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曾艷嚇的手一滑,手機就從手里掉了下來,蘇成拿起手機開了免提,示意曾艷繼續(xù)說。
曾艷挺了挺胸,深深吸了口氣,十分勉強的笑了笑,盡量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道:“你……你不是說可以把蘇成給我共享的嗎?怎么,難道還真的怕我把他給玩壞了??!”
曾艷的聲音幾乎是發(fā)抖的,她的心臟怦怦直跳,要知道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像是剝光了的大白羊似的壓在座椅里,被蘇成狠狠的沖撞著。
沈雪蕓輕輕笑了笑:“玩壞了也沒事,你幫我把他修修好就行!”
蘇成拿過電話,道:“我們在東清湖高速路口,剛好遇上了大暴雨,路面都看不清,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就把車停在了路邊,等雨小一點了,我再回來!”
蘇成打開車窗,車子外的雨聲噼里啪啦!
“哦,那好的老公,你可要小心點哦,我在家里等你!”
掐斷通話后,曾艷的雙腿都軟了,她抱著雙肩,道:“都是你害的,你讓我以后怎么面對雪蕓!我一輩子都恨你!”
蘇成打開了車里的頂燈,曾艷的旗袍已經(jīng)凌亂不堪,頭發(fā)蓬松的披在肩頭,文胸帶子斜斜的掛在手臂上,一大片雪白的豐軟和那條深深的溝壑格外耀眼誘惑。
蘇成有些想不通,這樣美麗溫柔的嬌妻,王峰怎么舍得拿來給別人分享,可是當他想到王峰發(fā)在論壇上的招募貼,想到曾艷穿著暴露,被丈夫和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圍在中間時,他不由有些燥熱。
他心想,如果真的那樣做,會不會很刺激?曾艷是不是已經(jīng)被別的男人開發(fā)過了。
想到這里蘇成又有些嫉妒那個先進入過曾艷的男人,他恨恨的在心中罵道:為什么要讓你們在先?
曾艷的抽泣聲讓蘇成回歸了現(xiàn)實。
“這幾天,你還發(fā)現(xiàn)雪蕓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嗎?”蘇成問道。
“沒有,這幾天我都沒有和她見過面,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
曾艷發(fā)現(xiàn),蘇成正死死的盯著自己,接著還沒等她反映過來,蘇成便又將曾艷抱到了后座上,然后不顧曾艷反對,扶住了她的雪臀,再一次狠狠的進入。
曾艷緊咬著嘴唇,徒勞的掙扎了幾下,然而車門全部被鎖死,她根本無路可逃。
蘇成喘著粗氣道:“以后她去了什么地方,做過什么事情,你都要如實告訴我,知道么?不然的話我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懲罰你!”
曾艷猛的搖動脖頸,道:“不,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不會出賣雪蕓!”
潔白嬌嫩的肌膚與黑色的真皮座椅黏貼在一起,加上皮膚之上的汗水,讓車內(nèi)顯得格外旖旎。
“你很喜歡和我這樣對嗎?”
“我才不喜歡呢,一點都不喜歡!”曾艷倔強的將頭扭到另一邊,可是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和急促的喘息卻出賣了她。
“你不承認也沒用,你的身體出賣了你自己!”
buick品牌向來以底盤扎實,車身穩(wěn)定著稱,可是車身還是猛烈的上下抖動了起來,一只紅色的高跟皮鞋只掛住了腳尖,從車窗里伸了出來,雨水順著白玉般的小腿滑向了曾艷的身上。
車窗上迷了一層白色的霧氣,許久之后車子才終于停止了抖動。
曾艷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斜靠在座椅里,俏臉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蘋果,通紅通紅。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還會繼續(xù)的!”蘇成點了根煙。
曾艷氣息還未喘定,聽到蘇成的話身子弓成一團,哇的哭了出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成嘛?”
曾艷感覺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她有些迷離的笑了笑,道:“我想淋一場雨,你把車門開開,讓我下去!”
路的旁邊就是大片的濕地,有些地方則是深大四五米的水潭,蘇成緊張的道:“你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想不開吧?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別沖動!”
