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動態(tài)匯報完畢之后,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了,因為無論是木婉兒、還是那個白發(fā)青年,又或者王常納憶諸人,都暫時和柳動的生活無法接軌了,柳動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來自西域的戰(zhàn)場!
西域,可謂是東北西三域之中最難纏的一個戰(zhàn)場,只因為西域的那些所謂的高手一個個走的都是一些奇‘陰’無比的歪‘門’邪道,什么練處子‘精’元的‘淫’賊、驅(qū)使毒蟲、蠱蟲的巫師、?!T’修煉詛咒術(shù)的黑暗術(shù)師,反正就是‘亂’七八糟,各種能力更是五‘花’八‘門’數(shù)都數(shù)不清,光明正大的打他們不是你的對手,可背后里使的‘陰’招就連劍宗都抗不住,可謂是麻煩到了極點。
可以說,西域是柳動最不想去的地方了,若是光明正大的打,柳動自問劍宗之下無敵手,更有一身骨甲護(hù)身,生存幾率還是蠻高的,但是在西域這個見了鬼的地方,各種‘陰’毒招數(shù)根本就防不勝防,就連頭發(fā)絲你都要小心的保管好,以免被對面的黑暗術(shù)師給詛咒了,一身強悍的防御更是笑話,西域的人武器上全涂抹著劇毒,直接作用的是肌‘肉’和器官,骨頭再強也沒用。
“要是我有見稽古的話?!绷鴦佑植挥傻没孟肫鹆藗髡f之中任何毒素都能免疫、不致命的傷都能瞬間恢復(fù)的神級血統(tǒng)見稽古,如果有了見稽古的毒素免疫能力,整個西域捆在一塊都不是柳動的對手!就連詛咒術(shù)也不行!因為詛咒術(shù)的施展就是慢慢的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害,見稽古的瞬間恢復(fù)能力完全可以免疫一切詛咒帶來的負(fù)面效果!除非是對面直接咒死柳動,不過西域如果有那么強悍的詛咒,估計早就一統(tǒng)天下了,還用得著聯(lián)合東北二域跟中域墨跡?
腦海里面思想繁瑣,可柳動的腳下卻是不停,三十公里山路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要走上整整一天,但是對于柳動這些強悍的修練者來說,不過奔馳了一個來小時就到了,這也是為什么柳動等人不騎馬的原因,因為他們的速度本身便遠(yuǎn)超過馬匹,一般的馬根本就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越過那座山賊橫行的山脈,出現(xiàn)在柳動眼前的是一座巍峨無比的巨大城池,城池周圍密布著普通人的士兵,柳動他們今晚就將住在這里。
走向城‘門’,看守的士兵只是看了一眼柳動等人‘胸’前的流云劍派的劍徽便恭敬的打開道路將柳動他們迎了進(jìn)去,在這個世界上,三十個人才出一個修練者,三十個修煉者才出一個有足夠資格佩帶劍徽的劍客,三十個佩帶劍徽的劍客,才有一個能夠成為流云劍派的劍客!
也就是說,柳動這批人,平均每兩萬七千人才出一個,如今二十多個這種‘大人物’到此,就算借那士兵一百個膽,他也不敢過去盤問些什么,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法律只能約束普通人,對于劍修來說,殺人是不算犯法的。
沒有理會那個士兵的舉動,畢竟柳動等人此時的心理壓力是非常大的,和西域作戰(zhàn)基本就是和死劃上了等號,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入了城之后,柳動等人隨便找了個酒店坐下,喊了酒菜正準(zhǔn)備充饑之時,一個乞丐模樣的人連滾帶爬的跑到柳動的面前,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塞給柳動一張紙條。
皺了皺眉頭,柳動斜眼看了一眼那紙條上的字,當(dāng)下嚇的亡魂大冒,二話不說一腳踢翻了酒桌,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去一腳將完全反映不過來的酒店掌柜踹倒在地上。
一切只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食客呆了一會才轟然反映過來,一看柳動一身劍服打扮,頓時便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酒店,生怕等會打起來,被余‘波’傷到了‘性’命。
“柳師兄,怎么回事?”眾流云劍派弟子見食客們‘走’光之后,趕緊向柳動詢問道。
“飯菜里有毒?!绷鴦訉⑹种械募垪l拿了出來,遞給眾弟子們輪流觀看,紙條上赫然寫著‘飯菜有毒’四字!所有的弟子頓時流出了一身冷汗。
“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毒害我等!”一個男弟子大聲質(zhì)問道,長久以來的心理壓力在這次危機之下完全爆發(fā)了出來,顯得有些控制不住理智。
酒店掌柜一看這架勢,自知自己身份暴‘露’,怎么也活不了了,他倒也硬氣,渾身內(nèi)力一陣逆流,頓時心脈斷裂而死,饒是柳動等人修為高強,也完全阻止不了這種自殺方法。
“他死了?!薄恕频昀习宓谋窍?,柳動強裝平靜的道,事實上柳動的內(nèi)心也是震驚不已,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無論是下毒還是酒店掌柜毫不猶豫的自殺,都讓柳動更加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沒有法律、沒有約束,稍微有一點不注意就會死!
“西域的人難道已經(jīng)滲透到這里來了嗎?。窟@里距離中都可僅僅只有千里之遙!”弟子們難以置信的道,若是西域的勢力滲透到了這里,那豈不是離亡國不遠(yuǎn)了?
“不,西域那群垃圾還沒有這個能力,應(yīng)該是中域的人,你們要清楚,無論是多么高貴的種族,總有一些敗類會出賣民族、出賣國家!”柳動搖了搖頭,分析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還要繼續(xù)前進(jìn)嗎?如果我們中域真的出了叛徒的話,那么前面肯定還會有陷阱等著我們!”柳動強裝出來的冷靜總算是讓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找到了主心骨,頓時個個將目光投向了柳動,希望柳動這個妖孽能帶他們沖出重圍。
看著這群少年少‘女’,柳動心里也是一團(tuán)‘亂’麻,事實上柳動的年齡也不大,才堪堪二十五歲左右,還屬于年輕人的類型,心智雖然比他們成熟一些,但是面臨現(xiàn)在這種情況,柳動本人也是毫無主意的。
繼續(xù)前進(jìn)?毫無疑問,如果中域真的有叛徒的話,那么接下來肯定還有各種各樣的‘陰’謀陷阱等著他們,恐怕還沒到戰(zhàn)場,就全部都飲恨在這些埋伏當(dāng)中了。
退回流云劍派?那幾乎就等于是臨陣脫逃!即使沒人說什么,柳動心中也過不去那個檻,先前被說卑鄙無恥也就罷了,柳動自問自己問心無愧,但若是遇到這點危險就逃跑,那豈不是連自己都承認(rèn)了自己的懦弱無能?就算自己能過去這個檻,可那些內(nèi)‘奸’們會讓自己安安全全的活在中域嗎?柳動完全可以想象到接下來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暗殺不斷了。
“繼續(xù)前進(jìn)!我們走魔云山,我就不信那些叛徒連魔云山都敢上!”咬了咬牙,柳動狠聲道。
“魔云山?!”眾弟子臉‘色’齊齊一變,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之‘色’,但是想想現(xiàn)在自身的處境,稍作猶豫,也只能咬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