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翎笑著反問道:“哦?”
她繞著眼前的人走了幾圈,不過對方也并不惱火,反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在她的視線之中。
“難道你長得好看了些這天下的女人就都要認(rèn)識你?”秦芷翎笑著問道,
那人似有仔細(xì)地斟酌之后答道:“這位小姐說的確有道理,的確是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
“不過,,我今日你見你便覺得我們兩個人的緣份不僅僅限于此,不如這位小姐進去坐坐?”
秦芷翎星眸盯著眼前的男子,他們兩個人并不相識,至于緣分這東西八成也是唬人的。
見他這穿著打扮,相比在此組織內(nèi)定是德高望重……
坐坐?怕是再耽誤時間就要誤了大事??!
“不了,我還有要事,如果改日再次遇見,一定好好的敘敘?!鼻剀启嵴f完一個翻身出了此地。
不過奇怪得是,身后的人并沒有急著追來,反而是眉目含笑,不急不緩地朝著她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秦芷翎,你終于又出來了!”站在原地的男子沖著剛剛秦芷翎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不遠處的一男子走了出來,也向著剛剛的方向看了看,隨后快步走到了黑袍男子的面前。
“主上,夜深了,早些回去吧!”
黑袍男子淺淺的一笑,隨后拂袖離開。
方才走出的男子盯著秦芷靈的早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又扭頭看了看剛剛離開的黑袍男子,從胸腔里發(fā)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唉!沒想到秦芷靈竟然又離開了云嶺那地方,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太平了……”隨后說完后便也沒了蹤影。
……
秦芷翎加緊速度生怕身后的人會后悔追上來,一路快馬加鞭地趕回天獄。
而此時此刻的天獄正人心惶惶。
小六子一臉擔(dān)驚受怕的端著一杯茶放到了面前的檀木桌子上。
“天哥請喝茶??!”
他的面前正襟危坐地男子聽到他的稱謂扭頭看了小六子一眼。
“誰讓你這么叫的?”
語氣聽起來并不善,也讓人聽不出悲喜。
小六子的脊背一涼,難道他不喜歡這個稱謂。
想到眼前的人可是大名鼎鼎,名副其實的第一地下黑暗組織的首領(lǐng),小六子頓時有些緊張的說不出口了。
“我……我……這有什么不妥嗎?”小六子試探著問道。
蕭鈺把手中的茶放下,再次重復(fù)了一遍,“我問你,是誰讓你這么稱呼的!”
男人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把面前的人吸入他的煙波之中。
一張帥臉當(dāng)真是世間少有男子可比,但是這樣的一張臉上卻僅是寒冰,讓人看著就已經(jīng)心生膽怯。
加上他此刻一絲不茍的認(rèn)真神情與不起一絲波瀾的語氣,當(dāng)真讓聽到他話的人心頭一顫。
小六子盯著蕭鈺的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只知道眼前的這位主兒心情不悅。
但是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深夜到訪,他也是實在猜不出什么因果。
只是知道昨晚抓到的黑衣男子剛剛死了,這位天哥便也趕到了。
左思右想,小六子還是覺得現(xiàn)在把自家老大拉出來擋劍最為穩(wěn)妥。
他趕緊回答:“天哥,先別動怒??!這個……稱呼是是……天姐姐讓我們叫的?!?br/>
沒想到的是,此話一說出,周圍的氣氛瞬間就緩和了。
原本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似乎消散了幾分!!
小六子一臉納悶的看著眼前的蕭鈺,臉上滿是不解。
是他的幻覺嗎?他剛才好像看到了這張千年冰山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小六子揉了揉眼睛,情不自禁地說出:“天哥,您剛才那是笑了嗎?”
不得不說,蕭鈺的這張臉絕對是一絕,雖然平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偶爾的一笑絕對能讓人心神蕩漾,情不自禁。
天獄里的小姑娘也都這一幕給迷住了,一臉花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勝似神祗的男人。
蕭鈺聽到小六子如此直白的問話,臉上頓時有一絲尷尬。
“沒有。”他連忙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了幾聲。
“你們天姐到底去哪里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離開了。”蕭鈺厲色問道。
“這……天哥,你這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天姐整日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說不定跑到哪里去了?。 毙×右荒槦o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他也想知道啊……
“這么晚竟然還出去亂跑,你們就是這樣看護的嗎?”蕭鈺等了許久都未見到有人,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好看了。
“這……”小六子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了。
他看看滿臉怒氣的蕭鈺,又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夜空,唉!他們兩個人談個戀愛為什么他要夾在中間。
真是心累……
還有天姐,知道你男人來找你了嗎?現(xiàn)在又跑到哪里鬼混了……
于是乎,秦芷翎匆匆忙忙地趕到天獄時,便時眼前的這番場景。
一向歪歪斜斜不肯好好的站崗的門口侍衛(wèi)此時正站的筆直,原本在門口處嘻嘻鬧鬧的人群都已經(jīng)消失的無蹤無跡。
現(xiàn)在的天獄簡直和白天截然兩幅面貌。
“這是抽什么瘋了?原本都松松散散的,今天怎么感覺像是改頭換面了一樣。”秦芷翎看著眼前詭異的天獄忍不住嘀咕道。
只是今天這個氣氛有些奇怪啊?她天獄一向主張自由,性格豪放不羈,什么時候有了這種歪風(fēng)邪氣。
她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大門之處,猛地拍了拍當(dāng)值的人的肩膀。
那人猛地回頭,看清楚面前人的長相之后,立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老大!”
