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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17p 如果這都能忍秦楚歌準(zhǔn)備把簡放翁

    如果這都能忍,秦楚歌準(zhǔn)備把簡放翁也給拍死。

    跟自己講和?

    天方夜譚!

    你說打就打,說和就和?

    天下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

    縱使有,也是你徐元老定下的規(guī)矩,在我秦楚歌這里,不適用!

    “徐元老的意思是不要驚動國君,煉金王王府位于皇四路,距離皇家大院不遠(yuǎn)。”

    “終究是內(nèi)姓賢王,還有諸多文臣參與,死傷過多的話對于皇家大院的班底有致命的影像?!?br/>
    “還請賢王魁首心寄炎夏社稷,為炎夏留下一些文臣!”

    “徐元老還說,賢王魁首必是深明大義之人,不會一意孤行釀成大錯?!?br/>
    簡放翁轉(zhuǎn)述了徐元老的原話。

    “再有,徐元老還委托我?guī)砹艘环鈺?!?br/>
    “請賢王魁首過目……”

    簡放翁掏出一封書信,雙手奉上。

    寫信?

    秦楚歌啞然失笑了。

    這個徐元老,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秦楚歌伸手接過,順勢打開。

    信寫的不長,字跡十分飄逸,是徐元老親筆所寫,這一點(diǎn)秦楚歌可以確認(rèn)。

    四位元老的筆跡,他都見過。

    當(dāng)年國君委托元老下皇令,傳至海煉司的文件很多很多。

    “楚歌,別來無恙!”

    “一直以來沒跟你交過心,就借這封書信說幾句老夫的心里話?!?br/>
    “老夫一輩子行事處處小心,得罪的人甚少,不曾想有朝一日跟你站到了對立面?!?br/>
    “前些日子關(guān)之林來找過我,向我表述了他的野心,我為之動容?!?br/>
    “他提到了一個人,北國第一門雪崩事件的那個人,想必你也猜到是誰了?!?br/>
    “關(guān)之林有野心,這天下之人誰沒有野心?”

    “如果不是關(guān)之林提到了這個人,我徐文卓此生都不可能站到炎夏國君的對立面?!?br/>
    “皇族的陳年往事,我猜你跟我一樣,都不會去細(xì)究誰對誰錯。”

    “但,炎夏國君真的老了,他把持的炎夏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國武雖然昌盛,卻也釀成了很多失誤?!?br/>
    “關(guān)之林的一句話說動了我,他說,炎夏需要煥然一新,他請我為煥然一新的炎夏再努力一次。”

    “我答應(yīng)了,也就意味著要跟那位奪權(quán)的九皇子站在一起!”

    “我覺得自己沒有做錯,我是為了炎夏的未來……”

    看到這里,秦楚歌已然明白了。

    徐文卓的這番話揭了底,九皇子跟關(guān)之林聯(lián)手了。

    不管是云中霧和靠山王,還是徐文卓,他們都投靠了九皇子。

    九皇子要奪權(quán),讓炎夏煥然一新,這是徐文章等老臣的夙愿。

    元老也好,賢王也罷,對當(dāng)下的炎夏國君很不滿意。

    多年的積怨徹底爆發(fā),他們要攜手九皇子把炎夏國君趕出皇城。

    “說到這里,你可能會罵我徐文卓背信棄義,甚至是豬狗不如。”

    “我認(rèn)了,你罵,百姓罵,都擋不住炎夏煥然一新?!?br/>
    “假以時日,我相信那些罵我徐文卓的人,會改變對我的看法?!?br/>
    “時代在發(fā)展,不進(jìn)則退,古有多次成功的變法改革,我等老臣想成為驅(qū)動歷史前進(jìn)的功臣。”

    “有生之年能做一次先驅(qū),死而后已!”

    “秦楚歌,秦氏先輩的事情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炎夏愧對秦家,如果你也想成為這樣的先驅(qū),請加入我們!”

