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千一臉笑意,明媚動人,此刻的她沒有再變成別的樣子,一直保持著那可稱為傾國傾城的真身模樣。
陳子孟眉頭大皺,“不是說不再出現(xiàn)嗎?”
幻千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又笑了笑,她繞著陳子孟走了兩圈,蹦蹦跳跳很是開心。
“是你說的,不是我!”
“你還要做什么?”陳子孟冷著眼望向幻千,而幻千豎起食指,虛指了幾下。
“我是來跟你分享喜悅的,我涅槃成功了,哈哈,相比較諸神黃昏之前,現(xiàn)在的我還格外輕松了不少,也許是重塑信仰根本,我現(xiàn)在吶,狀態(tài)極佳?!?br/>
“我知道了!”
陳子孟心中微嘆,隨后他估計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于是乎他也沒有耐心與幻千耗下去,他化作弧光遠去,一臉淡漠。
幻千的身影遠遠消失不見,陳子孟卻是根本沒有在乎這一些,他低頭望向地面,但厚厚的云層阻擋了他的視線,無奈之下,陳子孟只好降下身子,去到了云層下,那陰郁的雨天之中。
有雷電呼嘯,一絲雷霆被陳子孟所吸引,向著他的頭直接劈來,一道禁制擋去雷霆,陳子孟再度向著地面降去。
很快,陳子孟來到了地面,而遠處正有一座靈山,靈力充盈,生機盎然,哪怕是陰雨天氣,依舊別有風姿。
那里便是煜椴的成道地,也是他居住的地方,陳子孟身上氣息波動細微無比,身子落在一處山崖上,遠遠眺望著成道地。
華洛的神念忽然掃了過來,陳子孟略作回應,烽火在不久后來到這里,悄無聲息,陳子孟望見她,問到。
“可有異常?”
“沒有,但是華洛說的那道陣法,威力可能沒有那么大?!?br/>
華洛的計劃里面,有一環(huán)便是陣法,他們殺煜椴,這個陣法有著一個關鍵作用。
“她的這個陣法是一個什么樣的?自己布置下來的陣法,還是天地生成的道陣?”
“道陣,等級也高,但是威力不足是一個事實?!?br/>
陳子孟聽得烽火這樣說,隨后盤膝坐在地上,目光之中,是煜椴的成道地,他在思索,但是思索到最后,他也沒有找到另一個辦法。
華洛做這一些計劃已經很久了,而陳子孟的到來也只是一個不錯的助力,他沒有理由去左右,反正他也要殺煜椴。
“如果不能按照計劃所想的來,那就只能硬來,烽火,你悄悄布下劍陣,同時,再多想一些退路,如果事不可為,我要華洛能夠全身而退?!?br/>
烽火點了點頭,而后閃身消失,陳子孟緩緩閉上雙眼,而不久之后,他被一道蒼老的聲音吵醒,張開雙眼,扭頭望去,是一個身背背簍采藥的老人,細細打量,老人全身沒有靈力波動,似乎是凡人一個。
“年輕人,要下雨了,別在這里坐??!趁著天還沒陰下去,山路還能走,快些下山吧!”
陳子孟皺起眉頭,站起身來向著老人走去,老人一臉質樸的笑容,很是淳厚。
“幻千,你到底要做什么?”
“幻千是誰???哈哈,老朽就是個采藥的,對了年輕人,你可在這附近看見過什么藥材沒有?告于老朽,老朽感激不盡??!”
陳子孟盯著老人,他知道這就是幻千,因為除了幻千,再不可能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走到他的身邊,就算是白澤,華嗍,魔祖,劍祖四人,都不可能。
陳子孟冷笑一聲,伸手指向遠處一座山頭,他先前查探過,在那里有著一頭煜椴豢養(yǎng)的靈獸,已是仙境修為,很是恐怖,最主要的是,這只靈獸意識混亂,每時每刻都處于暴走狀態(tài)。
“那邊,有一株天生地養(yǎng)的靈草,足夠你用半輩子了,去采吧!”
幻千轉頭望去,嘿嘿笑著,擺了擺手,“年輕人別開玩笑,不想說就不說唄!”
說完,幻千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望著陳子孟,而陳子孟也是一動不動的望著她,兩人之間,火藥味十足。
片刻之后,幻千率先離開山崖處,走時幻千笑著說到“這對面的那個家伙,可不是你現(xiàn)在能夠殺的!”
“要不你幫我殺?”陳子孟冷冷說到,而幻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余下話音傳來。
“沒興趣!”
陳子孟重重冷哼一聲,轉身坐在懸崖上,神念散出,向著遠處而去,而神念所到之處,無不是光芒大作,天地間,頓時一片明亮,只見雨水一下子停住,而后向著天穹上倒飛而去。
嗡!
有道韻升騰,一個個帶著強大力量的道紋開始嗡嗡作響,它們相互間連接起來,有陣紋席卷,化作巨大的陣圖,以陳子孟為中心,將整個煜椴的成道地全部籠罩了起來。
“嘖嘖嘖,好壯觀吶!”
