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梓皓,閉嘴!大人的事情我們作為晚輩不該妄加評論,他們肯定有他們的苦衷。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們最好不要惡意去揣測什么。我們的父親絕對不是渣男,我不允許這樣說他!”
伍韜看著覃梓皓批評道。
“他只是的父親,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覃梓皓冷冷道,臉上依舊寫滿了仇恨。
“有沒有關(guān)系自己心里清楚。只要站在父親面前,不用任何話語,他肯定一眼就能認(rèn)得,這就是血緣親情,不是想不想認(rèn)的問題。走吧,有什么話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要去見父親,我來安排,找個合適的時間,讓們見面。”
伍韜走到覃梓皓身邊,拉起他的胳膊就要走。
覃梓皓一把甩脫了伍韜的手,回頭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媽媽的墓碑,眼眶泛紅,鼻翼發(fā)酸,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媽媽還不到六十歲就走了,她還是那么年輕,她本應(yīng)該和很多老人一樣,享受快樂幸福的晚年生活。
這都是因為伍粱煦對媽媽造成的傷害,一輩子都無法愈合。
伍韜也回頭看了一眼覃曉旭的墓碑,然后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心里記下了這個地方。
來到半山腰的停車點,江夏至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他們。
剛才在這里等著的時候,她真擔(dān)心他們會在上面打起來,還好,一切好像都很平靜,兩個人似乎只是爭吵了幾句,沒有想象中的劇烈沖突。
“上車吧!”伍韜擁著江夏至上了警車。
覃梓皓站在自己的車門邊,看著江夏至和伍韜一起坐進(jìn)了車?yán)铮毯笏麖母瘪{駛的車盒中拿出了一個手機(jī),快步走到警車旁邊,敲了敲車窗。
伍韜放下車窗,不解的看著他。
覃梓皓把江夏至的手機(jī)遞給他,一聲不吭地返身上了車,然后快速的開著車子下了山。
“的手機(jī)?!蔽轫w把手機(jī)遞給江夏至。
江夏至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機(jī),怎么會在覃梓皓這里?昨天自己在辦公室里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手機(jī)的影子,覃梓皓是在哪里找到這個手機(jī)的?
江夏至抬頭看了看前面,覃梓皓的車子已經(jīng)開得不見了蹤影。
“去高鐵站。”伍韜對司機(jī)說。
“也要回粵海市?”江夏至吃驚的問道。
“當(dāng)然,我得馬上趕回去。袁道金的事情估計在粵海又要炸開了鍋。劉維奇給我發(fā)了一堆信息?!蔽轫w苦笑道。
“那平陽縣肯定更是風(fēng)起云涌了?!苯闹琳f,“袁道金前幾天剛把文宇軒和詹智光抓了起來,沒想到第二天自己就進(jìn)去了,現(xiàn)在的平陽縣,估計已經(jīng)各種流言滿天飛?!?br/>
“聽說文宇軒被抓,是因為的助推?”伍韜笑著問道。
“我本來是想借袁道金的手先把這兩個人關(guān)進(jìn)去,這樣袁道金就不會那么著急逃跑,哪想到他自己還是跑得這么快。”江夏至搖頭道,“或許我又是好心辦了壞事兒?!?br/>
“不能這么說,袁道金動了這兩個人也是好事兒,省得市里去插手。但是袁道金這么快跑確實是大大出乎了我們的預(yù)料。原本是想過完年再來動他,讓他再和家人過個好年,他自己都不這么想,我們也就沒辦法了?!?br/>
伍韜苦笑道,轉(zhuǎn)過頭溫情脈脈地看了江夏至一眼。
江夏至也看著她嫣然一笑,心里頓時被溫暖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她微仰著頭,滿眼柔情地看著他,好久沒有這樣滿足地看著他了,江夏至怎么看都看不夠。
她很想知道伍韜剛才和覃梓皓說了什么?為什么剛才還一臉仇恨滿心憤怒的覃梓皓突然間變得平靜下來了?
難道伍韜幾句話就把覃梓皓內(nèi)心的仇恨化解了?兩人之間是不是已經(jīng)稱兄道弟了?
可是車上有兩個警察,伍韜肯定不愿意自己家的私事兒被這些人知道,江夏至想了想,還是先不問了。
只要覃梓皓不再跟蹤自己,不再把伍韜當(dāng)做仇敵就好了。
這樣那個魔咒就解開了,江夏至也就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了。
到了高鐵站,最近一趟車只有商務(wù)座了,伍韜毫不猶豫買了兩張商務(wù)座。
商務(wù)座很安靜,獨立的寬大座椅,里面居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兩人坐下來后對視一笑,說不出的高興。
車子開動后,乘務(wù)員送來了水果和飲料,過道的門一關(guān),這里面就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了。
伍韜和江夏至面對面坐著,這么安靜悠閑的二人世界,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在高鐵車廂里,伍韜感覺太幸福了,他愜意地攤開雙手,用一種最舒服的坐姿斜靠在椅背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江夏至,滿足和快樂從心底深處升起,嘴角揚起了舒心的弧度。
江夏至喝了一口橙汁,一臉甜蜜地看著伍韜,片刻過后緩緩問道:“對覃梓皓說了什么?他怎么突然間平靜了?”
伍韜嘴角一勾,看著江夏至一臉神秘道:“想知道?”
江夏至睜大了眼睛點點頭:“嗯?!?br/>
“無可奉告!”
“討厭,不許瞞著我!覃梓皓和真的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這事兒爸爸知不知道?”江夏至問道。
“目前來看,我老爺子應(yīng)該是不知道有覃梓皓的存在。我曾經(jīng)試探過他,他沒有承認(rèn),但是情緒起伏很大,應(yīng)該是勾起了他曾經(jīng)的回憶??烊赀^去了,這事兒我怕對老爺子造成很大的刺激,影響他的身體,所以還是慢慢來滲透,不能直接把覃梓皓的事情和盤托出?!蔽轫w說。
“可是覃梓皓如果自己去找爸爸呢?想過這個問題沒有?”江夏至提醒道。
“我剛才對覃梓皓說了,找個合適的時間,我來安排他們見面。這個合適的時間,就是等我把前面的鋪墊工作做好了,再帶他去見我爸爸?!蔽轫w說。
“這樣打算,覃梓皓未必這樣想。剛才沒來之前,他的情緒一直很激動,說要親自去找爸爸,要為媽媽報仇?!苯闹琳f。
“我覺得他不會,他那是沖動時候的想法,冷靜下來他不會輕易去找我爸爸,這事兒處理不好,對他是二次傷害?!蔽轫w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