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br/>
看到黑袍走過來,王成嚇壞了。
他現(xiàn)在哪里不明白,這絕對是撞到超級鐵板上了。
蘇離可是先天中期的強者,還有靈兵在手。
這樣的人物,居然連出手都不敢,就直接跑掉了。
對方的恐怖,絕對遠(yuǎn)超他的想象。
更何況,對方一個照面,光憑氣勢,就將他這位先天強者,壓制的喘不過氣來。
甚至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現(xiàn)在想一下,剛才蘇離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他再仔細(xì)一想,蘇離那分明是在給他打眼色,讓他釋放求救的信息,而他卻會錯了意……
他不但沒有釋放信息,還好死不死的沖上來,為蘇離分擔(dān)了大部分壓力。
這簡直太坑了。
然后,更坑的是,蘇離居然直接逃掉了……
如果,不是因為無法動彈,他早就下跪投降了。
這一刻,他能做的,只有拼命的,用他的眼神,釋放求饒的信息。
可是,根本沒有什么卵用。
他的哀求,注定沒有人看到了。
或者,看到了也不在意。
一道金色的劍氣洪流,仿若流光,向著他,席卷而過。
當(dāng)這些劍氣洪流,靠近他的時候,他終于看清了。
這哪里是劍氣!
分明是一只只金色的蟲子。
這些蟲子連成一片,居然帶出了一道道劍氣。
實在太可怕了。
更讓他感到恐怖的是,他的先天真氣,形成的防護罩,在這些蟲子組成劍氣洪流面前,連一絲抵抗之力也沒有。
哧,哧哧!
一個正面,他的真氣護罩,就被打得千瘡百孔。
“對方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
這是他心中最后唯一的一個念頭,隨即,意識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
蠱老,現(xiàn)在也是一臉懵逼。
他原本,只是想著,試驗一下天命之子的真假。
雖然說不相信天命之子的存在,但他自己,其實還是保留了幾分力氣的。
可是,那一下打空的是什么鬼?
作為天元強者,他自己能感覺到。
他的那一擊,根本就沒有命中目標(biāo)。
在他擊中楚南之前,對方就直接消失掉了。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
可關(guān)鍵是,對方消失后,憑空出現(xiàn)的那一道氣機。
這一道氣機造成的反噬,居然就將他這位天元強者給擊傷。
也幸虧是沒有用全力,要是用全力,他懷疑,他就得步那幾位天巫老祖的后塵了。
這實在太恐怖了。
要知道,他還沒打中呢,受到的反噬,居然讓他連天元級的實力,都難以保持了。
這個時侯,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楚南不是天命之子。
更讓他感到郁悶的是,這個時候,楊妙萱正在療傷的關(guān)鍵時刻。
對方兩名先天,又是在主場,真要全力交手,他未必是對手。
他的本意,也就是用氣勢嚇一嚇這位先天中期。
他其實自己都不抱有信心。
沒想到,這個先天初期的家伙,居然直接向他出手。
一開始,可是把他嚇壞了。
他還以為對方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虛實了呢。
沒有辦法,他只好釋放出全部的氣勢,鎮(zhèn)壓這名先天初期。
可沒想到,那位最有威脅的先天中期,居然直接跑路了。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需要客氣。
直接催動剩余的劍蠱術(shù),將這名先天初階,先解決掉。
然后,當(dāng)然是帶著楊妙萱跑路了。
“太尼瑪恐怖了!”
如果,對方反應(yīng)過來,殺個回馬槍,他可扛不住。
雖然,他不知道蘇離那位先天中期為什么要逃,但讓他去追殺,他是想也沒想過。
他現(xiàn)在,就算能擊敗對方,他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天意反噬,實在太恐怖了。
……
逃,瘋狂的逃竄。
蘇離現(xiàn)在,只想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太恐怖了!
能不逃么!
宗派的情報有誤。
偷走玄機引的,根本就不是大家以為的那樣。
原本根據(jù)宗派的推測。
應(yīng)該是一名低階弟子,偷走了蘇啟的令牌,然后混入凌云閣,盜走了玄機引。
這也是宗派,大規(guī)模派出低階弟子搜尋的原因。
畢竟,這樣的人物修為不高,目標(biāo)太小。
除了用地毯式搜索,也沒有好的辦法。
可現(xiàn)在,居然連天元強者都被牽扯出來了。
這里面的水實在太深了。
誰還敢說這目標(biāo)太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個時候,保命是第一要緊的。
剛才,他的攻擊,擊向了楚南的時侯,他自然感應(yīng)得到,并沒有擊中目標(biāo)。
但他也看到了,楚南是被別人攻擊了。
但隨后,憑空出現(xiàn)的余波散發(fā)出的氣機,居然,直接壓制得他連動彈都難以辦到。
這是何等的恐怖。
遇到這樣的強者,他就算被干掉了,他估計宗派都未必愿意為他報仇。
宗派雖然有天元強者,但是,天元強者本身就已經(jīng)高高在上了,誰還愿意為一點小事,出來拼命啊。
萬一戰(zhàn)死了,多劃不來。
這個時侯,既然王成要撞上去為他爭取時間,他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至于能不能跑掉,那就得看運氣了。
至少,他感覺,他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一路上,對方并沒有追上來。
多半,那位恐怖的強者,不會飛。
……
“你怎么回來了,事情可成辦完?”
