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宋蕭急匆匆趕到機場,就在航站樓門口看到了那位醫(yī)生,他連忙上去,氣喘吁吁說道:“不好意思杜醫(yī)生,讓你久等了。”
來者正是杜源。
杜源不急不躁的點頭微笑,與宋蕭握手后彬彬有禮的說道:“沒關(guān)系,也是剛出來?!?br/>
張靜怡跟在后面看了半天,良久才驚訝道:“您就是杜源杜醫(yī)生吧?我聽說您!”
杜源笑著說道:“想必你也是同行了?!?br/>
張靜怡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小護士,哪里能和您這樣的名醫(yī)稱同行。”說完她伸出手,“你好我叫張靜怡,請多多指教?!?br/>
杜源禮貌的輕輕握住她半個手掌,隨后說道:“哪里,都互相學(xué)習(xí)?!?br/>
宋蕭眼看他們寒暄夠了,于是替杜源拿行李往車那邊過去:“今天太忙了,忘記安排人手來接機,實在是不好意思?!?br/>
杜源也再次說道:“沒關(guān)系的,我也不趕時間?!?br/>
宋蕭笑了笑,系好安全帶后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程公館了?!?br/>
杜源笑著點頭示意。
與此同時,程家正在用晚餐。
林老太太、程樓、姜檸、蕭遠山四人坐在餐桌旁,近來在蕭遠山的安排下,程家用得多是藥膳。
林老太太十分喜歡這種微微清苦的味道:“我這個年紀(jì),吃的清淡些好,可惜旁人做出來的味道總是不合我的胃口,蕭醫(yī)生做的就挺好,我最近也覺得身體舒服了許多。”
蕭遠山謙虛的笑道:“老太太過謬了,我不過是閑暇時候喜歡研究中醫(yī),師父曾教過藥食同源,我也是根據(jù)您的身體來進行溫補的?!?br/>
林老太太贊許的點點頭:“中醫(yī)好,要我說最了解中國人體質(zhì)的就是中醫(yī)了。蕭醫(yī)生,要是你愿意的話干脆就留在我們家好了,條件隨你開?!?br/>
還不等蕭遠山婉拒,程樓就先說了:“奶奶,蕭醫(yī)生在京市醫(yī)院可是主任醫(yī)師,我們愿意雇請,醫(yī)院也未必肯放人?!?br/>
蕭遠山也笑著說道:“老太太,我這次來也是受到程總經(jīng)理盛情邀約,只等治好程太太的病,我就要回去了?!?br/>
林老太太見狀也不勉強,只遺憾的說道:“那等你走了我就再難吃到這么好吃的藥膳了?!?br/>
蕭遠山笑笑說道:“其實在嶺南那邊,藥食同源的文化也盛行,不如去那邊找找有沒有更好的大夫。其實只要稍微懂些藥理的廚師也能做的很好?!?br/>
林老太太贊許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傭人過來說道:“老夫人,先生,太太,有客人來了?!?br/>
林老太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隨后起身前去客廳。
這時程樓、姜檸、蕭遠山也都起身前去客廳。
姜檸行動不便,程樓和蕭遠山幾乎同時對姜檸伸出手。
而姜檸看不見只能慢慢的摸索。
蕭遠山見狀收回手,笑著請他們先走。
程樓扶住姜檸慢慢往客廳去。
來人正是宋蕭、張靜怡、杜源三人。
張靜怡見到姜檸,連忙跑過來到她身邊坐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阿檸,程樓家里真是……富麗堂皇!??!”
有林老太太在,他們還需要守著點規(guī)矩,姜檸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等會兒再說。
等蕭遠山也入座后,宋蕭才對林老太太和程樓說道:“這位是杜源,杜醫(yī)生。”
杜源笑著和在座各位打招呼,唯獨在對蕭遠山時差點翻了個白眼。
林老太太笑道:“杜醫(yī)生,年輕有為。我們家有一位蕭醫(yī)生,也是從京市來的,或許你們認(rèn)識。”
杜源笑著看了一眼蕭遠山后說道:“確實有聽說過蕭醫(yī)生的名聲,但是,不熟?!?br/>
心知他們倆關(guān)系的姜檸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們明明在一起很久了,怎么現(xiàn)在說不熟呢?
林老太太點點頭說道:“這次請來兩位醫(yī)生,是為了我孫媳婦的眼睛,之前在山上摔了一跤后假性失明,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杜醫(yī)生是國內(nèi)頂尖的眼科醫(yī)生,蕭醫(yī)生又是中醫(yī)學(xué)的翹楚,有你們在,想來阿檸的病也好得快些?!?br/>
杜源謙虛的對林老太太說道:“我一定會盡自己的綿薄之力為程太太醫(yī)治?!?br/>
“這樣就好?!绷掷咸f完后離開了,只留下他們幾個人。
而程樓見到杜源的第一眼印象就很好,也相信他的能力一定能治好姜檸。
蕭遠山嘛……找個機會請回去好了。
正當(dāng)程樓想到能消除一個大情敵危機時,蕭遠山忙不迭地走到杜源身邊,說道:“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剛才在林老太太面前他不好意思說,可等林老太太走后,他是再也忍不住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除了姜檸之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靜怡目瞪口呆的說道:“蕭師兄,這……”這不會就是你的那個對象吧?
宋蕭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合著他們倆是一對?。?br/>
宋蕭看看程樓,后者臉都黑了:原來他是假想敵。
蕭遠山和杜源旁若無人的說起話來。
杜源側(cè)過身去生悶氣:“你不是能耐嗎?我生氣你就一走了之了?!?br/>
蕭遠山叫苦連天:“都是為了工作??!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杜源轉(zhuǎn)過頭說道:“誰沒有工作?要不是宋先生找到我請我過來,你是打算什么時候回去?。俊?br/>
蕭遠山說:“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嗎?我沒辦法跟你解釋??!”
杜源說:“有心之人怎么樣都聯(lián)系得到我!”
蕭遠山沉默著不說話。
杜源說道:“那你現(xiàn)在治好了嗎?”
蕭遠山垂頭喪氣:“沒有?!?br/>
杜源得意道:“還是得我出馬吧?”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熱火朝天,剩下三個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只有姜檸坐在一旁靜靜聽著。
程樓小聲問道:“你就不驚訝嗎?”
一直在她身邊的那個人居然是喜歡男人的?
姜檸搖搖頭,氣定神閑說道:“我早就知道了。”
宋蕭都快憋不住笑了,原來程樓用盡心機是和一個完全不存在的情敵做斗爭。
真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