“你覺得會嘛?我不是那種十五六歲的小女孩,不會那么傻的,就算沒有人真的愛我,但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我的女兒,她還需要我,就算是再痛苦,我也不會想不開的!”
蘇成打開了電子車鎖,把曾艷放了出去,雖然放出去了,但他還是擔心曾艷會一時沖動而跳河,畢竟她是雪蕓的閨蜜,兩人關系不一般,所以蘇成便跟在了她的后頭。
曾艷一下車,就張開了雙臂,準備迎接暴雨的洗禮,可是身上沒淋到幾點雨,雨卻忽然停了。
她異常惱怒的朝著天空大喊起來:“老天,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就是想淋一場雨而已,你也不讓嘛?!”
她恨恨的剁著腳,卻不小心把高跟皮鞋給踢到了下面的水潭里,身上的旗袍完全無法遮住曼妙的胴體。
蘇成重重的吸了口煙,看著曾艷凄然欲絕的樣子,他忽然無比的后悔,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把曾艷這個無辜而善良的女人卷了進來。
蘇成看著曾艷那曲線玲瓏的背影自問,他真的僅僅只是為了知道妻子出軌與否嘛?難倒自己就沒有被這個女人吸引過?
這僅僅是出于朋友之間的關心?
蘇成覺得不是,曾艷的嬌軀令她著迷,有好幾次,蘇成都忍不住生出占有她的沖動。
這是一種獨占心里,他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
那些在論壇上的曾艷的私密照片,至今讓他記憶猶新,那里面的曾艷似乎和現(xiàn)在的又不一樣,妖嬈惹火,大膽豪放!
蘇成對于曾艷的感情,是十分復雜的!
蘇成心里的答案很清晰,自從自己知道王峰想對曾艷做的事情后,他總是想保護這個女人,可是最終傷害她的人卻是自己,對于這一點,蘇成很愧疚,但事已至此也無法回到過去。
曾艷光著右腳走在路上,這里的地全部都是泥地,爛泥里夾著青草,曾艷走一步便滑一步,蘇成連忙沖上去,扶住了她。
曾艷失去重心倒在了蘇成的懷里,一碰到蘇成的胸膛,曾艷便再次哭泣起來,她用雙手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膛:“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要這樣欺負我?我就是想淋一場雨而已,為什么也不能成全我?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是混蛋,你們都是些忘恩負義的臭東西!嗚嗚嗚!”
站在潮濕的夜色中,迎面吹來的是來自東清湖的風,蘇成任憑曾艷捶打發(fā)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轉(zhuǎn)眼間,他的襯衫便涂滿了曾艷的淚水、口紅。
“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愿意這樣!可是,如果不這樣,你是不會幫我的!”蘇成是真心的在道歉。
曾艷聽到蘇成的話,身體一僵,失望的道:“說來說去,你愛的還是雪蕓,為了她你可以傷害任何人!有時候我真的好妒忌她!”
曾艷從蘇成的懷里掙脫了出來,道:“我們回去吧,雪蕓會擔心你的!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沒走半步,曾艷便呀的差點滑倒,蘇成索性攔腰將她抱起,放到了后車廂。
曾艷低著頭,凄迷的看著蘇成,微微一笑。
車子重新啟動,開回了通海大道,把曾艷送到文具用品店門口時,蘇成正要直接回家,曾艷卻把他拉了下來,道:“你看看你的衣服,像什么樣子,要是被雪蕓看到了,她肯定會有所懷疑!你快跟我來!”
蘇成停好車子,上了二樓曾艷的房間。
曾艷將他推進了浴室,道:“你洗洗吧,我去給你買一套襯衣回來!”
說完,曾艷便換上了涼拖鞋,換了件裙子,把撕壞的旗袍丟在一邊,一路小跑著走到了街對面的超市,等到蘇成洗的差不多了,她便帶回來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
蘇成換上襯衫,無論大小和樣式竟然都十分的合適。
蘇成駕車離開,在車上,蘇成撥打了曾艷的電話,曾艷沒有接,蘇成只發(fā)了五個字過去:真的對不起!
他以為曾艷不會回復自己,誰知道她很快就回過來: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不過我相信雪蕓是清白的!
發(fā)完,兩人不約而同的把手機里的消息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