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經(jīng)蒙混過關(guān),牛熙照心里平靜了許多,昨夜的荒唐加上今天早上的焦慮,使得他很疲憊,打了個電話給單位請假后,便沉沉地睡去。
牛熙照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他感覺頭和肩的疼痛已經(jīng)減輕了好多。
慢慢地起床后,看到桌上擺放著車百合做好的早餐,早已冰涼,旁邊放著的紙條上寫著:“中飯在冰箱里,自己熱著吃,好好休息!”
牛熙照看完紙條,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心里更加覺得對不起車百合。
車百合上班的地點離家比較遠,中午都不回來吃飯。平時雖然她很強勢,但是從心里還是很愛牛熙照的。只是特別討厭牛熙照的花心和有點玩世不恭的樣子。
傍晚,車百合打來電話說要在單位加班,要回來晚點,讓牛熙照自己弄飯吃。如果不方便就去街上簡單吃點,待她回來了再做飯。牛熙照本來就沒多大個事,所以就準備自己弄兩個小菜吃飯。
還不到八點,天完全黑了下來。牛熙照吃完飯,把電暖爐調(diào)小一檔,拿出小被子搭在腿上,病人似地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昨夜睡得特好,現(xiàn)在牛熙照的精神也就特別的足。他下意識地看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十點了。車百合還沒有回來,拿起手機接通車百合的電話:“老婆,你還沒加完班???好久才回來?我來接你哈!”
車百合在電話那頭說道:“可能要十一點才能完,你吃飯了嗎?你不用來接我了,單位的車會沿路送我們回來的,你好好休息吧!”
牛熙照掛了電話,心里的內(nèi)疚還是讓他覺得應該去接車百合回家,這樣,心里也才能好受點!想罷,他起身穿好外套關(guān)閉電視和電暖爐,開門出去準備到車百合單位。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牛熙照一看,是袁玫的電話。說實在的,他根本就不想接這個電話了,內(nèi)心的矛盾讓他倍受煎熬。
他決然地掐斷了電話!不到十秒鐘電話再次響起,還是袁玫的,他又掐斷了電話......
幾次掐斷電話后,他想到或許是她真的有什么急事才不停的打自己的電話。想了想,他放慢了去車站的腳步,按下了回撥鍵。
電話那頭傳來袁玫驚恐的、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有點瘆人:“你在那里?。吭趺创虿煌愕碾娫??你快來啊!我好怕!”
牛熙照一聽,感覺到袁玫真的出事了。急切地問:“你別慌,別怕!你在哪里?我馬上趕來!”
畢竟牛熙照是個男人,在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對自己可憐兮兮的求助的危機關(guān)頭,他還是無法不出面幫忙!更何況袁玫和他還有那一份另類的感情。
“快來??!我打了個黑的士車回家,但是被他們把我拉到公墓這里搶了我的錢把我丟在這里了?!?br/>
“你別急,我馬上來了!你沒受傷吧?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牛熙照到了這個時候也急了,但是男人的醋意還是讓他問出了這句話。
下意識里,他早就將袁玫當成他的老婆一樣的私有財產(chǎn)了!這就是男人貪婪、霸道的一面。
“你快來??!他們就是搶了我的錢,連手機都沒要!你快啊!嗚嗚嗚嗚......”電話里,牛熙照聽到袁玫急得忍不住哭了起來。
牛熙照再也不想什么了,疾步跑出小區(qū)攔下一輛的士車上車后說道:“快,急事!到公墓!”
駕駛員扭頭看看他詫異道:“晚上去公墓?不去不去!”
“給你五十元,快開車!不去我弄死你!”牛熙照一急,小痞子的性格充分暴露出來。
“去就去咯,好好說嘛!那么兇!”的士車駕駛員被牛熙照兇悍的表情鎮(zhèn)住了,極不情愿的開動了車。
牛熙照下完車,叫的士車在路邊等著,自己朝公墓的大門方向走去。的士車駕駛員可能是害怕或者是為了報復牛熙照,錢也不要了,開著車一溜煙就跑,把牛熙照丟在公墓。
路邊,公墓門口空無一人。
天黑沉沉的,伸手不見五指。夜晚的公墓在昏暗的路燈慘淡的熒光照耀下,更顯得陰森詭異。
牛熙照由于心里著急,也沒有感覺到這種氛圍,邊走邊拿出手機想給袁玫打電話以確認她所在的位置。
電話老是無法接通,牛熙照煩躁得想罵人。
這時牛熙照抬頭,猛然看到公墓的大門傍邊一個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他心里一驚,是章瑤瑤!
牛熙照立時滿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全身的毛發(fā)倒豎,心跳加快了速度。直嚇得腿腳發(fā)軟、全身冰涼。正待轉(zhuǎn)身逃跑,一只冰涼的手搭到了牛熙照的肩上:心.....啦.....你......咯!”聲音像從遙遠的天際飄來,空靈漂浮。每個字都拖得長長的,更加恐怖、瘆人。
牛熙照聞到一股尸體之類腐爛后散發(fā)出來的惡臭,頓時有種嘔吐的沖動。
強忍住回頭一看,章瑤瑤被摔破的半個頭還在流著膿和暗紅色的血水混合的汁液,糊滿了右半個臉,變成灰黑色的腦漿和一碰就能掉下來的腐肉發(fā)出濃烈的惡臭!
章瑤瑤面無任何表情,正雙手圍攏了想將牛熙照摟于懷里,一張傷痕累累的臭嘴還伺機往牛熙照嘴上湊。
牛熙照根本無法再忍,這種臭味實在是太濃烈、太惡心!以至于牛熙照連恐懼的感覺都來不及有,就將晚上吃的食物全部吐了出來,弄滿了章瑤瑤一身。牛熙照奮力掙脫章瑤瑤,向公路跑去。
公路邊上,牛熙照看到袁玫的身影,便急急地跑向她,也不管后面章瑤瑤的追擊,拉上就跑!
“寶貝,別忙跑啊,我在這里好舒爽的,我們別走嘛,就在這里野合一回嘛!”袁玫嗲聲嗲氣的聲音傳入牛熙照的耳膜,有種別樣的感覺。
這時牛熙照才感覺到自己拉著袁玫的那只手已經(jīng)被袁玫死死地撰著掙脫不開了。袁玫的手冰冷、堅硬,直沁得牛熙照全身發(fā)抖。
牛熙照一邊使勁想掙脫袁玫的手,一邊轉(zhuǎn)頭看向袁玫。此時的袁玫睜大眼睛,嘟著嘴向牛熙照靠過來。整個臉上都是黑里泛著青光,青得連平時讓牛熙照感到著迷性感的嘴唇都是那樣地恐怖,就算沒有長出獠牙,也是非常的猙獰兇惡。
牛熙照現(xiàn)在才明白,前夜他看到袁玫臉上的青色是確有其事的。
一股惡臭飄來,牛熙照無法掙脫,絕望地大叫一聲暈了過去。朦朧中,他感覺到下體的陰冷沁滿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