秦芷翎揮了揮手,“這些繁文縟節(jié)做什么?我們天獄一項不注重這些東西。”
那人立馬低了一下頭,“是!”
秦芷翎看著眼前門衛(wèi)奇奇怪怪的反應(yīng),絲毫沒有平時的那副活潑機靈的勁。
“喂?你們今晚上是吃錯藥了,怎么感覺像是死氣沉沉的!”
“這副樣子哪里還有我天獄人應(yīng)有的風(fēng)貌!咱們天獄的人就應(yīng)該囂張,越囂張越是好!”秦芷翎盯著眼前的人苦口婆心地勸導(dǎo)著。
“是是是!”那人只感覺自己如芒在背,像是有一道尖銳又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嚇得他有些不敢說話。
似乎自己一和老大說話,這種感覺就會更加強烈。
“老大,您快請進!剛才六哥好像有急事又找您!”門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想把天姐姐引入門內(nèi),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也太詭異了。
秦芷翎一臉不解的看了看眼前的小門衛(wèi),不滿的撇撇嘴巴。
看看這個小門衛(wèi)一臉避之如蛇蝎的樣子,難不成她真的就這么可怕?
一邊想著秦芷翎一邊往天獄的內(nèi)部走……
正巧一直憂心忡忡的小六子正一臉擔(dān)驚受怕的望著不遠處的門口。
天知道他此刻內(nèi)心的糾結(jié)了吧!簡直想要挖個地洞出去,這也好過呆在蕭鈺身邊受這種煎熬……
此時此刻的他簡直快成了一個望姐石?。?br/>
忽然,小六子的眼前一亮。
這不是天姐姐嗎?。】伤銇砹恕?br/>
這種棘手的事情與棘手的男人還是交給他家老大處置吧?。?!
“天姐,天姐,你可算回來了??!”小六子剛想跑上前給自家的天姐一個大大的擁抱。
跑到半截時,忽然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的目光,盯得他生生地剎住了自己的腳步。
小六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是性命重要……
“天姐,快快,里面請??!”
秦芷翎看著今天晚上整個天獄的人精神都是有些不正常,伸出手來摸了摸小六子的額頭,“這也不熱??!怎么就傻成了這個樣子?”
一邊同小六子往里走著,一邊看著這一路上天獄人的異常。
秦芷翎心里納悶的不得了,怎么今晚上的天獄……
還沒想明白,秦芷翎一個轉(zhuǎn)頭就看見了坐在大廳之內(nèi)的蕭鈺。
她頓時心頭一滯……
他他他??!怎么來了??
還是這么大晚上的來……
看著大廳內(nèi)的人依賴你正襟危坐地模樣,秦芷翎本能的就往回走。
小六子本想自己把人帶到天哥的面前,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誰知道天姐竟然……直接轉(zhuǎn)頭就走……
這一幕也是讓一眾天獄人大吃一驚??!
誰能想到他們英明神武,威風(fēng)八面的老大,江湖上人稱人擋殺人,佛擋**的天姐姐竟然還有這副慫樣!!
“天姐姐!你跑什么!!快回來!你沒看到天哥來了嗎?”小六子看見自家天姐的反應(yīng),趕緊走上前一步,將她人攔住。
秦芷翎一臉的無語。
她又不瞎,怎么會看不見?
不就是因為眼前的人是蕭鈺才跑的嗎?竟然還把她叫住了!!
無奈之下,秦芷翎只能生生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極不情愿的回過了頭去。
剛才的一番動靜早就已經(jīng)吸引了蕭鈺的注意力,他現(xiàn)在也在垂眸盯著秦芷翎。
“?。≡瓉硎鞘掆暟?!稀客稀客?。?!”秦芷翎笑得一臉的豪爽。
轉(zhuǎn)過身去就打了小六子一下,嗔怪道:“人早就來了,不知道早早的通知我一下?!?br/>
小六子一臉不解地看著面前天姐的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