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妥當(dāng)后,古凡掃視了一下四周,此時已經(jīng)又不少人恢復(fù)了過來,已經(jīng)能從地下站起身,可他們看向云煙雨手中的魔核卻是沒有一人敢出聲說些什么,即便是那五名靈師強(qiáng)者也都悶不吭聲。
開玩笑,有古凡這個煞星在為云煙雨保駕護(hù)航,誰還敢去觸這個眉頭?以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全加起來恐怕都不夠古凡收拾的,與那枚魔核比起來,顯然還是自身安危來得更重要一些,古凡別想著去搶奪他們的魔核就謝天謝地了。
“走吧,還待在這里干什么?”云煙雨用清水清理了一下臉上的污漬和凌亂的青絲,把勁裝上的灰塵拍去,才對古凡說道。
“額---這么著急干什么?你的事情解決了,我的事情還沒辦呢?!惫欧猜冻鲆荒ㄐθ?,說道,云煙雨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這家伙還有什么事沒辦?可接下來,看到古凡走向那些臉色皆是慘白的靈修者,她才反應(yīng)過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就差沒吐出無恥二字了---“我也不想做趁人之危的事情,但你們看,這眼看就快天明了,我想奪第一的希望還有些渺茫,那枚二級高階的魔核又被第一美女拿了去,我實(shí)在是迫不得已,這不,才來向各位求助,這樣吧,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每人拿出一枚你們所獲得等級最高的魔核。你們的處境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并不想動手。要怪你們也別怪我,就怪第一美女太霸道---”
古凡先是一連串溫和的話語說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的意思,可是話語中,卻處處透露著威脅,又把責(zé)任全推到了云煙雨身上,好像這件能讓他直接獲得最大利益的事情跟他沒半點(diǎn)關(guān)系一樣。頓時,古凡的無恥已經(jīng)到了一個無人能敵的地步---云煙雨簡直氣得快要爆炸了,粉拳緊緊握住,對著的背影古凡怒目而視,這家伙怎么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什么叫要怪就怪第一美女?這件事情貌似跟自己半文錢關(guān)系都沒有---不過云煙雨也沒有沖過去氣勢洶洶的拆臺,畢竟古凡說的話只有傻子才會去相信,這也只是古凡一番調(diào)侃的說辭罷了,也可以說是一個胡謅出來的借口,他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卻又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所有人都沉默,看著古凡,半響過去了,都沒有一個人愿意第一個交出魔核來,畢竟,誰能舍得?那可是他們用命拼回來的,是這次逐鹿能否取得成績的最大根本。
“你們真的想讓我自己來?那樣的話,付出的可不僅僅就是一枚魔核的事情了。”古凡的笑容依舊,但是卻漸漸有些冷意,掃視著眼前或躺或坐或站的近三十名靈修者。
還是沒人說話,于是,古凡動了,幾步上前,來到一個最近的靈修者身前,如果古凡沒記錯的話,他應(yīng)該是這里面五個靈師強(qiáng)者的其中一個,二話不說,古凡一把抓起他的頭發(fā),野蠻的直接拽出了幾米遠(yuǎn),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面之上。
不去在乎噴在手中的鮮血,古凡手掌成爪,鎖住對方的肩膀鎖骨處,一陣金色的光芒閃起,他猛的一用力,頓時“嘎嘎”的骨裂聲傳出,伴隨著青年的凄厲慘叫,那鎖骨,竟是被古凡硬生生的捏成了粉碎---從始至終,古凡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減少哪怕一分一毫,蹲下身子,直接把青年別在腰間的布囊取下,抬起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這才轉(zhuǎn)頭重新看向眾人,表情不變,就像是什么都沒做一樣。
眾人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恐懼之色,此時的古凡在他們眼里,就跟個魔頭似的,捏碎了別人的骨頭,竟然連眼睛都沒有眨上一下---他們懷疑,如果這里能殺人,古凡是不是會直接捏斷對方的脖子,而不是鎖骨---古凡的瘋子之名,果然不是空穴來風(fēng)。
“你們也看到了,要對付你們,根本不需要費(fèi)太大的力氣!我已經(jīng)給你們留有余地了,別再不識好歹?!惫欧驳恼f道,這一下,沒有人再會猶豫了,誰也不想當(dāng)下一個被古凡拿來殺雞儆猴的人,紛紛掏出自己的布囊,拿出其中等級最高的一枚魔核挨個向古凡遞去,在魔核等級上,他們也不敢造次,因為古凡的強(qiáng)大與狠辣已經(jīng)印入了他們的心底。
數(shù)十息時間過去,古凡收集了全部人遞出的魔核,這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古樸指環(huán),臉上笑意濃濃,收獲不小,一共近四十枚魔核,二級中階的兩枚,二級初階的七枚,其余的都是一級的。
轉(zhuǎn)過身,古凡看著云煙雨瞪過來的美眸,得意的眨了眨眼睛,云煙雨更是有些氣急的說道:“無恥的家伙,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別著急,還有一件事情沒做呢,馬上馬上。”古凡訕訕的笑了笑,說道,云煙雨更加迷惑,忍不住問道:“還有什么事情?”
