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鈴聲只響了一聲,后續(xù)沉默在他們激烈撞擊房門的響聲中。
不過這一聲卻令葉慎榮奔潰的意志又重新蘇醒過來,他試圖抵抗蔣寧的壓制,低聲喘著喊道:“有人來……蔣寧……別做了!”
蔣寧卻置若罔聞,轉身把他推在鞋柜上。他好像已經完全陷入了不能自控的情潮中,不顧葉慎榮的反抗,板著他的手腕十指扣緊壓在墻上,身體覆在葉慎榮背上,連預熱的動作都顧不上,直接撥下褲子,一手扶住臀部,便用自己的硬物頂上去,兇狠的勁頭令葉慎榮驚訝萬分。
葉慎榮慢慢感到被異物撐開的劇痛,邊掙扎邊怒道:“停下!蔣寧!?!?br/>
呼喝的尾音抑制在喉嚨里,聲音被堵住發(fā)不出來,蔣寧掰過他的下巴又吻住他驚慌中張大的嘴,唇舌攪動,牙齒磕碰出一股血腥味。同時,下面又趁勢慢慢進入了一點,蔣寧忍不住發(fā)出舒服的悶哼,耐心地緩緩抽動,葉慎榮渾身顫抖起來,鞋柜都差點被他們弄得翻倒。
這時候門鈴又再度響起,和剛才文雅的一聲比起來,這次猶如狂風驟雨,連續(xù)響了十幾來聲,急切中仿佛透出警告。
“唔……停下!”葉慎榮逮到空隙忙扭過頭去,一肘子敲在蔣寧胸口上,終于掙脫開,退到另一面墻邊,大口喘著粗氣,面紅耳赤地瞪著蔣寧,好不容易定下神,“你開門!……我去里面?!?br/>
他兩腿有些發(fā)軟,不是精神緊繃硬撐著一口氣,他就要癱倒了。
門鈴還在響著。
蔣寧拉住葉慎榮,倉促地掩住此時顯得有些羞恥的部位,見葉慎榮眼中迷亂的情意早已散得干凈,機會已失,他無奈地笑了一笑,泛著潮紅的臉有些羞愧似的別過去,閉上眼,過了會兒,心緒似乎平靜下來了,他在葉慎榮濕漉漉的額發(fā)上吻了一下,然后從衣架上拿了件外套給葉慎榮披上。
“這是我的第一次……”
葉慎榮面容嚴肅,抿緊雙唇一字不語,低頭穿好褲子。不料,蔣寧沒等他轉身進去,就把大門打開了。
云澈站在門外,往里面一掃,葉慎榮背對著門口姿勢僵硬,鞋子沒穿,光腳踩在玄關的地磚上,身上衣物褶皺的程度一看就是剛剛經過□,襯衣領子里還隱隱約約可見一些紅印子,浮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刺眼。
云澈皺起眉頭。
蔣寧毫不在乎臉上的熱烈情潮被看到,若無其事說:“云導這么晚來我家拜訪,有什么要緊事?”
他的語氣極不友好,根本不去掩飾被云澈忽然打攪了好事的怒氣。
云澈就像根木樁一樣呆呆站了一會,泛著光的額頭上青筋都已清晰浮現(xiàn),但卻壓抑著情緒道:“我找葉慎榮,辛海說他可能在你家,我就過來看看?!?br/>
蔣寧馬上回道:“對不起,云導,今天晚上不太方便談工作?!?br/>
云澈兩眼像釘在了葉慎榮的后脖子上,嘴角微微一扯,笑容蒼白:“我在門外站了有一會,應該早點想到你們是在做什么,能弄出那么大聲音。蔣寧,你膽子也太大了,就算隔壁沒人,不怕狗仔隊跟蹤?”
