸的小腹中傳來,伍逸對著方奚帆尷尬的笑了笑,隨后奔也似得朝著駐扎的地方的走去,心中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喝到熱騰騰的蘑菇湯。
而此時,徐夢欣眾人也剛剛燉好湯,徐夢欣還未反應(yīng)過來,身后一雙有力的大手便將自己摟住了懷中,緊接著用慵懶的聲音說道:“老婆,湯好了嗎?”
此時,徐夢欣正背對著伍逸,所以伍逸沒有察覺到徐夢欣臉上那轉(zhuǎn)瞬即逝的殺意。
“湯好了,你快點把方奚帆他們叫過來吧。”徐夢欣的神色再次恢復為了淡淡的微笑,仿佛剛才的只是幻覺一般。
伍逸笑嘻嘻的接過了湯,緊接著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將湯一整兒碗的灌了下去。
喝了一碗湯后,伍逸感覺全身的體力瞬間恢復了不少,而且最令人高興的便是他們在回來的途中竟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遺失的包裹,其中的壓縮餅干與礦泉水等大都保存完好,雖然這些東西的味道還不如蘑菇湯,但眾人這次終于可以吃飽了。
伍逸填飽了肚子后悠閑的坐在了草地上,隨后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接下來將要對付的最終oss幽靈以及任務(wù)中曾經(jīng)略有提及的死靈騎士。而這時一個大疑問出現(xiàn)在了伍逸的腦袋中。
“雖然樹妖已經(jīng)死亡了,可那迷霧消散開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且這林子那么大,即使迷霧都消散了也找不到那座古堡???”
伍逸考慮了良久都還未想出解決的方法,于是將徐夢欣和方奚帆拉到了一塊兒,打算商量一下。
而伍逸和徐夢欣,方奚帆說了自己的憂慮后,他們兩人竟然輕笑了起來,不由得使得伍逸感到有些微微惱怒。
“你這次可真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徐夢欣笑了笑,接著說道:“那古堡就在附近,根本就不用走很遠。”
“為什么?”伍逸望向徐夢欣不禁疑惑的問道。
而徐夢欣早已被樹妖侵占了身體,也沒有了原來過人的智力,而那古堡就在附近根本不是徐夢欣的推理,因為它原本就知道。所以伍逸這個問題瞬間引得徐夢欣的冷汗慢慢滲透了下來,心中怒罵自己竟然說漏了嘴。
它微微的猶豫了片刻,緊接著支支吾吾的準備掩飾,可還未說出來,方奚帆便接著說道。
“她的推理沒有錯誤?!狈睫煞臼窍氪嫘靿粜澜忉屢幌拢屝靿粜佬菹⒁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使得樹妖逃過了一劫。
方奚帆說完后接著道:“夢魘之島上的一切設(shè)計都是全部存在其合理性的。你想想啊,夢魘之島的系統(tǒng)為什么要安排樹妖這個小boss?”
“掩藏古堡!”伍逸脫口而出。
方奚帆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對啊,既然如此難道系統(tǒng)會將古堡安排在距離樹妖很遠的地方嗎?那樣的話那里的霧豈不是淡上不少,那么我們不就一下子就可以找到那古堡了?”
“對哦,那么古堡就一定安排在樹妖的附近了!”伍逸頓時恍然大悟了起來。
古堡所在之處此時已經(jīng)有了線索,伍逸等人當然是要快點開始尋找了,雖說干糧已經(jīng)找到了,可干糧也是有一定量的,跟何況即使食物充足也沒有什么人會樂意呆在這鳥不拉屎的臭樹林中。
到了第二天,伍逸他們便分頭去尋找古堡,果不其然季航在樹妖的西北方向終于找到了古堡。
季航找到古堡后立馬將全隊人匯集了起來,緊接著伍逸他們便跟著季航走到了古堡所在的地方。
這古堡存在的年代尚未可知,墻壁上此時已經(jīng)被植物完全的覆蓋了,臺階上滿是青苔,十分的難走。
走進古堡,四處一片黑暗,直到方奚帆將古堡中的煤油燈點亮,大廳里才瞬間亮堂了不少。
古堡大概有三層,所占面積極其的龐大,每一層樓大大小小有十幾個房間,簡直能將人給繞暈了,跟何談還要在其中尋找什么幽靈。
“大家快過來看這個!”阮文波的叫聲頓時將所有人給吸引了過去。
阮文波站在二樓的階梯上,這個階梯上滿是大大小小數(shù)十幅油畫,而伍逸他們又不是什么搞藝術(shù)的,自然首先忽略了這些油畫,此時眾人再看這些油畫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意從背后冒了出來。
最靠近伍逸的那副油畫上畫著一個男人滿臉不安的站在古堡之中,男子身后有一道黑影慢慢的靠近著男子,顯然是要對那男子有什么不軌。這幅圖本來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奇怪的是圖上的男人長得和伍逸一模一樣,而那道黑影的臉部雖然模糊不清,但眾人還是看的一清二楚,那黑影竟然和阮文波長得一模一樣?。?!
