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冬季還沒有過去,天機城的冬天也沒有過去,在最靠近冬末的時候,一場大雪從天而降,這一場大雪毫無預兆,也就在秦天收服這一部分臥龍幫的后一天,這一場大雪就覆蓋了整個天機城。
走在被大雪覆蓋的地上,腳步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所有的事物全部被籠罩了一層白色,所謂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有銀裝素裹的美感,秦天將身上的襖子裹得緊緊地,卻還是止不住瑟瑟發(fā)抖。
秦天雖然擁有乳白色的氣息,但這乳白色的氣息似乎并不是凝神氣息,它是一種特殊的力量,秦天能夠在本命弓箭出現(xiàn)后使用這種力量,但是尋常時候,這種力量是不能夠被他使用的。他冷的瑟瑟發(fā)抖,又裹了裹襖子。
在一旁的蕭戰(zhàn)就要好得多,蕭戰(zhàn)還是老樣子,全身獸衣,雖然是很單薄的獸衣,但由于他本身具有凝神師巔峰的實力,對于寒冷,能夠有一定的抵抗力,此時看著秦天的樣子,蕭戰(zhàn)不由得笑道:“這么冷??!要不,我們來打一架,這樣就不冷了”
秦天白了他一眼,道:“不打,不打,待會到那里還得打呢!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有病,這么冷的天邀請我們去后山打架”
“臥龍幫那些老人的意圖太明顯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憑什么以前他們都退出臥龍幫了,現(xiàn)在還要來插一腳”蕭戰(zhàn)道。
秦天嘻嘻一笑,道:“唉,看來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不就是看著我是三龍幫的幫主么!想要見識一下我的實力”
蕭戰(zhàn)盯著前方,道:“行啊!你看出來了,還裝什么裝”
“我這倒不是裝,而是怕這些當初的老人另有企圖,他們雖然以前是唐塔學院的人,但是現(xiàn)在的他們是神社學院,如果給他們試出了我的招式,那以后對抗神社學院是個大麻煩”
兩人說著說著,繞過了幾個小山,終于在一片較大的空地停下,望著天空還在不斷飄落的大雪,蕭戰(zhàn)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道:“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個人,約定時間都到了“
秦天則是看了看地面,朝著四周掃視一眼,大聲道:“來的人倒還不少,都出來吧!”
就在他話音剛完,從四周的小山丘里,突然出現(xiàn)五個人,這五個人一出現(xiàn),周圍的雪花都晃了一晃,秦天忽然有一種錯覺,心底的危機感陡然出現(xiàn),也就在他危機感出現(xiàn)的同時,一支黑箭從他的背后飛來。
秦天的感知十分敏銳,在黑箭接近他不到十丈之時,他的右手就暗暗運氣了風行擒拿手,風行擒拿手一出,周圍的空氣出現(xiàn)了剎那的扭曲,也就是這扭曲的空隙,周圍的雪花轉了一個圈,緊接著,一團雪花擰成的聚合體直奔黑箭而去。
雪花聚合體與黑箭碰撞的同時,一大團黑色覆蓋了潔白的雪花,在一瞬間,雪花被黑箭射穿,雖然速度有所放緩,但是仍然朝著秦天飛來,這黑箭極為鋒利,秦天嚇了一跳,暗道:“附近還有人”
也就在他思考之際,他凌空一翻,整個身體已經如弓弦一般飛在了半空中,他看了蕭戰(zhàn)一眼,蕭戰(zhàn)立即會意,幾步跑到他下面,用手撐起秦天的身體,秦天借助蕭戰(zhàn)的手掌,朝天飛起,借助高空的優(yōu)勢,果然看到一個山丘下面,有一個猥瑣的拿著黑色弓箭的男子。
就在看到男子的同時,秦天沒有留手,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fā),體內的乳白色氣息瘋狂旋轉,剎那間,他的右手凝聚一把乳白色弓箭,在一瞬間,乳白色的弓箭破弓而出,這還沒完,他又迅速射出兩箭,這剩余的兩箭迅速追上先前的那一箭,三箭合一,竟然是沒有半分留手。
秦天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這個放冷箭的人死,秦天不是善人,他清楚的知曉剛剛那黑箭的威力,如果不是他的警覺性較高,那他此時已經斃命,面對想要自己性命的人,他沒有絲毫留手,三箭融合之后,威力大增,在猥瑣男子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三支箭就射穿了他的額頭。
秦天輕輕從天空下落,心里有些陰冷,他沒想到初次見面這些老一輩臥龍幫的人就起了殺心,本來他還決定收服這些人馬為己用,現(xiàn)在則是改變了自己的決定,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殺了這些人。
蕭戰(zhàn)同樣感受到之前的兇險,面色不善的說道:“本來只是切磋,卻是起了殺意,各位,你們這樣做沒有不妥?”