蔣寧不屑掩飾,伸手把葉慎榮拉到身邊,露骨地表示:“我真心喜歡他,不想偷偷摸摸,如果早晚要面對輿論壓力,現(xiàn)在又有什么好掩飾的?!?br/>
葉慎榮與云澈對上視線,此時他也已從方才激-情澎湃的情緒中冷靜過來,黑黑的眸子光芒沉靜。
蔣寧沖動,他可不沖動,在這當口上,眼看云澈的臉色那么難看,隨時會爆發(fā)的樣子,他總要說幾句婉轉的,先穩(wěn)住云澈:“蔣寧年輕氣盛,做了出軌的事,對后果欠缺考慮,請云導諒解。我們會注意不被人發(fā)現(xiàn),在公眾場合絕不會有曖昧的舉動,影響我們兩個人的事業(yè)?!?br/>
他之所以順著蔣寧的話承認下來,是因為蔣寧在云澈面前坦然地和他十指相握,一副表決心,無畏于世人言論的樣子。他必須要顧及蔣寧的面子,不能讓蔣寧在云澈面前難堪。
蔣寧心思敏銳,臉皮子薄,肯定受不起那樣的打擊。
反觀,云澈是知道他喜歡男人的,那么,就算被云澈發(fā)現(xiàn)他和蔣寧在一起,那也符合他的取向,只要他們是兩情相悅,云澈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云澈最近瘦了,眼瞼邊陷了下去,多出幾道細紋,眼圈發(fā)黑,眼里此刻泛著綠光,那目光森冷得嚇人。
“你們以為公司的規(guī)定是假的嗎,剛剛有了點成績就為所欲為了。馬上給我分手,在你們做出更出軌的事以前,這種關系到此結束!從現(xiàn)在起,除了工作以外,你們兩個私底下不準見面,我會通知你們的經紀人監(jiān)督你們?!?br/>
葉慎榮很吃驚云澈會用這么激烈的方式阻止他和蔣寧在一起,因為出乎意料的關系,他一下子組織不起語言來辯駁。
蔣寧卻真的被刺激到了,肩膀微微發(fā)抖,臉色慘白地出門攔住云澈,“云導,公司沒有規(guī)定藝人不能交往!”
云澈回頭,冷笑地看著他們,“你們的交往是正常范圍以內嗎?即使粉絲喜歡把你們倆配成一對,那也只能停留在她們的幻想中,一旦她們發(fā)現(xiàn)那是事實,你們認為她們會祝福你們?異想天開!”
云澈會堅決反對,這是葉慎榮怎么也想不到的,他以為云澈并不介意他是同性戀。但如今看來,他所以為的云澈的那些接納和理解都是誤會罷了。
那一天結果鬧得非常僵,平??雌饋頊仨槂葦康氖Y寧竟克制不住激動,抓起云澈的衣領爭論起來,云澈也惱了,情緒失控下,掄起一拳就打在蔣寧臉上,打得皮破血流,葉慎榮都聽到了骨頭折裂的聲音。
蔣寧捂著鼻子,痛得眼睛飆淚,踉蹌地爬起來以后,推開阻攔的葉慎榮,又撲過去和云澈扭打起來。
兩個男人就這樣不顧形象失去理智地在樓道里干架,場面根本不受控制。云澈不論力氣還是體格都占了上風,而他也完全被激怒了,根本不管蔣寧是公司的重要商品,發(fā)狠地往蔣寧臉上揍。葉慎榮看蔣寧被壓著打,情急之下也只得先護著挨打的一方,幫他擋云澈的拳頭。
云澈看葉慎榮奮不顧身地替蔣寧挨打,氣得心肝肺都燒了起來,拽住葉慎榮想把他拉開,葉慎榮為了保下蔣寧,不得不也向云澈出拳?;靵y中,云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兩人視線都定在對方身上,一下子空氣凝凍。
打架的時候,誰都可能失手,何況葉慎榮其實也是火爆子脾氣,真動起拳頭來顧不得輕重。
他那一拳,打得云澈向后踉蹌了一大步,血從眉骨上淌下來,像淚一樣淌過妖媚的眼角,在云澈俊美無匹的臉上留下一道驚悚的血痕。
這畫面看得葉慎榮心中微微有些發(fā)疼,喘定以后,才生氣地道:“你們都冷靜點!打架能解決什么!”
蔣寧早已經被打得只剩半口氣,跌在葉慎榮懷中不能說話。云澈似乎要把他往死里打一樣,不是葉慎榮替他擋著,可能人真要被云澈打死了。
葉慎榮也因為這個,特別氣云澈心狠手辣,“你要把他打死了怎么辦,他又沒做錯什么!”
云澈眼睛血紅,瞪著葉慎榮,一動不動地站了半晌,丟下一句狠話:“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除非我死!”