而靠近徐夢欣的那幅畫上面同樣也是一個男人被黑影追殺,而那男人長的和方奚帆一樣,而黑影仍然是阮文波!
不僅如此,墻上還有徐夢欣,季航,喬志賢,沈世明,吳軍,甚至連那三名男青年和新人的也有,而這些畫上都有一個相同之處,他們都在被阮文波慢慢的殺死?。。?br/>
雖然那些只是油畫,可是所有人還是開始不懷好意的打量起阮文波來,心中不由得開始對阮文波不信任起來。
而這時,沈世明突兀的說道:“阮文波,這油畫上的我們?yōu)槭裁炊伎煲荒銡⑺懒四??難道這時系統(tǒng)給我們的什么提示?”
沈世明說完眾人心中的不安越發(fā)的擴大了起來,雖然此時眾人都沒有說什么,但所有人與阮文波心中的隔閡越來越大,心中對阮文波的懷疑越發(fā)的加重了起來。
而此時一言不吭的伍逸心中則冒出了一些疑問:“不對啊?如果阮文波的確是幽靈的話,那么剛才為什么他要叫我們來看這幅油畫呢?而且好像有什么線索從我的腦海中轉(zhuǎn)瞬即逝,到底是什么呢?”
伍逸還未想出那個關(guān)鍵,一直握著他手的徐夢欣突然掙脫了開來,緊接著和沈世明一唱一和的說道:“我覺得啊這阮文波一定有鬼,你們想象他可是幽靈,說不定他也會幻術(shù),既然如此有可能我們乘坐引渡之船來的那段記憶是他虛構(gòu)的,其實我們是在進來后才和他走到了一起,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當來到密林時他一點也不慌張?!?br/>
徐夢欣的話猶如點燃了導火索的炸彈,瞬間將眾人心中的不安給點爆了開來,除了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方奚帆和伍逸,其他人都開始若有若無的懷疑起阮文波來。
而阮文波看見眾人不信任的眼神也沒有憤怒,他慵懶的說道:“既然你們僅僅只憑幾幅油畫便定了我的罪那么我也無話可說?!?br/>
伍逸望著阮文波的臉,怎么也無法找到一絲驚恐的痕跡,雖然此時眾人都開始懷疑起阮文波,但伍逸卻怎么也不相信阮文波會是那個幽靈。
“既然如此那么幽靈到底是誰那?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徐夢欣和沈世明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呢?而且徐夢欣平日里不是這種沒有證據(jù)就往下斷言的人啊?”伍逸想了想越發(fā)覺得此處的疑點之多,可心中也不由得苦惱了起來。
而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方奚帆插道:“別再猜忌來,猜忌去的了。我們是一個隊伍的怎么可以這么容易就被幾副小小的油畫給誘惑了呢?更何況徐夢欣你剛才也說了,幽靈說不定也擁有幻術(shù),那么既然如此誰知道這幾幅油畫是不是幽靈拿來讓我們自相殘殺的呢?”
方奚帆的一番話瞬間使得氣氛緩和了下來,而沈世明也不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再插嘴,否則的話這樣只會使得所有人認為他是想挑撥離間,于是這件事情只好不了了之,只不過眾人與阮文波之間還是存在了隔閡。
等到眾人完全探索完第一層已經(jīng)花費了極長的時間,這時候方奚帆發(fā)話道:“我們這樣探索實在是太慢了,還是分工合作吧?!?br/>
而眾人走遍了第一層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這就表明古堡是安全的,也不用擔心會有什么東西逐個擊破他們,于是所有人都贊同了方奚帆的建議。
方奚帆分好工后,所有人便朝著自己負責的地方走去,而伍逸和徐夢欣需要探索的地方就是三樓的左半邊。
三樓由于許久沒有來過已經(jīng)布滿了灰塵,空氣中滿是一股股腐爛的味道,走廊上亂糟糟的,行走十分的不便。三樓的房間也沒有多少,因為書房占地面積大點,所以其余的一些小房間便只能將那些剩余的面積零零散散的瓜分了。
而負責三樓的除了伍逸和徐夢欣以外還有一名女新人和季航,伍逸和徐夢欣負責那書房,而季航和那名新人則開始一間間的搜查起小房間來。
書房的面積極其的龐大,其中堆滿了各種類型的圖書,而除了圖書這里也沒有什么東西了,于是伍逸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便將這里觀察了一遍。
看完了四周后,伍逸和徐夢欣也沒有什么事情,于是兩個人順便拿起了幾本書來看,而這時一個放在桌子上,半開的書籍吸引了伍逸的注意力。
這本書是這書房主人的日記,而這主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連日記都沒有寫完便消失了,伍逸好奇的翻了翻卻尚未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這時有一頁吸引了伍逸的注意力。
那一頁上只有幾個大字,“魔鬼潛藏在你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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