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fēng),給我把這小子干趴下?!标戯L(fēng)的伙伴見他被一個青年人一掌擊退,都感覺有些掛不住,在一旁催促道。
陸風(fēng)露出陰狠的笑容,如飛般向前沖去,“今天我就一次性把金光郡城所謂的天才干趴下?!?br/>
“狂妄!”
“自大狂!”
一些聞訊趕來的金光郡城年輕修士都是忍不住罵著,剛才陸風(fēng)的實力他們并未看到,準(zhǔn)備等林鋒寒支持不下去了,他們再上去好好教訓(xùn)一下陸風(fēng),讓他不要小瞧金光郡城的年輕一輩。
陸風(fēng)充耳未聞,身體如螺旋一般,旋飛到半空中,渾身上下冷芒閃耀,淡青色的光華形成一條擇人欲噬的青蟒,張開大嘴咬向林鋒寒。
林鋒寒穩(wěn)如磐石,巍然不動,但雙目中透出兩道凌厲的光束,一掌打在巨蟒頭部。
狂風(fēng)四卷,玄武街中央仿佛升起一團濃烈的龍卷風(fēng),卷的煙塵四起,往天空飛去。
沒有絲毫懸疑,陸風(fēng)依舊被震飛。
陸風(fēng)的伙伴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第一次被震飛可以認(rèn)為是猝不及防,但是這次明顯是有備而來,卻再次被震飛,而且比上次更遠(yuǎn),足有二十丈遠(yuǎn)。
臉上一陣通紅,陸風(fēng)停住身體。
“此人好強!”
不管是先來,或者后來的年輕修士都吃驚的看著林鋒寒。
“還真是深藏不露?!比A俊杰和林鋒寒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算少,但僅以為不過是個天才,修為堪堪乾坤境二層,哪里知道,對方明顯是那種能夠越級戰(zhàn)斗的妖孽,境界根本無法體現(xiàn)他的具體實力,反而會造成假象。
陸風(fēng)冷哼一聲,大步上前,手中風(fēng)斬鉤不信邪的狂斬而去,淺青色光華流轉(zhuǎn),形成半丈多長的鉤芒。
不動如松,林鋒寒淡然的看著陸風(fēng),依舊一記掌印劈了出去,巨掌勢不可擋,直直的拍落過來,震動十方。
身前電弧游移飄蕩,陸風(fēng)雙腳刮過堅硬的青石地板,強大的力道讓他不得不靠著和地面的摩擦力來消去退勢,瞬間拉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出三掌,每一掌的威力都在上升,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認(rèn)為林鋒寒是憑著運氣和碰巧才震退了陸風(fēng),而是實實在在的打退了他。
“噗!”吐出一大口鮮血,陸風(fēng)神情萎靡,跪倒在地。
“不要臉的小子,二打一可恥?!标戯L(fēng)其中一個伙伴從儲存戒指中取出一把亮銀長槍,猛地一旋轉(zhuǎn),帶著恐怖的洞穿力刺了過來。
空氣瞬間被攪碎,銳利的槍頭泛著點點寒芒,一層漩渦憑空形成,依附在長槍之上,這一槍若是擊實,再厚的鐵甲也要被洞穿。
“無恥!”眾人想不到這人說動手就動手,毫無顧忌,再想上去攔截已經(jīng)遲了。
林鋒寒反手握住銳利的槍頭,眼中冷芒閃爍,堅硬無比的手掌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下瞬間扭曲長槍,如同整麻花一樣,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響徹玄武街。
動手之人虎口被震裂,眼中滿是駭然。
“滾!”
長槍異主,林鋒寒猛地把它送了出去,尾部狠狠的擊中對方胸口。
“噗??!”
凌空吐出一大口鮮血,動手之人倒翻著飛了出去。
林鋒寒傲然立于長街之上,高高舉起彎曲如蛇的長槍,眼神蔑視著幾人。
陸風(fēng)艱難的站起身,心服口服道:“我們輸了,不過不是輸在他們手上,而是你的手上,敢問你名諱,我陸風(fēng)服你!”
林鋒寒輕描淡寫的吐出三個字,“林鋒寒。”
陸風(fēng)嘴巴比較毒,但是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好可恥的,不承認(rèn)反而是一個修士的恥辱,他拱了拱手,帶著伙伴離去,“林鋒寒,希望三個月后的年輕一輩修士比試能夠見到你,以你的實力絕對有希望進入前十?!?br/>
林鋒寒不置可否一笑,“會有機會的,關(guān)鍵在于我想不想。”
果然有自信!陸風(fēng)眼中露出佩服,揮了揮手離開。
華俊杰走過來抱著拳頭,“林兄深藏不露?。〔贿^還多虧你,要不然金光郡城的臉就要丟光了?!?br/>
林鋒寒并不在意道:“小事,我如今身在金光郡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陸風(fēng)是前一屆青年修士第十六,而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林鋒寒的名字在金光郡城也算是小有名氣,如果不是觀戰(zhàn)的人不是很多,傳出去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林鋒寒的名氣定然只在李煜之下。
北城數(shù)百里之外的荒野上。
一個三十幾歲的普通漢子一步步的往金光郡城方向走去,消瘦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刀削斧砍,淡漠的眸子中緊緊盯視著前方。
一只三階妖獸鐵甲獸看到一個人闖入了他的地盤,憤怒的咆哮著,作為三階妖獸中最為強大王者,這方圓數(shù)十里之內(nèi)都是它的領(lǐng)地。
普通漢子看都沒看在不遠(yuǎn)處虎視眈眈的鐵甲獸,依舊一步步走著自己的路,因為所練功法的關(guān)系,他不屑在御空而行,只有腳踏實地才讓他有一種獨特的歸屬感。
“吼”
鐵甲獸四肢力,足有四五丈長的雄壯身軀帶著恐怖的聲勢撲向普通漢子,銳利的爪子在地面拉出一條條深深的溝壑。
臨近漢子十幾丈遠(yuǎn)之時,鐵甲獸高高躍了起來,雙爪伸展一尺多長。
側(cè)頭冷冷的看向鐵甲獸,漢子開口了,狂傲道:“我是鐵人王,你敢跟我動手,畜生果然是畜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br/>
說完左手輕描淡寫著撥開鐵甲獸的爪子,右拳緊握,轟的打在其頭部。
密布鱗片的鐵甲瞬間炸裂開來,鐵甲獸眼中閃過驚駭,身不由己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鐵人王擦了擦拳頭上的贓物,舉步前行,安靜的身體里孕育著恐怖的力量,正在等待著爆的那一刻。
見到鐵人王離開,幾個躲在不遠(yuǎn)處的獵人驚駭?shù)溃骸靶值?,看到了嗎?三階王者妖獸竟然擋不住他一拳,這是怎樣的力道??!”
“鐵甲獸的防御號稱三階第一,身上的鱗片比之雪銀鐵也不遜色分毫,這個人太恐怖了。”
鐵甲獸渾身都是寶,今天他們走運了,單是一個三階內(nèi)丹就值一千多兩銀子,達了,幾人忙不迭的用道具破開鐵甲獸脆弱的腹部。
其中一人看到鐵甲獸最堅硬的額頭上開了一個血洞,嘀咕道:“剛才他說,他叫鐵人王,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