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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了一大段狗血故事的景上華,表示很內(nèi)傷。。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她一向不會安慰人,只能用她獨有的簡單粗暴的勸說方式來安慰俞知樂了。
比如說:
“平墨?這種‘當(dāng)時說你要分開分開,現(xiàn)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的人你還念著干嘛?”
“你不怕他哪天又一個興起,謀你的財害你的命?。俊?br/>
“這種人管殺不管埋的你知道么?離他遠點兒準(zhǔn)沒錯!”
平墨這邊倒是好說,只是在疏通兄妹關(guān)系這邊,景上華碰上了瓶頸。
這小家伙軟硬不吃啊喂!
說俞良宴平日里對她的體貼關(guān)心吧,俞知樂就怨念地表示,當(dāng)年平墨也是這個樣子的。
說俞良宴的道歉態(tài)度不錯吧,俞知樂就戳著手指,說俞良宴今天早上還問她要錢來著,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劃清界限吧。
說到底,俞知樂就是別扭,轉(zhuǎn)不過心里的彎兒來。
當(dāng)然,還跟俞良宴昨天道歉時間不對有關(guān)。
專挑她難受得要死要活,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的時候道歉,她沒接收到俞良宴的道歉信號,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兒。
但是,被貓完全冷落了的飼主俞良宴,算是徹底嘗到后悔莫及的滋味了。
坐在網(wǎng)球俱樂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昨晚捋了一個晚上,總算把思路整理清楚了的漆真對著對面悲憤的俞良宴,表示:
“你要不要先去找那個平墨談一談?我總覺得他是個不安定份子。要是他還是去找小樂呢?小樂要是再受傷可怎么好?”
俞良宴則表示,平墨這種玩意兒并不重要,貓就算再難過,也不會去找他的。養(yǎng)了她這么久,這點兒把握他還是有的。只要把她圈在自己身邊,平墨想傷到他,那是開玩笑。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貓哄好。
可關(guān)鍵是,這貓現(xiàn)在不吃飯,沒法從食物上下手,但除了食物之外,她對衣服沒興趣,對化妝品沒興趣,對出去旅游也沒有興趣……
養(yǎng)貓有的時候也是很難的啊!
漆真抿了一口咖啡,眨眨眼,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主意:
“喂,我說,不就是要讓她原諒你嗎?要不要試試裝?。孔屗疹櫮??她總不見得真的不理你的死活吧?”
俞良宴眉頭一‘抽’,面上竟然現(xiàn)了難‘色’,遲疑道:
“怎么裝?”
漆真越發(fā)覺得不可思議了,在他看來,只要有需要,俞良宴分分鐘就可以化身成各種各樣的角‘色’,進入各種各樣的狀態(tài),不管是商界‘精’英還是街邊‘混’‘混’,不管是天之驕子還是妹控達人,不管是發(fā)燒感冒還是半身不遂,都可以輕易搞定,裝個病干嘛這么犯難?
漆真撇撇嘴,說:
“小時候沒裝過病逃過課啊你?”
俞良宴遠目:
嗯,還真的沒有。
這主要是因為俞家老爹長了一雙‘洞’察世事的雙眼,在他面前裝病,無異于白骨‘精’隨便變個人形,就竄到孫悟空面前扭秧歌,簡直是作死中的作死。
再說了,俞良宴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裝病神馬的,真不是專業(yè)必備技能啊。
正在遺憾昨天沒能欣賞到俞良宴的窘迫相的漆真,看到眼前手足無措的俞良宴,惡趣味總算得到了大大的滿足,指點起他來也多了幾分認(rèn)真:
“裝肚子疼,裝頭疼,裝發(fā)燒,隨便你選,你提前跟唐姨和田叔打好招呼,讓他們別在家里呆著,你呢,就在‘床’上躺著,她肯定會來關(guān)心你的。到時候,你叫她端個茶倒個水,喂你吃個飯什么的,多好?!?br/>
俞良宴思忖了起來。
話說,自從收養(yǎng)貓后,都是自己在照顧貓,被她反照顧一次……貌似也‘挺’劃算。
盡管這個計劃聽起來略有那么一丟丟不靠譜……
俞良宴猶豫道:
“她發(fā)現(xiàn)的話……會很生氣的吧?”
漆真翻了個白眼,難得地在俞良宴面前扮演了一回攻的角‘色’:
“有差別嗎?她現(xiàn)在不還是生你的氣嗎?再壞能壞到哪里去?”
說得也是。
俞良宴的眼睛微微發(fā)了點光,嘴角重新浮現(xiàn)出了他招牌式的狡黠笑容:
“那你說,生什么病比較合適?”
安慰了一通俞知樂后,看到她仍懨懨的模樣,景上華也真心沒招了。
要是江同之那個死變態(tài)在的話就好了,或者舒狂也好,他們在的時候,自己還可以和他們斗斗嘴,每次自己和他們磨嘴皮子的時候,俞知樂都聽得很開心的說……
此時,正在怨念中的景上華,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俞良宴的短信:
“麻煩你了,大概十分鐘后我會到家,有些事兒要跟貓說。”
得,這就是逐客令唄。
算了,俞良宴惹下的爛攤子,就讓他自己收拾去算了。
想到這兒,景上華就收拾了一下,借口說隊里有事,先回去。
她從樓下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田叔在樓下等她,剛和她打上照面,田叔就恭敬道:
“景小姐,少爺讓我送您回隊里?!?br/>
景上華還沒表態(tài)呢,唐姨就換了身出行用的衣服出來,看到景上華站在樓梯上,問道:
“景小姐,您要走了?不再陪小姐一會兒嗎?少爺說小姐身體不舒服,讓我出去買些中‘藥’來燉湯喝。小姐一個人在家,我擔(dān)心……”
一聽田叔和唐姨的話,景上華就清楚了:
哦,原來俞良宴是打算清場呢。
想著,景上華也沒有婉拒,直接對唐姨說:
“你們少爺好像想和你們小姐單獨談?wù)?,我們出去說吧?!?br/>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頓時打著哈哈表示,好好好,我們出去慢慢說。
大‘門’一關(guān),一下就只剩下了俞知樂一個人在偌大的屋子里。
她眼圈紅紅地從樓上‘摸’下來的時候,揚聲叫了聲唐姨,木有回音,叫了聲田叔,同樣木有人應(yīng)聲。
都不在嗎?
她賭氣地翹起了嘴,索‘性’抱著胳膊坐在了樓梯上,望著‘門’口和空‘蕩’‘蕩’的客廳發(fā)呆。
很快,‘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撥動密碼盤的聲音,‘門’很快被打開了。
俞知樂循聲望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
俞良宴是被漆真架回來的,他好像是暈倒了一樣,掛在漆真身上,一動不動。
她一下子站起了身,由于站得太急,險些一頭栽下樓梯。
漆真仰頭看到俞知樂那掩飾不住的驚慌失措的表情,暗罵了自己和俞良宴各一聲禽獸后,便開始信口開河了:
“小樂,你出來了?你哥哥剛才硬拉著我喝酒,說心情不好,現(xiàn)在胃病犯了,剛才暈倒了,你過來幫我搭把手行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