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長老盤算一番,反正輸贏自己都不吃虧,便不再贅言。
明確新的規(guī)則后,戰(zhàn)鼓再次響起!
龍躍山雙拳一握,周身流溢出濃郁的金黃色罡元,形成了一道堅實的護盾,身后的五位隊友,也同時激發(fā)出自身的罡元護盾,竟然湊夠了五行罡元盾。
但讓人遺憾的是他們還未修成合盾之術,若是將六人的護盾相互連接,則所有人的防御都會再增加一倍。
奎三陰陰一笑,抽出長劍拋向高空,身后五名隊友同時向長劍中打入一道罡元。
長劍猛然開始劇烈地嗡鳴,一道五色罡元長虹向天龍山的易筋境飛射而去。
“這個奎三是真不要臉!竟然以合擊之術襲擊天龍山的易筋境!”雨彤師姐瞟了一眼跟方末聊得火熱的蘇漪晴,氣鼓鼓地說道。
“的確很無恥!”玄衣師姐盯著龍躍山評價道。
“射歪了!”葉璇師姐盯著那道罡元飛虹,完美的錯過了目標,不可思議的說道。
奎三眉頭一皺道:“怎么可能?”
司命天才區(qū)的眾人立即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太假了!打假賽!”
“不能吧!開場就處理了一個,奎三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難說!僅僅才一擊,再看看!”
眾人正在議論紛紛,龍躍山身后那位易筋境小師弟都快嚇傻了,剛才那可是鍛骨境的合力一擊,如果真被撞上,不死也得殘,大家都看出來奎三十分惡毒,同時也開始慶幸打偏了。
“打偏了?立即啟動星衍大陣,以防有人利用化演之力干擾比賽結果。”金陵子沉思片刻,十分果決的說道。
“師尊!難道真的有人能瞞過您利用化演之力?這種結果似乎……”
“閉嘴!我堂堂黑霧神殿執(zhí)法仙宮的尊者,能做這么沒有底線的事情么?別墨跡了,立即開啟星衍大陣。”
金陵子盯著靈虛長老不悅的說道。
星衍大陣開啟,各個觀看臺的修士突覺被一股神秘力量纏繞。
那就是星衍大陣中不斷滲透而出的化演之力。
方末的混沌星體已經(jīng)疊加了300層之多,他對這種力量最為敏感。
而沒有星體的修士只能若有若無的感覺到有些不一樣,也就是所謂的神秘糾纏,但是多數(shù)修士都不會將它放在心上,而實際上對他們也不會有什么真正的影響。
“奎三!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你似乎知道我隱藏的實力,但那并不是我的全部?!?br/>
龍躍山也向高空拋出長劍,身后五位隊友向長劍中各打入一道罡元,跟剛才奎三的操縱如出一轍。
“去!”
龍躍山大吼一聲,一道五彩罡元飛虹從長劍中飛射而出。
奎三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六人全部套上了凝實的罡元護盾。
“好好的自由搏擊完成了回合制!沒趣~”方末無聊地吐槽一句。
所有人都認為龍躍山打出的飛虹會直撲奎三。
但所有人都錯了!
長劍飛虹在半空竟然一分為六,分別向奎三等人射去。
蘇漪晴美目一閃,不可思議地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奎三等六人碰到飛虹的瞬間,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倒飛而去,同時落下了擂臺。
靈虛長老頓時目瞪口呆,一路小跑來到艙內(nèi),報告道:“這小子真是神了。那龍躍山真有這么強?”
“別廢話!拿錢來。30倍!30萬星辰原石,哈哈!”金陵子興奮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縱是貴為霧隱神殿執(zhí)法仙宮的尊者,1萬塊星辰原石也基本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靈虛長老嘴角一抽,示意一位使者從元空戒中掏出三個巨大的木箱,瞄了一眼金陵子又問道:“師尊!府庫司的人難免會調(diào)查一番,畢竟這是不小的損失?!?br/>
“放心好了!我們恪守職責,調(diào)查有什么用?我只是跟投而已。”金陵子毫不在意的笑道。
“龍躍山!你使詐!”
奎三指著龍躍山大吼道。
“若覺得比賽有問題,去督查隊舉報,別在這里嚷嚷!”
