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姚若雨好不容易哄了老太太去睡了,她扭頭看到外面的薄荷長得太好,亂七八糟,你擁我擠地湊在一個盆子里,就讓林媽拿了小鏟子來,一點點給這些小綠苗換地方。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打下來,落在她烏黑的頭發(fā)上,更襯得肌膚雪一樣的白。
她難得有這么溫柔自在的時候,眼底的膽怯和警惕,被一種快樂替代,眉眼間誘人的秾麗猶如發(fā)酵的酒,一點點滲透,醉人。
“好了,把旁邊的水壺給我。”姚若雨拍了拍手里的泥,柔聲道。
等了一會兒,有人遞給她一把小小的綠色水壺。
若雨禮貌地道謝,順手接過,忽然她手被握住。
一個熟悉又可怕的聲音傳入耳中:“隨我進(jìn)去。”
聲音淡漠沒有一絲情緒,但是絕對不容許人忤逆。
姚若雨有些驚訝,過了一會兒才蹙眉看著男人,語氣強(qiáng)硬:“為什么,為什么和你進(jìn)去,進(jìn)去哪里?”
該死的,顧斐怎么偏偏在這時候回來,奶奶睡著了,他大可以無法無天。
她看著他眼底明顯的欲望,感到心驚,顧斐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享受了顧太太的福利,難道不應(yīng)該盡一盡你顧太太的義務(wù)?”顧斐越發(fā)不耐,他雙眼微紅,用力扯了下自己的領(lǐng)帶,顯得又性感又霸道。
如果她敢拒絕,他不介意將她綁進(jìn)房間。
姚若雨聽到林媽聞聲趕來的腳步聲,再看看顧斐明顯不對勁的狀態(tài),一把抓住顧斐的手,飛快地往他房間走去。
顧斐的手滾燙,姚若雨腦子里飛快猜測,到底這人怎么在外面著了道?
“原來你這么迫不及待!”顧總雖然中了藥,但是語氣依然刻薄囂張。
姚若雨不理他,只是將門關(guān)好,用剛剛順手掐來的薄荷葉子揉爛扔到水杯里,自己先大大地喝了一口。
她目光平靜地回頭,忽然踮起腳尖,吻上顧斐的薄唇。
忽然被這女人襲擊,顧斐臉上一黑,隨即,卻被那種鮮甜入骨的體香迷住,他黑色眸子瞇了起來,享受這個吻,直到被迫咽下一大口味道古怪的液體。
“你找死是不是?!”顧總想當(dāng)面將那東西吐出來,但是,那樣做有損他的修養(yǎng),從小到大的精英教育讓他僵硬在當(dāng)場。
姚若雨對他的兇狠視若無睹,看著他問道:“現(xiàn)在身上還熱嗎?”
顧斐頓住,對了,他這么著急就是因為自知中招,所以來找這女人……
他摸了摸額頭,剛剛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沒了,口腔和腹部卻一陣清涼。
收起內(nèi)心的驚訝,他冷笑道:“你過來,我有話問你?!?br/>
她是不是會妖法?!
然而,姚若雨明顯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還想繼續(xù)讓她“盡義務(wù)”,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只是腳傷剛剛好,又緊張,她前腳踩著后腳,身子一歪,朝地上撲去,天旋地轉(zhuǎn),她只得本能地閉上雙眼。
然而,意向的疼痛并沒有到來,身體被一只大手扯住,倒在一個熟悉而可怕的懷抱里。
她不敢看和她并排躺在地上的顧斐是什么神情,只馬上推開他,爬起來躲遠(yuǎn)。
顧斐嘖了一聲,自己從地上慢慢起身。
這個男人,該死的就連這么狼狽的動作,都被他做的矜貴無比。
姚若雨迅速移開目光。
顧斐深邃的眸子帶著點戲謔地看著她:“怎么?床都上過不止一次,現(xiàn)在你在矯情什么?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