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
此境能攻初步凝實精神之海,結丹境御劍以清氣為主,精神為輔。化神則不同,它能夠算得上真正意義的御劍。即便不修習任何法術,也能控制法器在遠處殺人。
心過之處,便是千里殺敵。雖然千里是夸張吹噓之說,也可見這第六境的可怕了。
第二,便是凝聚分身。化神心念為二,能夠凝聚分身加以控制。即便是主體身死道消,也能夠?qū)⒎稚砝^續(xù)修煉,當成主體。就如北轉(zhuǎn)洞那洞主一般,與葉尋說話的便是分身。第六境的分身!葉尋明白,他的分身之所以為第六境,是因為主體不能突破第六境,這才專門修煉了分身,被卡在第六境的修士并不少見,為了提升實力,便將分身修成第六境。
第六境,很多人都停留在此境。此境分為三重(識海,天靈,初窺)每一重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壤地別。
向北轉(zhuǎn)洞洞主,水無洞洞主,都是卡在識海期無法突破。這才只能做個洞府級別的洞主。像是門派級別的修煉之地的掌門,那可都是初窺境界的修士,到了這種境界已是開始觸摸道的真正門檻了。
對于山谷外的五名識海修士,原本盤膝懸浮在湖面上的老者雙目猛然睜開,向谷外看去:“第六境識海境?!?br/>
他身形一動,便消失在原地。
“諸位遠道而來有何事?”仙芒一閃老者拂袖站立于谷口,看著五人冷漠道。
“洞主”五人之中,靠著最右邊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少說廢話,你水無洞弟子殺我青靈山弟子,莫不是看不起我青靈山?”那名手持長劍的修士不耐煩的說道:“老頭,識相的交出那名逆賊,此事便也就揭過了?!?br/>
“好大的口氣,我水無洞傳承數(shù)百年,隸屬于長門劍派之下,百年來即便是天靈境界的修士都要在此地收斂幾分,你們以為你們是誰?!”老者身后走出一中年人,手中持一把大劍,看上去極為沉重。
“莫非你水無洞要為了一名可有可無的弟子得罪我青靈山?”方才開口的修士語氣中有說不出的冰寒。
中年男子往老者身旁走過,狂傲一笑:“青靈山?你們也配代表青靈山?”
“咳咳,什么事情這么熱鬧啊。”水無洞走出第三名識海修士,而在其后邊,又是一人緩緩走出:“我當是什么大事引得五名第六境修士在我們這寒舍大吵大鬧呢?!?br/>
“也就是說你們水無洞要阻止我等搜尋那名小輩咯?”五人之中一身著藍色衣袍的男子走出,手中兩顆寒珠不停轉(zhuǎn)動,此人叫做徐成。
“笑話,小輩之爭怎容得上我們老一輩去干涉,你們這么做也不怕丟了青靈山的臉?!彼疅o洞再出一第六境老者,他是被一名紫袍弟子用輪椅推上來的。而他一出現(xiàn),空氣都驟然冷了數(shù)分。
“秦老?!北鞭D(zhuǎn)洞洞主晏遠對其微微一點頭,其余三人也是如此??梢娺@坐在輪椅上的老者在水無洞的地位絕對不低。
徐成瞳孔一縮,手上的寒珠不覺慢上了幾分。他萬萬沒想到這水無洞竟然由此底蘊,四名識海境修士,一名天靈修士!
此時若是就此退去,豈不是赤裸裸的被打臉?所以他強自鎮(zhèn)定:“我等來此也就是為了向各位道友討個公道,畢竟門內(nèi)弟子無緣無故被人斬殺,我等不做些什么豈不是寒了本門弟子的心?!?br/>
“道友為門內(nèi)弟子著想令人欽佩,但小輩的事情本就應該小輩之間去解決,老夫所說可對?”晏遠溫和笑道。
對面五人也明白這是給他們臺階下,當即也是客氣笑道:“道友所說極是,是我等魯莽了?!?br/>
“萬事是可以商量的嘛,萬事和為貴,指不定哪天我們之間便需要互相幫助呢?!?br/>
一番客氣話之后,五人御劍而去。
晏遠的臉色變得冰寒起來,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小輩之爭竟然也敢如此大張旗鼓。”
“傳令下去,日后出谷歷練的弟子,去除一切可識別水無洞弟子身份的東西?!标踢h袖袍一揮,說完這句話,消失在原地。
他可不認為青靈山會就此罷手,長輩不再出手,那晚輩遇上水無洞的晚輩又會如何?這種事情只要微微思量便能夠知曉。
日后青靈山弟子遇上了水無洞弟子必然是能殺便殺,青靈山是門派級別的修煉地,不可能會像水無洞這般單純。
坐在輪椅上的秦老低頭在思索什么,后邊的弟子自覺的將其推回谷內(nèi)。
兩人散去,其余三人自然不會在原地傻站著,皆冷哼一聲回到谷中。
這一日,原本就很少有大事發(fā)生的水無洞,下了一條戒律:外出水無洞切不可將自己是水無洞弟子的身份暴露給他們,否則后果自負。
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后顧自負四個字說明了此事的重要性。
身處洞穴的葉尋不知水無洞發(fā)生的事,他與歐陽川蓮走走停停,倒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兩人所走的路并非一路平坦,而是左彎右拐,時上時下。歐陽川蓮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抱怨:“什么破路,當時就應該走右邊的?!?br/>
“你少抱怨,你怎么就知道右邊比這邊好走?!?br/>
“額似乎也是?!睔W陽川蓮撓了撓頭,臉上的不滿之色漸漸淡去。
兩人沒有再說話,葉尋喜靜,他歐陽川蓮自然明白,所以他倒是不會去葉尋身旁不停的聒噪。
“休息一會兒吧。”說著,葉尋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實際上地上根本沒哪里可以坐。
因為是煉體境的原因,清氣會慢慢消耗,即便行路也是如此,而葉尋與歐陽川蓮一路上盡可能在保持著巔峰狀態(tài),以此去面對突如其來的危險。
而食物,兩人都是沒有帶的,修士自踏入引氣,便已經(jīng)不需要在食用凡間五谷維持生命了。清氣取代了那些人體所需要的營養(yǎng),只要有清氣,修士的肉身便會被其滋養(yǎng),且給肉身提供行動的能量。
這也是為什么修士若是將體內(nèi)清氣耗盡,便會全身乏力,甚至昏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