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邪盯著鳴人看,看的這個小子也十分的尷尬。
“那個,你誰啊,老看著我干嘛?!?br/>
鳴人看了看張邪,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許久才瞇著眼睛問。
這種瞇眼睛,張邪記得,是鳴人的獨有神色,這是一種疑惑,而帶有神秘色彩的情緒。
張邪一時半會兒竟說不出話來,但是他腦子里現(xiàn)在飛速思考,下一秒,該說什么呢?
“對了!那個鳴人,你影分身現(xiàn)在練得怎么樣了?”
張邪這句話剛出來,迅速成為眾人的關(guān)注焦點。
佐助看了一眼張邪,并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繼續(xù)低頭吃飯。
井野和小櫻也尷尬的看了看鳴人和張邪。
只是奈良鹿丸奇怪的看了一眼張邪,就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叫鳴人?你們認(rèn)識?”
鳴人皺著眉瞇著眼,沉思了許久,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指著張邪,就問道:“你暗戀我對不對!”
張邪立馬尷尬癌就犯了,這貨,腦子有病吧?這種事情都能想,果然在整個火影世界里,才能被稱之為主角啊!
“那個……你別誤會,我就是問問?!?br/>
鳴人撓撓頭,哀聲嘆氣一番,并說道:“第三次考試了,又失敗了……為什么,我就學(xué)不會隱分身呢……”
那話里面,滿滿的都是無奈,就是張邪此時聽了,都覺得心里有些難受。
一個人,畢業(yè)考試,三次不過,這實在是有些悲催了,簡直就是一個凄慘的故事嘛。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鳴人痛苦的。
只見佐助吃完了拉面,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冷不丁的說了句,“吊車尾罷了,考不過,才不是最正常的么?”
鳴人聽了瞬間石化,不過,最后巴拉巴拉吃掉了所有的面條,這才憤怒的站了起來,并指著佐助怒道:“佐助!我跟你沒完!我要和你決斗!”
小櫻上前打圓場,但是已經(jīng)顯得有些拉偏架了,笑瞇瞇的說道:“那個鳴人,你還是復(fù)習(xí)去吧,趁著這幾天多練習(xí),說不定明天,就能考試通過呢?!?br/>
但是,這件事一說,鳴人就更加的憤怒了,他指著佐助就說道:“佐助!我要你決斗!”說著已經(jīng)拔出了自己的苦無。
而張邪在一旁則早已尷尬成精,可不是么?這樣子,都能被認(rèn)無視,甚至說,這件事都是自己挑起來的。
不過,此時自來也在一邊看了看張邪,最后,笑了笑沒說話。
張邪抬頭看到自來也的表情,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這家伙,顯然是看出了鳴人是誰。
其實說起來,確實如此,鳴人是四代的兒子,而四代又是自來也的徒弟。
這種隔代的師徒關(guān)系,怎么看,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即便是自己來了這個世界,仍舊會讓他們兩個再次聚集在一起,這就說明,這世界上,確實存在著固定的故事模式。
不過,現(xiàn)在看到兩大男主cp要去決斗,還是在新手村的決斗,這還真就吊起了張邪的胃口。
“垃圾?!弊糁目谖逗茌p,手插在口袋里,沒有去管鳴人,而是徑直的出門。
見到這個場景,小櫻和井野早就花癡成精,只有張邪尷尬如菊花。
而就在這時候,鳴人卻一把攔住了這個家伙,并冷聲道:“吊車尾!也可以挑戰(zhàn)天才!”
說話間,鳴人已經(jīng)將手里劍苦無拿出,并跳出了屋子,站在遠(yuǎn)處的大街中心,并謹(jǐn)慎的看著佐助。
佐助從屋子走出去,看也不看鳴人,他翻了個白眼,并說道:“作為吊車尾,就不要成天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吊車尾,就應(yīng)該有吊車尾的樣子!”
說罷扭頭就走,張邪這一眼看的真切,兩個人的樣子,此時看上去,真的是一對絕世的對手格局啊,難道整個火影世界的矛盾激化,都是從這里開始的么?
而此時的鳴人站在那邊,已經(jīng)氣的神經(jīng)錯亂,他一把將自己的手里劍丟了出去。
這手里劍才出手,那邊佐助就已經(jīng)出手將另外一根手里劍丟了出來,兩把手里劍相互碰撞,在空中旋轉(zhuǎn)飛出奇怪的弧度,這一瞬間,佐助手中的手里劍再一次連射兩根,并迅速的打在了那兩個手里劍的尾巴上。
于是,四根手里劍迅速的朝著鳴人射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張邪膽顫心驚,這佐助是自帶主角光環(huán)???
這一手可謂漂亮,任何人只要會這一手,那么都有足夠引起任何女人的目光。
而此時的鳴人已經(jīng)被四根手里劍定在了木板上。
張邪看了,四根手里劍,竟然沒有一根傷到人的,可見佐助多手里劍的操控已經(jīng)達(dá)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奈良鹿丸此時走出了屋門,看到鳴人被定在木板上,就打了個哈氣,說道:“鳴人,你打不過他的,為什么要跟他打?浪費體力和查克拉,是多么無趣的事情啊?!?br/>
而丁次則吃掉了一包零食,說道:“就是,這要吃多少的零食,才能恢復(fù)啊,鹿丸,你說請我吃烤肉的,什么時候吃?”
鹿丸看了看手表,皺皺眉,就說道:“這才吃飯三分鐘不到,你又餓了……井野,我們?nèi)フ野⑺宫斃蠋煶燥埩恕!?br/>
此時此刻的井野早就對佐助的這一舉動仰慕的石化了,她聽了鹿丸的話,仍舊無法自拔。最終被鹿丸和丁次給拖走了。
看到井野被人帶走,張邪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我的井野啊……”
這時候佐助從張邪身邊走過,最后在他的面前,停下,并說道:“你很強!我希望,和你一戰(zhàn)!”
一聽這話,張邪擦了額頭的冷汗,眼前這位哥,簡直就是焦點,要是自己傷害了他,豈不是永遠(yuǎn)沒有帶走井野的可能?
這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呢?這個問題,讓張邪很是糾結(jié)。
不過,看到鳴人現(xiàn)在的模樣,要是不能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佐助,說不定,今天晚上,他就去偷封印之卷。
這種被諷刺的感覺,如果放在自己身上,那一定也會去偷回來,然后強大自身,最后去報復(fù)對方吧?
想一想,張邪強烈的點了點頭,并說道:“那好吧!既然你如此誠懇的要求了,那么,我豈有不戰(zhàn)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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