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看看還不行?”
夕嵐驕傲睨視他,一副沈白膽敢拒絕就火葬場。
“隨便看,你愛看哪看哪?!?br/>
沈白專心開車,笑著敷衍她。
之后夕嵐不再用赤裸裸的視線直勾勾盯著沈白,而是不時瞄一眼,問一句哪時候到家。
終于到家里,沈白為了避免被夕嵐嘮叨,連休息的時間不用,直接奔廚房。
按照夕嵐懶惰的性子,除非必要以外,其他時間一概不進廚房。
泡芙已經(jīng)接回來,還順帶了一袋零食回家。
真不愧是他兒砸,免費蹭吃蹭喝還能掙零食補貼家里。
沈白在忙晚餐的事,夕嵐也沒閑著。
她找到了部新劇,茶幾上擺滿零食飲料,中間放著平板,自己就手捧堅果盒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追劇。
泡芙玩的太嗨導致疲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貓窩里睡著了。
“她就是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呀,長得一臉狐媚子?!?br/>
“呵呵,據(jù)說人家手段了得,你們可拴緊自家男人,別被阿貓阿狗偷走?!?br/>
“小三.....”
“我們是真愛....”
沈白還沒走到夕嵐邊上,就聽到劇情八卦滿滿的臺詞,向前走幾步。
好混亂的三角關系,商業(yè)炒作的兩女一男的愛恨情仇。
畫風一轉(zhuǎn),男女主幸福美滿手挽手幸福地走進禮堂,周圍奏響婚禮進行曲。
夕嵐雙目瞪大難以置信看著他們宣誓,親吻。
“額……”小三上位成功?
“夕嵐,少看這些劇情?!?br/>
沈白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嚇得夕嵐的心臟咯噔一跳,連忙回過頭瞧。
“是你??!嚇我一跳?!?br/>
“你看的是言情劇,不是驚悚劇?!鄙虬滓荒樒届o闡述。
“沈白,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我身后,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夕嵐皺眉,一一數(shù)落他。
然而沈白明白,這只是夕嵐借題發(fā)揮吧。
只是報復不讓她吃冰淇凌,喝奶茶。
“如果你心里沒鬼,壓根就嚇不倒?!?br/>
“……”沈老師的嘴說什么大實話呢。
“洗手吃飯。”
通知完,沈白就走了,被三觀不正的劇情刷新認知,夕嵐也沒心情繼續(xù)看下去。
去幫沈白端盤子,盛飯,干點雜活才不顯得她吃白飯。
“沈老師,我認為你說得對。”夕嵐手握筷子,謙虛有禮說著。
“你能明白就好?!?br/>
實際上沈白壓根就不知道夕嵐話里的意思。
哪一句?他忘記了。
“所以我決定了,等會看甄嬛,你陪我一塊看吧,整部劇刷完,宮斗小能手誰與爭鋒?!?br/>
“大可不必,你沒有情敵。”
沈白默默盛碗骨頭湯放到她面前,雖然比不上魚頭湯,將就一下,明天給夕嵐補上,免得她吃飽了撐著沒事干。
“沈白,你對自己的定位絲毫不清楚?!?br/>
夕嵐放下筷子,鄭重其事又嚴肅對沈白說,愣是讓他震驚到了。
“我工作完了再陪你看?!?br/>
胡扯不過,沈白退一步,夕嵐嘿嘿笑,動作麻溜又狗腿地幫他夾菜到碗里。
“沈老師幸苦了,我?guī)湍銊兾r殼。”
今晚的夕嵐很奇怪,居然沒怎么動筷子,一整盤蝦都被她剝完殼。
有一半落入沈白的胃里,還是夕嵐硬塞的。
“直說吧,你究竟想干嗎?”
“天氣太熱了,我想去游泳。”
夕嵐蘸醬,即將要放到沈白碗里時被制止了,于是她就自己吃掉。
“最好不要。”沈白拒絕。
“我想……”
“你打消念頭吧?!鄙虬自俅尉芙^。
“我都沒說完?!毕拐唷?br/>
沈白端起水杯喝一口,眼神瞟了她。
言意盡,就看夕嵐是裝蔥還是裝傻。
哪有人像夕嵐這樣的,生理期將近還要鬧騰,也不擔心會肚子痛。
“沈白……”
夕嵐氣鼓鼓著臉要同他說理,這時沈白的手機響鈴,他做了個抱歉稍等的手勢,拿起手機接聽。
是導師催工作來了,沈白不得一下拋下的美嬌妻,回到房間開始寫文論。
臨走前,沈白讓夕嵐把碗放到水池里就好,不用她洗。
最后,碗是夕嵐洗的。
她在客廳追了三集宮斗電視劇,還是沒開倍速的情況,然而沈老師忙到不見人影。
貼心的她,切好水果準備牛奶端上去送給沈白,順便看看他到底忙啥。
夕嵐敲門,也不管里面的人聽到了沒有,推門進去。
禮數(shù)嘛,走個場和就好。
反正沈白也不是在里面干壞事。
一進去,就看到沈白挺直腰桿坐在電腦桌前,精神貫注敲打鍵盤,堪稱飛速,桌面上堆滿了書。
用“凌亂”兩字形容最好不過。
“沈白,休息會唄,吃點水果?!?br/>
“謝謝你夕嵐?!?br/>
沈白抬頭看了她一眼說,然后又把注意力投在敲鍵盤上。
“我放著了,你忙吧。”
“嗯?!?br/>
見到認真沒有偷懶的沈老師,夕嵐放心了。
沒進門前,她思想狹隘,胡思亂想猜測沈白是不是不愿意陪她看劇才拖延時間?
事實證明她污蔑了沈老師了,對此她默默在心底給沈白道歉。
日子不咸不淡過著,夕嵐宅在家無聊,偶爾約黎蘇逛街喝茶,或者林昭家玩。
沈白每天都很忙,甚至會超時回家,所以沒時間給夕嵐做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夕嵐學會了煮面條。
當她一個人的時候,勤快點就會煮面條,懶的話就點外賣,實在不濟就厚著臉皮趁齊鳴不在家去林昭那兒蹭蹲午飯。
泡芙長胖了好幾斤,夕嵐再也不能單手抱它,不然手臂會酸軟。
窗外天色昏暗,路燈一盞盞亮起,雨后的涼風吹拂過,樹梢輕輕地晃動。
夕嵐抬頭靜靜看向安靜的門關,神色平靜地收回目光,垂眸,久久停留在握在手中的鉛筆。
果然,沈白今晚又要晚點才回家了。
夕嵐撕掉不合心意的畫紙,扔到垃圾桶里。
周末過去一半了,沈白還在加班跑圖書館,夕嵐攏緊身上的空調(diào)被,貌似溫度開太低了。
她伸手想拿遙控器,卻夠不著,于是果斷放棄。
肚子痛,懶得動。
靠在沙發(fā)上完了好久的手機,直到快沒電了,夕嵐才匆匆忙忙找充電線續(x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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