    信寫到這里,徐文卓表達(dá)了拉攏秦楚歌的意思。

    “如果我們成為敵人,恕我善意的提醒,你可能斗不過九皇子?!?br/>
    “我只提一個人,蕭皇妃!”

    嗯?

    秦楚歌的眉頭頃時皺成了川字。

    徐文卓居然提到了蕭皇妃。

    這是什么意思?

    九皇子跟蕭皇妃又是什么關(guān)系?

    蕭皇妃已經(jīng)與劍同歸,年紀(jì)跟九皇子并非同齡。

    怎會扯上關(guān)系?

    秦楚歌皺著眉頭繼續(xù)看下去。

    “你可知,蕭巍為何能當(dāng)上原三司總督?”

    “你可知,蕭皇妃為何會在萬島金沙出現(xiàn)?”

    “你根本不知,蕭家一脈來自哪里?”

    “加入我們,我來告訴你一切!”

    “徐文卓,親筆!”

    信收尾。

    秦楚歌如遭雷擊!

    他做夢也能想到,最后的最后,蕭皇妃會被扯出來。

    當(dāng)他鼓起勇氣重新去接納另外一個女人,當(dāng)他要跟林歡談婚論嫁之時,埋藏在心底的蕭皇妃跳了出來。

    這個徐文卓到底隱瞞了什么?

    九皇子是如何得知蕭皇妃的?

    他這么久不出現(xiàn),去了哪里?

    難道,九皇子查到了蕭家的事情,甚至去了萬島金沙?

    秦楚歌的情緒起伏很大。

    他以為重新開始一段感情,就可以把藏在心底的那個女孩徹底忘卻。

    他以為與劍同歸的蕭皇妃也是這么期許的,甚至是默認(rèn)了秦楚歌的第二段感情。

    可是,徐文卓的這封信將他跟蕭皇妃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全部翻涌而出。

    回憶如潮水,蜂擁襲來。

    這世間,如果有一人能讓秦楚歌的情緒波瀾壯闊,唯有蕭皇妃!

    簡放翁在一旁默不作聲,靜靜等待秦楚歌開口。

    林歡幾人也走了進(jìn)來。

    雙方暫時停手,林歡要等自家夫君一句話。

    打還是不打?

    “你怎么了?”

    林歡看到秦楚歌的神色不對勁,急忙上前關(guān)心詢問道。

    “沒事!”

    秦楚歌掌心一凝,將這封書信碾成了粉末。

    林歡蹙眉,顯然意識到秦楚歌在隱瞞什么。

    她了解自家男人,除了涉及親人之事,他從來不會情緒變動。

    但,林歡沒有追問。

    秦楚歌不想說,林歡就不問,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這是兩人的默契!

    “魁首大人,您可以離開煉金王王府了嗎?”

    簡放翁拱手詢問道。

    “讓我大哥哥離開?”

    “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靜雅不干了。

    “你們想打就打,想和就和,天下沒有這個規(guī)矩!”

    “今天不打個痛快,我們是不會走的!”

    靜雅鋼牙緊咬,怒聲怒氣。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烈焰王瞪眼呵斥著靜雅。

    這妮子,個頭不高,看起來十幾歲的樣子,說話這就這么霸氣?

    當(dāng)真是的把烈焰王氣壞了!

    “小孩?”

    靜雅怒極反笑。

    “等會我就讓你知道,小孩才是打人最痛的。”

    “大哥哥,這個什么狗屁賢王交給我,我早就還俗了,可以弄死他!”

    靜雅向秦楚歌請示道。

    烈焰王:“……”

    這踏馬,動不動就要弄死人,咋這么牛筆呢?

    徐元老的親筆信都已經(jīng)讓秦楚歌左右為難,甚至是神色大變了。

    還要弄死老子?

    瞧給你能的!

    烈焰王撇了撇嘴,懶得跟小屁孩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