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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要操wang 早上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許一諾

    早上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許一諾完全沒印象了。疲累之極、渾身酸痛的她只記得要說一件事:“晚上我和樂蒂約好了去逛街?!?br/>
    她不記得他回了什么,說完之后,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的確約了樂蒂晚上小聚,不過,跟樂蒂告別后,她便來到了昨晚那棟大廈。

    昨晚因為趙篤突然打岔,她和祁小風還有懸案沒解決呢,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守約。

    此刻的她,比昨晚更想知道祁小風沒說完的話。

    剛才與樂蒂碰面,樂蒂第一件事便是問她:霍炎是不是重新接手了簡自寧的案子了?

    “嗯……大概是吧?!?br/>
    樂蒂奇怪的看她一眼,“你猶豫什么?你沒問霍炎?”

    她的確沒問啊。

    這幾天發(fā)生那么多事……其實她根本也沒打算問。她已經(jīng)給自己找到答案了,霍炎現(xiàn)在無需回避了,再接手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是吧,許一諾!問題的關(guān)鍵不在這里,霍炎重做了這個案子卻沒告訴你,那就是有心隱瞞啊!”

    樂蒂的臉上,是她沒法理解的激動。

    “他是個檢察官,辦理的案子很多啊,沒必要跟我說吧?!彼跞醯恼f出自己的觀點。

    但樂蒂還是語塞得夠嗆,瞪了她一眼,索xing轉(zhuǎn)頭不理她了。

    她只能將樂蒂的反應(yīng)理解為,太關(guān)心她所致。

    “別不高興啦,”她推推樂蒂的胳膊,“我后天就要去歐洲度假了,咱們興許一兩個月見不到面呢?!?br/>
    “你要去歐洲?”

    樂蒂驚訝的轉(zhuǎn)頭,“去多久?跟霍炎一起嗎?”

    她搖搖頭:“跟我媽媽,大概一個多月吧?!?br/>
    樂蒂沒再說什么,面色有些奇怪的怔忪,但并沒有忘記祝她一路順風,玩得開心。

    這時回想,許一諾越發(fā)覺得奇怪,樂蒂為什么如此在意霍炎怎么對她呢?

    換做是她,如果李少揚對樂蒂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她必然會幫樂蒂討個公道。但絕對不會干涉他們之間的一些小摩擦,更不會像帶著放大鏡似的,把一些小事的意義說得天大。

    難道說,樂蒂對霍炎有什么意見?

    她一邊思考一邊走到了昨晚見到祁小風的房門口,今晚這里非常安靜,細聽門內(nèi),似乎也是沒有動靜。

    祁小風這是放了她鴿子的節(jié)奏嗎?

    “叩叩!”她抬手敲門。

    沒有人回應(yīng),但門卻裂開了一條縫……她推門走進,只見里面燈火通明,卻沒有其他人。

    “祁小風,祁小風……”她試著叫了幾聲,回答她的只有回音。

    所以,她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被放鴿子了?

    她心有不甘的打量整個訓練室,突然,某個窗臺上的一抹微細的藍色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心中一動,急忙走上前,果然,這是一支藍色的微型錄音筆。

    她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甚至有一種親切感,馬上就按下了播放鍵。

    聲音流出,是一男一女在說話。

    “霍炎跟簡自寧有仇吧,收集證據(jù)都收到你這邊來了。”

    “他是檢察院的常勝將軍,不能在簡自寧這兒卡了殼吧,更何況那姓簡的的確跟我有合作。”

    女人輕哼,“如果你查了,但沒查到簡自寧的罪證怎么辦?我猜霍炎的意思是,無論如何,他得要簡自寧入罪吧?!?br/>
    男人沒有出聲,大有默認的意思。

    片刻,他才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聰明啊?!迸诵α诵?,“我跟簡自寧的律師是朋友,那天第一次開庭,霍炎提供的證據(jù)沒一份有力的,只能提出程序不合法而延遲庭審,如果下次開庭時他再拿不出有力證據(jù),簡自寧就要無罪釋放了?!?br/>
    “你說得對,”男人承認:“霍炎這次是押寶在我身上了,否則他也不會用我與霍家的合作項目來威脅我。”

    “所以,霍炎一定跟簡自寧有仇!你說說,他們有什么仇?”

    錄音只到這里。

    許一諾愣了愣,立即調(diào)撥錄音筆,但撥來撥去,這錄音筆里只有這么一段錄音,撥不出另一朵花來。

    這么情況,要么是祁小風故意把后面的錄音剪了;要么就是李少揚也不知道原因!

    沒錯,錄音里的男人和女人,就是李少揚和樂蒂!

    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霍炎一定要讓簡自寧入罪,真的是為了自己“常勝將軍”的稱號?

    她不相信。

    她要去問個清楚。

    當她出現(xiàn)在門口時,樂蒂一頭霧水,“你有東西落在我這兒……”稍頓即改口:“你有什么事兒?”

    如果是有東西落了,她應(yīng)該先打電話。

    而且看她緊繃的面色,明顯的來者不善。

    許一諾沒回答,先將房間打量個遍,確定除了她們沒有其他人后,才打開了錄音筆。

    聲音流出,樂蒂的臉色一直在變,由愣然變驚訝變惶然再變冷靜,差不多整段錄音也聽完了。

    “這是怎么回事?”許一諾收起錄音筆,稍頓,又補充道:“這是別人給我的錄音,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但也許是你得罪過的人!”

    樂蒂張開的嘴巴又閉上了。

    許一諾已想到她會問這段錄音的來源,提前回答了。

    “許一諾,我……”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就問你,你跟李少揚說的,是怎么一回事?”

    在許一諾的追問下,她不得不說些什么了,“我……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霍炎讓李少揚找到簡自寧的證據(jù),他決心要將簡自寧定罪。”

    “然后呢?”許一諾接著問,樂蒂知道的一定不止這些。

    “……李少揚想與霍家的公司合作一個大項目,霍炎說如果他不能拿到簡自寧的罪證,這件事就免談!”

    許一諾不禁深吸了一口氣,“這是為什么?”

    霍炎為什么一定要簡自寧入罪,甚至不惜以自家生意為賭注?要知道霍家生意并不是他做主,他這樣做,怎么跟他爸交代?

    “這是為什么?”她再一次問,焦急和堅定的眼神表示,她非得到答案不可。

    樂蒂扶額:“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至于霍炎為什么要這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