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張然順手丟了一根叉子過去,就如同一條銀白色的電光,將他們手中的杯子打碎。
“啊!”
邱穎桃驚呼了一聲,只覺得手中一空,杯子就飛了出去,被釘在墻上,猶自顫動不休。
這一聲驚呼引起了人們得注意,眾人將目光都集中在了這里。
“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怎么突然間動手了?”
人們竊竊私語。
張然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眾人都疑惑的看著他。
“張長官,不知你這是?”作為宴會的主人,敖風(fēng)走過來疑惑的問道。
湯文翰和邱穎桃也疑惑的看著他。
“我剛剛看到,他們兩個往這水杯里面加?xùn)|西了。”張然伸手指著那個海族戰(zhàn)士說道。
“什么?”
“竟然有這種事?”
人們議論紛紛。
聽了張然的話語,敖風(fēng)面色一變,扭頭朝著那個海族戰(zhàn)士喝道:“鯊虎,長官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被叫做鯊虎的男子,膀大腰圓,身材足足有兩米高,一條大腿堪比這大廳中的柱子,他起初看到張然打落水杯,面色一變,但是又立馬恢復(fù)了平靜。
他拱手說道:“主人,我剛剛只是往這兩位長官的杯子里加了些酒水,并不知情?!?br/>
“酒水里面恐怕加了料吧?!睆埲焕湫Α?br/>
湯文翰和邱穎桃兩人面色也是很難看,張然和他們畢竟是一整個陣營的,他當(dāng)然更信他一些。
“敖先生,我們需要一個說法?!鼻穹f桃語氣強硬的說道。
鯊虎面方唇厚,看起來忠厚老實,他帶著些委屈說道:“長官,我們豈敢做那樣的事情,這酒水在這里撒著,取一些去檢測不就好了嗎?”
他心中有底,他只是往里面添加了一下變異章魚粘液而已,并不致命,只是會讓人渾身麻癢難忍。
而且這種粘液,無色無味,很快就會揮發(fā)的無影無蹤,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分鐘時間,就算去檢測,也查不出什么東西。
張然蹲下身子,手指占了一些酒水,在鼻下嗅了嗅,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酒水竟然跟普通的沒什么兩樣,在剛剛,他的神識,確切的察覺到,這個鯊虎,分明將手指上一點點粘液滴了下去。
看到他的表情,再加上鯊虎面相老實,而且敢于讓取去檢測,眾人有些偏向于他了。
“我就說嘛,這大個子這么憨厚,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可說不準(zhǔn)?!?br/>
“切~,依我看啊,是這個土包子故意找事吧,就算害人,誰會在自己家里動手?!?br/>
“我覺得也是,估計是他看錯了,沒本事還出來裝?!?br/>
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倒向了鯊虎這邊,畢竟很多人都看張然滿不順眼,他這一身衣服,有點拉低了這里的格調(diào)。
就連湯邱二人,臉色也有點疑惑,有些拿不準(zhǔn)了,畢竟這個隊長看起來并不是那么靠譜。
“那好,將鯊虎帶下去!”敖風(fēng)跟另一人說道,“取一點酒水送去檢測?!?br/>
又正色道:“若真是他有這種舉動,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好?!?br/>
眾人鼓掌。
敖風(fēng)又緩和了語氣,道:“大家繼續(xù)開心,不要把這點插曲放在心上?!?br/>
沒熱鬧可看,眾人該干嘛干嘛去了,敖風(fēng)又對張然三人道:“幾位放心,我一定不會包庇?!?br/>
張然撇了撇嘴,心中冷笑,剛剛的舉動,分明就是要包庇下來,完全不給其他人一點點插話的機會。
“隊長,你不會看錯了吧?!鼻穹f桃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然無語,得,這是好心辦了壞事,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也懶得解釋,揮了揮手,也不回答,繼續(xù)坐到剛才的位置上大吃特吃起來。
湯文翰小聲和邱穎桃說:“我估計是隊長看錯了,但是不好意思說?!?br/>
以張然的靈覺,當(dāng)然聽到了這句話,更是郁悶,只得大吃特吃起來。
另外一邊,鯊虎被帶到不遠處的一間屋子里面,少時,敖風(fēng)走了進來。
“主人。”他連忙站起身恭敬的稱呼道。
“鯊虎,你是不是用的是變異章魚的粘液?!卑斤L(fēng)皺眉說道。
“嘿嘿?!滨徎狭藫项^,憨笑了一聲,“主人,您知道了?!?br/>
“廢話,我能不知道?”敖風(fēng)哼了一聲,這粘液并不是用來害人的,而是有著加快修行速度的功效,他們帶了不少。
“以后不要做這樣的事情,若是鬧大了,不好處理。”
“是,好的?!滨徎②s緊說道。
正要出門,敖風(fēng)又回頭道:“不過,既然做錯了事情,那就要受到處罰,罰你兩天不準(zhǔn)吃飯?!?br/>
“不是吧,主人,這也太重了吧?!滨徎⒖迒手槨?br/>
“讓你長長記性?!卑斤L(fēng)這次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天都不讓吃飯,這對于鯊虎來說是個很嚴峻的考驗。
即使它們這一種族,變化為人形之后,每天的能量消耗也是極大,兩天恐怕要少吃一兩頭牛了。
想到兩頭牛正在離他遠去,鯊虎憤恨不已,“都怪那幾個人,要不是他們,我老鯊能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
這邊,張然依舊在大吃特吃,宴會上一半的食物估計都是他自己給吃下肚子去的。
宴會一直持續(xù)到了深夜,湯文翰留在使館,張然和邱穎桃景澤宇三人告辭離開。
“款待不周,還請各位多多包涵?!卑斤L(fēng)面帶笑容的說道。
“哪里哪里,深海的食物的確味道不錯。”張然吃人家嘴短,也是客氣說道。
“長官能夠喜歡那是再好不過了,不如......”說到這里,敖風(fēng)停頓了一下,他本想客氣說不如帶點回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面前這人很有可能就笑納了,連忙改口。
“不如就在這里住些時日?!?br/>
“敖先生的盛情我就心領(lǐng)了?!睆埲徽f道,“不如就讓我們帶點回去吧。”
“......”
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身后的兩人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也太無恥了吧。
尤其是景澤宇,他更是對這人刷新了認知。
原本在他的眼里,張然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現(xiàn)在看來,臉皮的厚度也達到了一定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