一位大比秩序巡察使,來到奎三面前肅然道。
“哼!我就去舉報!”奎三盯著龍躍山狠狠道,但是最讓他不爽的是,姓風的那小子賺大發(fā)了。
“山哥!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天龍山的其余五人向龍躍山圍了過來。
“兄弟們!低調(diào)!撤!”龍躍山心里也挺虛,他十分清楚,以剛才“合而又分”的打法,根本不可能一次擊倒六人,他仔細想了一下,唯一的解釋就是奎三配合…不!奎三打假賽。
“風公子!您的星辰原石……”
“不用結賬了,先記賬,我一會還要投。”方末見到小廝過來,立即說道。
“我也一樣,6000星辰原石!記賬?!?br/>
蘇漪晴現(xiàn)在有種飛起的感覺了,6000塊星辰原石已經(jīng)達到了質(zhì)變的程度,因為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遠超辰月山的戰(zhàn)略儲備。
“你看他倆興奮的模樣?莫非是賭贏了?”雨彤師姐雙目閃爍,不斷地在方末與蘇漪晴身上掃來掃去。
“可能是小贏吧!不必在意?!比~璇已經(jīng)開始關乎第四場比賽。
同為中位四宗的刺侖山對陣龍虎山。
“師姐!你對藍夜跟曲行空的實力怎么看?”方末掃視了一番正在做準備的兩支隊伍,故意側身問道。
“我更看好藍夜吧!”蘇漪晴不假思索地回道。
“各位司命天才!投注賠率出來了。刺侖山1賠1,龍虎山1賠5!馬上封盤,各位天才趕緊了?!?br/>
小廝說罷,特意走到方末身前,問道,“風公子!您這次投誰?”
“我這次不投!”方末十分干脆地回道。
“莫非是沒膽子了?”葉凌天在一旁奚落道。
“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也配跟我提膽子?”方末嘴角一撇,面無表情地回道。
“我投龍虎山贏!20萬高級魔源晶石。”葉凌天思索片刻,也決定冒險一把,他覺得今天有些邪性,每一場比賽都爆冷。
“我投刺侖山贏!”方末當即改變了主意了。
一旁的葉凌天面色一變道:“你最好一次全投!”
“謝謝提醒!按這位葉公子說的,全投!”
方末無所謂的回道。
“好嘞!兩位公子!”小廝興奮地回到了投注臺。
校武場擂臺上空,再次響起戰(zhàn)鼓。
第四場正式開始。
金陵子來到戰(zhàn)艦甲板,盯著場下問道:“他投了刺侖山?1賠1也相當可觀了。”
“藍師兄!得罪了?!鼻锌諞_著藍夜抱起雙拳,禮貌的說道。
“我是不會留手的,你小心了?!彼{夜雙目中精芒閃爍,周身星光流溢,竟然也是隱藏混沌星體。
“看來十三宗有大興之勢啊!三場正式比賽,已經(jīng)暴露出來三位身懷混沌星體的罕見天才?!膘`虛長老捋著胡須慨嘆道。
“世事充滿了玄奧的變化,看來神殿該重視丹陽府了,不能讓黑霧殿在這里繼續(xù)做大?!苯鹆曜与p目微閉,觀星衍大陣,思索片刻,沉聲說道。
“那這位外門執(zhí)事就非常重要了,最好是三十宗的人,而且還得是后輩,那些老東西都故步自封,不會有什么作為的?!膘`虛長老說道。
“先看完大比再說吧!半年后十三宗新的排位出來之后,再討論執(zhí)事的問題,這次神殿派我來坐鎮(zhèn)大比,最有說明,丹陽府的地位比以前提升了?!?br/>
“看來師尊是暫領丹陽府執(zhí)事之位了,那黑霧殿定然不可能再來放肆!”靈虛長老話音剛落,星衍大陣上空風云突變。
幾乎是瞬息之間,整座校武場被黑霧籠罩。
三十宗隨行長輩第一時間飛射而出,紛紛涌向司命天才觀戰(zhàn)區(qū),各自領住了宗內(nèi)的天才子弟,而后向擂臺區(qū)飛掠而去。
方末見蘇漪晴跟隨蘇山而去,便也跟隨四位師姐來到校武場的空地上。
高空之上,霧隱神殿的戰(zhàn)艦被黑霧隔離。
校武場內(nèi)的光線快速暗淡了下來。
黑霧不斷向下壓縮,一股巨大的壓迫感讓眾位修士同時面色一凜。
一眾長輩紛紛打出各色罡元,撐起了一道小型護盾,勉強抵擋住了黑霧壓縮速度。
黑霧之上,金陵子眉頭一抖,一道赤紅色的豎目浮現(xiàn)而出,向黑霧射出道道紅色的光芒。
“金陵子!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沒有長進!今天!十三宗的精銳力量都會因為你的愚蠢而喪命?!币坏篮陟F快速翻動扭曲,幻化出一頭黑色的六臂人形巨怪。
“天墟子!沒想到竟是你在背后搗鬼,你不會真的以為這里就我一個歸一真元境吧!”金陵子冷冷一笑,又有三位執(zhí)法尊者憑空浮現(xiàn)而出。
“呵!這是你一貫的風格,竟然拿這么多天才的命當誘餌。但是…人越多越能證明你們的虛弱。你們誰也救不了他們?!绷劬薰志従彵犻_雙目,兩道攝人心魄的黑光瞬間籠罩的了戰(zhàn)艦。
“下面有你害怕的東西吧?否則以你的實力,可以一擊轟殺他們,何必再處心積慮的布下血海鎖天陣?”
