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得陪著你!”小靜一急,立刻又坐了回去。
墨非不說話,安果果替他道:“我們總裁不需要你陪——”
“哎喲我看我們這安秘書吃醋了,誒誒你去吧,有這么漂亮安秘書,墨總裁哪能看得上你。”坐對面另一個男人揮手笑道。
安果果不知道是被酒氣染紅了臉頰,還是真被這調(diào)侃當(dāng)了真。
她竟有些羞澀樣子,偷偷向墨非看過去,他也正慵懶看著她,她心里猛一跳,臉上燒得厲害。
一屋子男人見她這個樣子,越發(fā)打趣起來,摟著身邊女人,卻一個勁讓她喝酒。
安果果已經(jīng)完全坐到了墨非身邊,她看他一眼,沒有遲疑,來者不拒喝起了酒。
縱然她酒量本身就不錯,這些天跟著墨非應(yīng)酬,酒量是長進(jìn)不少,被這么輪番灌下來,頭也暈了,走路也是s形,癱沙發(fā)上,臉紅嚇人。
“怎么樣,墨總裁,我們替你把漂亮安秘書灌醉,你是不是得說聲謝謝啊?”
“就是啊,如此能干小蜜,我喜歡了,想必墨總裁也是金屋藏嬌吧?”
眼見著他們越說越過份,墨非皺起了眉頭。
“你們可別亂說,我這位秘書可是我太太好友,她可是監(jiān)視著我呢?!蹦且徽Z道出他不拒絕安果果擋酒原因。
此話一出,男人們皆恍然,“原來墨總裁還是個妻奴啊,哈哈哈……”
安果果靠沙發(fā)背上無聲看著墨非。
原來,他是這么認(rèn)為。
認(rèn)為她替他擋酒,認(rèn)為她故意支走那個陪酒小姐,都是為了替柯紫監(jiān)視他!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為了柯紫……
她只是為了讓他加信任她啊,然而這功勞也全被柯紫拿走了,那個女人,她有什么好?
現(xiàn)每天陪他身邊,工作應(yīng)酬,全都是她啊,為什么他心里偏偏是那個什么都幫不了他女人呢,就因為柯紫嫁給了他嗎?是他責(zé)任心嗎?
呵呵,既然這樣,她就要親眼看著他們離婚。
“安小姐,你還好吧?”墨非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想來是醉了。
他今天確是覺得心煩,她出來擋酒,又是他秘書,身份上很過得去,于是他也沒阻止,沒想到她倒是豪爽,來者不拒,將這場飯局氛圍抬到了一個頂點(diǎn)。
“嗯嗯,總裁說沒錯,我、我是為了……替小諾看著你?!?br/>
安果果打了個酒嗝,故作認(rèn)真說道。
墨非便笑了,“走吧,你醉了,我送你回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