五人之中,為首一人冷笑道:“臥龍幫傳承數(shù)年,豈能容你們說霸占就霸占,雖然我們退出了臥龍幫,但是臥龍幫的主權必須留下”
“一個支離破碎的幫派,又有什么存在的權利”秦天淡然說道。
看到秦天的時候,為首一人更是陰冷,怨毒道:“田青,就是你,就是你害得唐塔學院支離破碎,為了唐塔學院,今天你必須死”
“蕭戰(zhàn),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田青,你走開,我見你是條漢子,不愿殺你”旁邊的一個人說道。
蕭戰(zhàn)當然一笑,他舉起手上的弓箭,道:“有本事就來,若是要我兄弟的命,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說完,他的目光里燃起洶洶的戰(zhàn)火,整個人的氣勢完全一變,整個冬日里的雪,在他的附近竟然被全部融化,他毫不顧忌地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雄壯的肌肉,此時,他的面前是五個凝神大師,看,可以說,兩人必須全力以赴。
“還真是一對好兄弟,這里尋常沒人經過,正好送你們見閻王”為首的人惡狠狠地說道。
他話音一落,秦天已經發(fā)起了進攻,俗話說,先發(fā)制人,就在對面五人猝不及防下,他飛快的拉開弓箭,一連四箭射出,這個技能可謂是屢試不爽,四箭射出之后,全部融合在一起,爆發(fā)著恐怖的力量,而這四箭的目標就是五人中最弱的一人。
面對這突然到來的四箭,最弱的一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最終的一箭擊中,他的身軀很快的倒在了雪地里。
蕭戰(zhàn)舔了舔嘴唇,在秦天發(fā)出弓箭的同時,兩人默契的望了一眼,他雙手將弓箭舉起,無數(shù)的空間在空中環(huán)繞,緊接著四箭射出,只不過他的四箭不是為了傷敵,而是為了干擾其余的四人,其余四人看到四箭的到來,顧忌到自己的保護,所以舍棄了救援最弱那人的沖動,硬生生的被秦天和蕭戰(zhàn)的配合打出了一個猝不及防。
而這種你猝不及防的代價就是死去一個兄弟。
兄弟之死刺激了其余的四人,四人猛撲過來,凝神大師的實力驟然爆發(fā),四人成一排沖殺過來,就猶如上了戰(zhàn)場拼殺的士兵,也就在同時,這四人分別拔出了自己的長劍,長劍一出,周遭的雪都被其影響,含著凜冽的氣氛。
“這種沖殺是有效的,能夠封死我們全部的退路,但也是致命的,范圍擴大后,他們每一個中間點都會較為薄弱,因為害怕砍到對方”秦天分析著四人沖過來的方向,仔細分析說道。
蕭戰(zhàn)順著秦天的分析,點了點頭,默契的朝秦天這邊跑來,兩人合二為一,直奔二三人中間的空隙,秦天祭起手中的弓箭,猛地射出一箭,封住第一位準備過來的人,蕭戰(zhàn)則是射出一箭,封住第四位過來的人。
此時第二和第三個人在這一箭下視線受阻,同時,兩人也怕傷到彼此,于是皆撤出其中的力量,紛紛往旁邊靠,就這樣,本來密不透風的沖陣,輕而易舉的被秦天二人所破,當然,秦天二人破掉了對方的沖陣,卻沒有絲毫慶幸的意思。
四名凝神大師給予他們兩個凝神師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秦天試著喚醒沉睡中的銀白七色蟒,可是無論怎么去交流,銀白七色蟒就是一動不動,看來之前與李家兄弟的戰(zhàn)斗,這條銀白七色蟒已經傷到了自己的元氣。
躲過對方的沖殺陣,秦天和蕭戰(zhàn)均是吃驚,雖然他們沖過來了,但是憑借他們對于危險的感知,發(fā)現(xiàn)未知的地方,好像還有幾個人正在虎視眈眈,那四個人發(fā)出猙獰的笑容,道:“哼哼,今天你們別想逃”
四名凝神大師不再采取沖殺的方式,而采用二圍一戰(zhàn)斗,秦天眼見兩個凝神大師圍住自己,手中的長劍密不透風,兩個揮舞長劍的凝神大師顯得極為有默契,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所有的退路盡數(shù)被封死。
“死去”一個凝神大師發(fā)出一聲怒吼。
緊接著他手中的劍就進入到了秦天一尺之內,秦天迫不得已拿著本命弓箭抵抗,轟的一聲,兩人之間的凝神力量差距驟然爆發(fā),秦天與凝神大師之間差距實在太大,與這一劍碰撞,他只覺得氣血翻騰,右手快要炸裂了一般,口中也狠狠地吐出一口血來。
光是一個凝神大師就讓他吃盡了苦頭,另一個凝神大師也沒有閑著,就在秦天受傷之時,他就發(fā)動了自己的進攻,如果說,先前那一名攻擊秦天的凝神大師是硬憾秦天,是一種大范圍的劈斬,而這一位凝神大師的招式則是刺擊,他手中的劍就像一條長蛇,在人不注意的時候,給予敵人最致命的傷害。
他對時機的把握非常好,絲毫不像學院之人,反而像極了久經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他的戰(zhàn)斗經驗極為豐富,此時秦天受傷的瞬間,他手中的長劍就摸了過來,幸好秦天感覺敏銳,不然這一支劍已經戳破了他的喉嚨。不過此刻的秦天也并不好受,他避免了喉嚨被刺破,但避免不了肩膀被刺傷的命運。
秦天飛快的逃出數(shù)丈距離,心有余悸的看著兩人,猛地又是吐出一口血來,道:“你們不是學院的人”
那刺出長劍重傷秦天的人露出獰笑,道:“就讓你死個明白,我確實不是學院的人,我來自甄家”
“甄謀”秦天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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