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等人見到衣廣再次沖了上來,不由得怒氣沖天。
“欺人太甚!”陳杰怒吼一聲,這許華和他感情很好,豈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雖然這是比賽無法干涉,但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就在陳杰要沖上去的瞬間,他停了下來。
衣廣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呆了,看著臺上的四人……除了衣廣和許華,又多了兩人,那就是玄魔和唐沈婧。
唐沈婧伸出玉手指著衣廣,玄魔伸出手掌對著唐沈婧,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元嬰威壓震懾得衣廣動都不敢動,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元嬰高手要來殺自己,難道掌門沒有把握保護(hù)我嗎?
衣廣背后不由滲出冷汗,饒是以他龐大的體型,此刻在唐沈婧面前他依舊感覺自己會被輕松殺死,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和痛苦。
唐沈婧看著玄魔的眼神漸冷,玄魔平淡的面龐讓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玄掌門可覺得過分了?”唐沈婧冷聲問道。
玄魔停頓片刻,這件事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此刻連他都想捏死衣廣這個榆木腦袋,這個情況都要繼續(xù)出手。
不過也不能讓自己的弟子被別人的掌門殺死,那樣不僅顏面掃地,還會成為別人的笑柄,堂堂本魔門掌門的弟子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被別的掌門殺害,換作誰誰都不會允許的。
“此事是衣廣沖動了,我回去自會罰他,一切就不需唐掌門費心了,這場比賽算作衣廣輸吧!”玄魔說到。
“可惡,這件事情怎么能就這么算了?”雷陽大怒,朝玄魔吼道。
玄魔皺了皺眉頭,“掌門說事,你一個弟子插什么嘴?”旋即就抬手要攻擊雷陽。
雷陽一驚,知道自己太過魯莽了,怎么說玄魔也是一個元嬰強(qiáng)者,即使有錯也不能被一個弟子怒吼。
但就在玄魔抬起的一瞬間,他的手又慢慢放下了,他的瞳孔有些收縮,內(nèi)心驚訝。
天山道人不知何時就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手中還抓著玄燁,玄燁就如同一只小雞一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抓著。
“你殺他,我殺他!”天山道人淡淡的說道。
玄魔手心不自覺的滲出冷汗,就連唐沈婧都是面色一凝,剛剛天山道人的動作她竟也沒怎么看清,這就說明……
“你……你邁入元嬰中期了?”玄魔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說道,這是何等的天才,他玄魔修煉千年不過元嬰初期,這天山道人不過百年便有如此實力。
天山道人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玄魔苦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回到座位上。
唐沈婧也深深的看了天山道人一眼,便回到座位上,天山道人放下玄燁,玄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剛的驚嚇實在是太恐怖了,被一個元嬰強(qiáng)者抓在手中,那種感覺就如同隨時就會死掉一般。
不過天山道人并沒有直接回到座位上,而是轉(zhuǎn)身看向衣廣,衣廣眼角一跳,一抹危險籠罩他的心頭,沒有猶豫,他轉(zhuǎn)頭就跑。
天山道人沒有阻攔,只是隨意抬起手指一指衣廣,衣廣腳步一頓,接著,他的口鼻中溢出鮮血……
衣廣……死亡……
全場鴉雀無聲,一片寂靜,玄魔眼中出現(xiàn)一抹殺意,旋即壓了下去。
天山道人似乎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沒有絲毫的在意,甚至轉(zhuǎn)身對著本魔門的弟子說道:“下一次若是在這樣……我……見一個殺一個……”
此話一出,玄魔勃然大怒,直接騰的站起,天山道人仿佛沒有看見他一般,自顧自的回到了座位上,然后閉目養(yǎng)神。
玄魔額頭青筋暴,動,終于是沒忍住,伸出手對著虛空一抓,遠(yuǎn)處一座山峰直接爆開,其威力讓底下的弟子都是咂舌,好恐怖的威力,隔空碾碎山峰,這就是元嬰強(qiáng)者的實力嗎?
林羽緊緊握住雙手,內(nèi)心不停呼喊:“實力,這就是實力,如果自己有如此實力,葉雪又如何會離自己而去,師傅怎么會陷入沉睡,這一切的悲慘故事就都不會發(fā)生!”
唐沈婧見到暴怒的玄魔,并不在意,而是說道:“玄掌門,破壞我衍月宗所屬山峰,可是要賠償?shù)摹€是……你想和我衍月宗開戰(zhàn)?”
玄魔眼皮一跳,暗道自己沖動了,和衍月宗開戰(zhàn)無疑對本魔門非常不利,特別是在這非常時期。
玄魔平復(fù)心情,然后笑到,“是玄某沖動了,我自當(dāng)賠償?!?br/>
唐沈婧見玄魔竟然又恢復(fù)了平淡的表情,不由皺了皺眉頭,一個容易動怒的人并不可怕,但是一個可以將自己怒火壓制下去的人才可怕,這種人懂得隱忍,很顯然,玄魔就是這種人,而唐沈婧最不喜的……也是這種人……這種表里不一的男人……
玄魔又平淡的看了天山道人一眼,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
紀(jì)正奇和周迎云以及方寧只是看著這場鬧劇,沒有說話,只是幾人看到天山道人的實力時……都是眼光一閃。
許華被雷陽帶了下去,交由其他人去治療了,他受了很重的傷,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眾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是咬牙生氣:“可惡的本魔門,簡直欺人太甚,真當(dāng)我天鼎宗無人了嗎?”張蒼穹怒道。
田光光也一揮拳頭,“真想教訓(xùn)一下那個衣廣,長得彪悍老實,內(nèi)心卻那么狠辣?!?br/>
雷陽眼中有著火焰跳動,看向玄燁的眼神更加冰冷。
一時間,竟沒有人再上去,就這么僵持著,許久,才有一個跳上臺去。
此人一身白服,青年,長得俊俏,有種書生之美,他背負(fù)一把長劍,那劍又給人一種凌厲之感,與他的長相格格不入!
“道城!”雷陽沉聲道。
那臺上之人掃視了周圍幾眼,然后抱拳到:“道城,方彬,請諸位賜教!”
臺下的弟子都是歡呼,道城弟子雖少,但卻個個都是精英,這個方彬,正是一個凝氣七層的高手。
片刻之后,從衍月宗中走出一女子,這女子生得貌美如花,雖然林羽覺得和唐紫寒還有些差距,但也算是個美女了。
這女子輕踩地面,走上臺去,舉起玉手用柔弱的聲音說道:“衍月宗,唐笑花,請方彬師兄賜教!”
方彬微微點頭,然后比了個請的姿勢,他的眼神……驟然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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