他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等蔣寧被抬走以后,把葉慎榮扣下來,拽上車,一路狂飆地開回家。
葉慎榮一開始不明白云澈打算做什么。到了云澈家,云澈把他推入臥室,關上門,用命令的語氣道:“衣服全部給我脫了!”
葉慎榮呆了幾秒鐘,臉色發(fā)白地想一想,大抵明白云澈是看不慣他和蔣寧干的事,故意要羞辱他。
云澈知道他有心理潔癖,用這種方式能最好的刺激他。
雖然心中氣憤,但葉慎榮不想做無用的反抗,眼睛一閉,惟命是從地脫下衣褲,只剩下底褲的時候,他喉嚨嘶啞地質問云澈:“夠了嗎?”
因為在對方直視的目光下裸-露全身,那目光都好像在譏諷他,微微的窘迫感令他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哼。”云澈笑了一聲,目光冷酷,“我說的是‘全部’?!?br/>
葉慎榮嘆了口氣,眼睛無奈地瞪了云澈一會,就像在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然后默默地褪下底褲,露出最羞恥的部位,接著就靜靜地等待云澈的下一步指示。
他不發(fā)怒,也不再有羞怯,臉上只因為惱怒而微微痙攣著。
娛樂圈里愛玩一些把戲折磨藝人的老板數(shù)不勝數(shù),云澈也已明顯地表露出意圖,葉慎榮猜測下面無非是強迫他做出一些恥辱的姿勢,拍下他的□,留待以后威脅他掌控他之類的惡意舉措。
他別過臉去,克制著怒氣,以免一時沖動而出手揍云澈。
他打云澈一拳,云澈勢必十倍奉還,眼下的反抗都只會遭來更多的報復,識時務才是最好的退路。
葉慎榮已經準備好了陪云澈玩到底。
然而當云澈上下其手地摸上來,把他重重推到在床上,扣住他的雙手熱烈地吻了長達一分鐘以后,葉慎榮好不容易躲開云澈兇狠的親吻,大喘道:“你,你!你難道想……!”
云澈半瞇著眼,凌駕于人上地看著他,冷道:“我想強-暴你,你敢反抗就試試?!?br/>
葉慎榮來不及出聲,口腔又被濕潤的攪動填滿了。云澈體格比他大了一圈,從上面毫不費力地壓住他,兩人身體激烈地摩擦,不一會兒,汗水就浸透衣被。
“要不要給你潤滑一下?”云澈手指伸進去一根,干燥的觸感令他皺起眉頭,身下男人身體的冷淡程度令他懊惱又氣憤。
葉慎榮閉著眼,臉扭到一邊,咬住牙不吭聲。
云澈吻著他的脖子又問了一遍:“我不想弄痛你,你沒試過在下面吧?蔣寧之前有碰過你嗎?”
葉慎榮咬得牙關發(fā)痛,瞪了云澈一眼:“廢話那么多干嘛……你要羞辱我,還管怎么多?”
云澈眼睛一暗,低啞地說:“我不是要羞辱你,我……”
后面的話他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喉嚨干澀得快要發(fā)出不堪的哽咽聲,于是只能急急忙忙地開始沉默的親吻,男人冷淡的身體不管怎么撫-弄都硬不起來,而自己無論多少次嘗試都沒能興奮起來的地方,此時卻已高漲得快讓人受不了。
云澈啊云澈,你是有多么可憐?葉慎榮之于你,真的就是不可取代的存在嗎?
自憐自哀的感覺讓云澈開始自暴自棄起來,不管男人在身下的反應多么冷淡,他還是搞得好像兩人非常激情。把男人翻來覆去地折騰,即便得不到配合,他還是固執(zhí)地分開男人的一雙長腿,從中間擠進去,把男人的雙腿架起來,然后兇猛地挺進去。
葉慎榮感到被硬物強行頂入的那股難以言喻的痛楚,渾身如被電擊一般,不由自主地縮了起來,往床頭逃,卻又被強行拖回去,云澈撐開他的力道非常駭人,滅頂?shù)耐纯嘧屗种撇蛔“l(fā)出沉重的悶哼,手指用力攥緊。
“操!……我□娘的……出去!”
“放松!”
“住手!云澈!”
“現(xiàn)在由不得你!”
“不要!”
“不要也得要!”
“操……我宰了你!”