“娘們,你認(rèn)為我古凡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我答應(yīng)了幫你廢掉那混蛋,就絕對如你所愿,廢掉那混蛋。”古凡臉色一板,一身正氣的說道,同時大步向那半天沒爬起身的莫俊杰走去。
沒有過多的廢話,古凡冷眼看著睜開眼睛,里面蘊(yùn)滿驚恐的莫俊杰,抬起腿,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嘎查”那膝蓋毫無疑問的成了粉碎,撕心裂肺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慘叫響起,古凡沒有絲毫憐憫,右腿連續(xù)踩踏了四下,如法炮制的把莫俊杰的四肢盡數(shù)踩碎。
這一下,就算他有天大的機(jī)緣這輩子也別想站起來了,更別說繼續(xù)修煉---對待這樣已經(jīng)成為死敵,將來很有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人,古凡從來不會手軟,古凡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多給敵人留一個機(jī)會,就是多給留自己一條死路。
他并不是冷血心狠,而是在靈修者這條道路上,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狠,所謂的憐憫之心,那簡直就是傻子才會擁有的東西,誰要憐憫,誰就死得更快。
“古凡---你真的把他廢了?”云煙雨來到古凡身邊,有些驚詫的看著古凡說道。
“這不是你發(fā)的話嘛---我哪里敢違背第一美女的命令?”古凡聳聳肩,佯裝無辜的說道。云煙雨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半響后才說道:“別拿我做借口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清楚。但是,他是帝國花了很大代價培養(yǎng)的人,你就真的一點(diǎn)都不怕事后有麻煩?”
“呵呵,以你的精明頭腦不會想不到吧?我和他比起來,你認(rèn)為孰輕孰重?廢都廢了,你認(rèn)為帝國可能為了這么一個廢物來對我劍拔弩張?還有一點(diǎn)你別忘了,再怎么說,表面上我還是那個二公主的男人。無論從哪方面比較,我都比他牛多了?!惫欧膊灰詾橐獾恼f道。
云煙雨搖搖頭,這些她也明白,但還是嘆了一聲瘋狂的男人,當(dāng)機(jī)立斷,絕對不給對手留有余地,是可怕,還是可畏?亦或是還有那么一股子魄力十足的可敬?
把莫俊杰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古凡才站起身,對走到身旁的古貝貝輕聲問道:“丫頭,怕不怕?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不會,貝貝知道,古凡哥哥不是一個壞人,你所做的事情都有你自己的道理,也有你自己的底線?!惫咆愗惞郧傻膿u著腦袋,鄭重其事的說道。
古凡笑了笑,想伸手去摸她的腦袋,可發(fā)現(xiàn)手中都是血跡,才收了回來,語氣無限柔和的說道:“記住了,丫頭,在靈修者這條弱肉強(qiáng)食的道路上,想要走的更遠(yuǎn),活的更久,就必須要比別人更狠,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更是真理。”
這句話,是說給古貝貝的聽的,似乎也是說給云之軒和云煙雨聽的,云煙雨的身軀微微一怔,看向古凡的眼神,復(fù)雜之極,這男人,年僅十六,怎給人一種歷經(jīng)滄桑的感覺?他越來越神秘了,想要看清他,卻越發(fā)覺得他像個迷,讓人有種想要深透了解的。
這樣的感覺,云煙雨已經(jīng)不止是一次生出,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不得不說,她心底確實(shí)有著一種莫名的悸動,感覺某個時刻的古凡,散發(fā)著一種特殊的魅力,很吸引人---仿佛要讓她深陷其中。
“好了,事情辦完了,走吧?!惫欧舱苏裆?,那笑容重新掛在了臉上,對著云煙雨嬉笑了一聲說道,云煙雨輕輕點(diǎn)頭,幾人才在那數(shù)十人心驚膽戰(zhàn)的注目禮下,離開了這片區(qū)域---“古凡,你這個人真是讓人搞不懂,更想不通,既然你說了要狠一點(diǎn),為什么剛才不出手把那一個個靈修者全打趴下?直接把他們的魔核全搶來多好?何須大費(fèi)周章?!币宦烦聊脑浦幩坪跻恢痹谙胫@個問題,可久久沒有頭緒,忍不住問道。
“古凡哥哥剛才不是說了嗎?不想把他們徹底得罪了,古凡哥哥曾經(jīng)說過,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了,要給自己留條后路?!?br/>
古貝貝出聲解釋道,顯然古凡曾經(jīng)說過的話,她都記得很清楚,現(xiàn)在拿出來老氣橫秋的訓(xùn)教云之軒這個笨蛋。
“你以為我喪心病狂???吃的沒事就去把別人打個半死?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的,沒必要,更犯不著,只要得到了想要的利益,就可以了?!惫欧矝]好氣的對云之軒說道。
“像你這么說,那還不如放過他們算了---”云之軒撇撇嘴,仍然疑惑。
“這家伙如果不趁機(jī)撈點(diǎn)好處,就不是他古凡了。”云煙雨也適時宜的調(diào)笑了一聲,古凡會心一笑,看著云煙雨道了聲:“還是娘們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