金陵子帶著三位執(zhí)法尊者很快抵擋住了黑光的壓迫,更是一語點中了事情的關鍵。
“哼!多說無益!”六臂巨怪,再次雙目怒睜,一道道更加濃郁的黑光噴涌而出,向戰(zhàn)艦撲去。
它所要做的就是為大陣絞殺那些天才爭取足夠的時間。
“沒想到你的六眼梵光竟然突破了至極之境,還真是難為你了。我看你能堅持多久?!?br/>
金陵子一時間也并無其他辦法,六眼梵光完美克制魔法、罡元、位格三系力量,只有星辰之力才能勉強與它對抗,而三位起來支援的尊者并非星體修士,所能調(diào)動的星辰之力非常有限,更不可能調(diào)用能夠克制六眼梵光的化演之力。
早知如此真該帶位星倌過來。
但這次與黑霧殿有牽涉的偏偏是北冥星翁,導致霧隱星宮局面不穩(wěn),所以也就放棄了帶星倌坐鎮(zhèn)丹陽的想法。
看來這一切都是黑霧殿計劃好的!
更重要的是,金陵子怎么也沒想到,這位天墟子竟然還活著,而且實力大增。
由此說來,黑霧之下的校武場上有天墟子害怕的存在。
金陵子思緒翻轉(zhuǎn)片刻,立即開啟了戰(zhàn)艦的星辰護盾,看目前形勢,他只需要堅守更長的時間即可。
即便黑霧之下有天墟子忌憚的存在,但它若孤注一擲,勝算的幾率還是非常大的。
但是黑霧之上尚有四位歸一真元境坐鎮(zhèn),它孤注一擲的后果必然是形魂俱滅。
更何況下方還有蘇山掌教在,他也是歸一真元之境,由此算來,天墟子應該把寶全都壓在了大陣上。
“此霧有極強的腐蝕與污穢能力,而且心志不堅之人,極易被蠱惑。”葉璇師姐盯著劇烈翻滾的黑霧肅然道。
數(shù)息之后,黑霧突然停止了翻動,猶如時間靜止了一般,開始泛出陣陣猩紅的光芒。
“血海鎖天陣!”蘇山面色一肅,周身青色罡元噴涌而出,在半空翻轉(zhuǎn)片刻,化為了一條青色巨龍。
“我以青龍為陣眼布下青罡五龍陣,還請諸位不要吝惜自身的罡元。”
蘇山話音一落,青龍在黑霧之下清嘯一聲,泛出陣陣青光籠罩了校武場。
其余前輩與司命天才紛紛出手,將體內(nèi)的各色罡元打入青龍體內(nèi)。
數(shù)息之后,五條罡元巨龍分赴校武場五個方向,為眾修士撐起了顏色不斷幻化的青剛五龍陣。
而外層的罡元護盾恰好被紅色穢光侵蝕破裂。
“蘇掌教!若是沒有外援,我們支撐不了多久?!?br/>
“能堅持多久便是多久,此陣需要各位不斷注入罡元才行,就不要廢話了?!?br/>
蘇山十分果決的說道。
方末仰頭看了一眼血海鎖天陣,不禁暗道:“此法只能拖延片刻。”
“蘇掌教!不好!我們上當了?!?br/>
“沒辦法停下來!”
“若是如此!不消半個時辰,我們都會被吸成人干的!”
方末盯著大陣雙目閃爍一番道:“幾位師姐!你們也沒辦法動了?”
“的確如此!”葉璇俏眉一豎,無奈的搖頭道。
方末掃視全場,除了自己還有幾位司命天才沒有參與供給罡元,頓時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風師弟!這大陣怎么樣?”奎三繞過幾位被吸住的司命天才,盯著方末冷笑道。
“今天你們?nèi)慷嫉盟溃 比~凌天身姿一動,恢復了自由,原來他只是假裝供給罡元。
奎三與葉凌天身后還站著其他十位隊員。
“我說你們怎么沒人領隊。原來是方便自己做內(nèi)應。天狼山與天尊山可是要被你們害了?!狈侥┍砬榈坏恼f道。
“孽障!你們膽敢打風師弟的注意,我饒不了你們!”雨彤師姐站在方末背后,大聲道。
“呦!若不是怕被這該死的青罡五龍陣吸住,我們不但要動你的風師弟,還要動你呢!哈哈!”奎三雙目浴火噴發(fā),不斷的掃視著方末身后的幾位漂亮師姐。
但是他與葉凌天最感興趣的還是蘇漪晴。
“你們膽敢放肆?”蘇山猛然怒吼一聲,震得葉凌天與奎三同時一顫。
“老不死的!歸一真元境又怎么樣?你們都不過是祭品罷了。”奎三表情癲狂,大聲怒吼道。
“奎師弟!別浪費時間了,先拿下姓風的!”葉凌天死死的盯著方末冷聲道。
“跳梁小丑!大家可都看到這十幾位司命天才的真實面目,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方末掃視了一番演武場,淡然道。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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