云澈對男人的咒罵充耳不聞,扶住他的腰,閉上眼,堵住他那張兇悍的嘴,在那些原有的吻痕上又覆蓋上新的屬于他的痕跡。
葉慎榮終于適應了痛楚,緩過勁來,但是在他還沒能提起力氣來抵抗時,云澈便開始緩緩在他體內抽-插,壓抑的那股洶涌浪潮仿佛要把葉慎榮連皮帶骨都吞下肚去。
這樣還不夠,云澈又把男人翻過去,壓在他背上親吻后頸,激烈地頂撞,過了會兒又強迫男人騎到自己身上,托著他的腰沒入根部,兩人身體緊緊貼合著律動,汗水淋漓,連接的地方發(fā)出粘濕的撞擊聲。
總之,他盡情地在變著法子擺弄葉慎榮的身體,好像永遠不想停下來。
葉慎榮后來有些吃不消了,覺得云澈簡直是個發(fā)泄不完的禽獸,弄得他渾身痛不欲生。
他逃下床去,云澈卻追他到客廳,直接把他按在玻璃桌面上又粗暴地從后面頂入,壓著他越干越猛。他逃跑的意念越強烈,云澈就越發(fā)兇狠地對待他,好像非要弄得他身心俱疲,心甘情愿屈服于下才罷休。
在臨近天亮的時候,葉慎榮終于撐不住,昏死在沙發(fā)上。醒過來時,卻是躺在云澈昨晚折騰他的那張床上。
床鋪已收拾干凈,床單和被子都換過了,被褥上還留有陽光暖暖的味道。日頭正斜在落地窗外,看上去還是早晨淡淡的金色光芒,灑進屋內,有股迷人的恬靜感。
葉慎榮沒有睡多久,看到床頭柜上擺著云澈的手表,拿來看過時間。忽然,一雙手把手表戴在他的左腕上,大小剛好,尺寸仿佛就是罩著他的手環(huán)設定的。
云澈一手攬過他的后背,把他慵懶地抱在懷里,親吻他的秀發(fā):“這只表送你,做我的情人吧?!?br/>
極致寵溺的語言,卻在昨天那場激烈的事情之后像是一句諷刺。
葉慎榮反感地推開云澈,云澈卻強硬地又把他箍入懷中,舔咬他的耳朵,非常纏綿的樣子。
葉慎榮抬起眼,惱怒地瞪云澈:“你還讓不讓我回家?”
云澈摟著他,反笑:“要不你干脆就住我這吧,我……我是真有些喜歡你?!?br/>
葉慎榮用力推開云澈:“喜歡?別跟我說這種沒用的甜言蜜語,昨晚的事難道不是一個娛樂公司的大老板忽然起興,玩了手里的一個小演員么?你玩過了就放手吧,別談什么喜歡。你從我這還想得到什么?要我也喜歡你?”
葉慎榮翻身要下床,云澈神色慌張,一把拉住他:“慎榮,我沒有要玩你的意思?!?br/>
葉慎榮嘆了口氣,甩開云澈,將手表脫下,放回床頭柜上。
被人干了一夜,只讓他覺得身體快被榨干了,腿間被凌虐得不成樣子,簡直是狼狽不堪,一點歡-愛的余溫都不曾留下來。葉慎榮不禁想起以前,他也動過念頭想強-暴云觴,甚至有幾次已經滾上了床,現(xiàn)在,他卻被人上了,這大概是因果報應。
這種情況下,云澈跟他說喜歡,只能被當做是信口開河。葉慎榮聽過以后,就當句笑話拋之腦后。
盡管云澈似乎還挺負責任地幫他清理過,還上了藥,但這不能改變昨晚上那場激烈性-事的真正起因。
葉慎榮越想越惱,盡管身體酸痛疲軟,股間撕裂的痛楚讓他不禁齜牙,但還是強硬地爬下床,扶著墻,腿腳有些不靈便地往浴室一步一跌走去:“云澈,我本來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深交。但我現(xiàn)在知道,我想錯了。我在你眼里不過是個可以隨便欺凌的喪家犬吧。你接近我,捧紅我,幫我,都只是一時覺得好玩?”
云澈看著葉慎榮搖搖欲墜的身體像是快要散了似的,臉色慘白地咬住嘴唇,手指一根根地緊繃握住,掐入掌心肉里。
結果,步驟還是全亂了,之前那一步步的修繕搭建都要前功盡棄。想到此,云澈不禁心肝絞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