幻千再度出現(xiàn)在陳子孟的身側,這一次,她是一個道人模樣,手中羽扇輕扇,倒是仙風道骨,只是陳子孟望過去,只有四個字!
“陰魂不散!”
“陰魂不散的不是我,很快你就會求著我救你,劫帝,你瞧,那邊山巒在動哦!”
幻千笑著指向煜椴的成道地,此刻,只見一尊巨人緩緩升起,頭直接伸出了云層,探手向著這邊抓來,伴隨著一道猶如雷霆的吼聲。
“劫帝,你膽敢來找我麻煩?”
陳子孟嘆了一口氣,他忽然發(fā)現(xiàn),在華洛的這步步計劃之中,他的出場,有些刺眼醒目了。
本不該如此,但已是如此!
陳子孟伸手并指向前點去,只見陣紋微微震顫,陣法瞬間沖天而起,下一刻,方圓千里的疆域內,都被陣法光芒籠罩。
有其余成道者的視線穿越無盡山河望來,帶著一絲疑惑,也有不屑,也有觀望,但就是沒有任何一道視線有著要趕來幫忙的想法。
在他們看來,陳子以前還是太弱,煜椴足以收拾他,同樣的,他們也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觀察陳子孟一通!
陳子孟自然知道這一切,他也想好了應對之策,光芒再起,陣法的外面還有一道更大的陣法,這一道陣法便是風允所設,此刻他正盤膝坐在一處山崖上,望著這一邊,煜椴那一尊宏偉的巨人。
華洛身后跟著不少的妖獸走了出來,她望向煜椴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得意,她對自己的計劃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下一刻,陳子孟的神念傳來,只有淡淡一句。
“陣法我?guī)湍憔S持,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華洛微微點頭,而一道劍光自山野之間升起,烽火幾個呼吸時間內便將方圓千里內的陣法都飛了一遍,而后虛空晃動,鳳翎的氣息出現(xiàn),陳子孟瞬間感應到自己可以自由調動咒本源之力,隨即憑空做了一個持劍動作。
烽火在遠處呼應著,劍意直沖云霄,陳子孟在這邊伸手向前一推,仿若一劍遞出,而后,華洛祭起一道恐怖的術法的同時,烽火的劍光從她身側劃過。
煜椴怒吼,龐大的身子再度膨脹了一下,他先前向著陳子孟打出一拳,但被陳子孟所擋,此刻華洛與烽火的攻擊讓他不得已暫時放棄與陳子孟對峙,他握拳打向華洛,被烽火劍光逼退,他有些驚訝,但來不及多想,他又凝聚一道術法,與華洛的攻擊相撞。
但是煜椴明顯受到了壓制,陳子孟操持下的陣法,對他無時無刻不產生著壓制和束縛,但他冷笑連連,十分不屑。
“在我家門口的道陣,你們卻想憑它來殺我?這未免也太惹人發(fā)笑了!”
“煜椴,別說大話了,你對陣法一竅不通,這道陣放在這里千百萬年,你也不曾在意過絲毫,呵呵,你這樣愚蠢自大的人,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如何成的道?”
華洛冷冷呵斥著,而煜椴冷笑一聲“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成的道嗎?行啊,我這就告訴你!”
陳子孟坐在山崖上,對煜椴與華洛之間的戰(zhàn)斗半分表情也沒有,倒是在一旁的幻千笑了起來,“這尊仙王倒是格外的會用巧,只是她不太了解成道者,劫帝,你難道都不跟你的同伴說說這些嗎?”
陳子孟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回應道“她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啊!”
幻千格外驚訝,她望著陳子孟問到“一開始你就沒計劃讓別人做什么,打算自己上手對嗎?”
“不然呢?或者現(xiàn)在你上去,一個彈指將他滅了,我立即收拾,馬上就可以離開,怎么樣?”
幻千豎起大拇指,笑容燦爛,“好計劃,可是你想都別想。”
陳子孟搖頭,“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嗎?好虛偽!”
幻千哈哈大笑起來,而不久后,烽火的劍意從四面八方升起,形成一個囚籠模樣的攻擊,將煜椴圍困在了中間。
陳子孟開口,喊住了正欲向前出劍,加重攻擊力度的烽火。
“開始撤,剩下的交給華洛!”
烽火快速離開,而沒有她的幫助,華洛與煜椴的戰(zhàn)斗一下子變得有些艱難,她趁著空隙向陳子孟傳來一道問詢的神念,但陳子孟沒有回應。
鳳翎越過虛空,化作金鳳來到陳子孟身側,遠處一只狐妖凌空跑來,被烽火的劍光擋在了距離陳子孟幾丈遠的地方。
是月兒,她急急詢問烽火為何不再出手,而陳子孟在這個時候,輕笑一聲。
“華洛,把煜椴引到我這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