當(dāng)蘇離回到宗派時,便被接引到了蘇啟的府邸。
“有請掌門放心,楚南已經(jīng)服誅,只是……”
“只是什么?”
蘇啟沒有太放在心上,淡笑著說道:
“任務(wù)完成就好,王成呢?”
“他……”
蘇離很快的,把他知道的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天元?”
蘇啟懵住了!
“你確信?”
如果是天元,他派出去的這些弟子,絕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關(guān)鍵是,他兒子,也是肉包子啊。
“你快去走一趟,將蘇浩帶回來……“
作為副掌門,人都已經(jīng)撒出去了,他現(xiàn)在,想通知所有人回來,都不現(xiàn)實。
這個世界,可沒有即時聯(lián)絡(luò)的手段。
飛劍傳書的手段,也不是他能用得出來的。
他現(xiàn)在唯一指望的,就是蘇浩運氣足夠好,在這段時間內(nèi),不要碰到對方。
作為副掌門,他是沒有辦法隨意離開宗派的。
至于能不能找不找回玄機引,他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反正楚南這個首席已經(jīng)‘死了’。
就算無法拜入大長老門下,成為門派首席,其實也是不錯的。
至于玄機引,誰要去爭就讓誰去爭吧。
如果能夠讓一位其他派系的天元,去與那位神秘的天元火拼一場,那就更完美了。
一位身份神秘的天元,實在太恐怖了!
……
“太恐怖了,這就是天元強者么?“
楚南也是心有余悸。
他雖然早有預(yù)感,楊妙萱身邊,會有護道者之類的存在。
可在他想來,有楊妙萱在,對方就算要出手,也得先驗明自己是不是天命之子再說吧。
這個時侯,只要讓蘇離兩人發(fā)現(xiàn)玄機引的存在,兩邊想不打起來都不難。
而他有系統(tǒng)在手,也可以隨時脫身。
雖然還有些危險,但在那種情況下,他也是沒辦法了。
他也沒想到,蘇離居然也有飛劍。
在他不確定直接穿越后,再回去時,會不會出現(xiàn)在原地的情況下,他哪里敢隨便穿越。
不麻煩解決,就直接穿越的話,要是再回來就被‘守尸’,那豈不是樂子大了。
所以,哪怕要冒一些險,他也要把這兩人引到楊妙萱這里。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剛到,就被攻擊了。
看到那漫天的蟲影,散發(fā)出的金色劍氣,他毫不猶豫的投出了手中的那張推薦票。
對人家有沒有反噬什么的,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劍蠱之術(shù),實在太兇殘了。
這就是一門為了殺伐而生的邪術(shù)。
一般的蠱蟲,其實只要小心防犯,一般都不用太擔(dān)心。
畢竟,蠱蟲只是一些小蟲子,只要不讓它們進入體內(nèi),一般問題不大。
而蠱蟲的性質(zhì),又決定了,它們沒有太強的攻堅能力,很難突破真氣護罩的防護。
所以蠱術(shù),雖然殺人于無形,讓人難以防備,讓人談之色變。
但這些手段,只能用來陰人,想要用來正面交鋒,那就是扯淡。
可劍蠱之術(shù),卻是蠱術(shù)中的另類。
它既有蠱蟲的保佑你勝防的特性,又有劍氣無堅不摧的能力。
只要被劍蠱沖破防護,除了那種將肉身內(nèi)臟練到渾元如一的強者,基本上,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見到這漫天的蟲影,楚南哪里還敢有僥幸的心理。
如果真要有反噬,死了活該。
最好,那幾人能夠同歸于盡就更好了。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楊妙萱上一次給他施展祖咒,也不過被震傷了一點。
這一次,在他看來,那位施展劍蠱之術(shù)的存在,應(yīng)該不至于傷得太重,甚至,都沒有受傷。
畢竟,對方還沒有攻擊到他。
在回來的時侯,他已經(jīng)決定,一定要盡快沖擊到先天之境。
真氣級的實力,在天玄大陸闖蕩,實在太危險了。
哪怕是凌云派這樣的‘新手區(qū)’,也一樣危機四伏。
搞不好,就陰溝里翻船了。
而要辦到這一點,也不是辦不到。
沖擊先天的凌云訣,他已經(jīng)到手了。
這個時侯,他還不知道,因為他的穿越,讓對他出手的蘇離與蠱老,同時被反噬。
而兩人又互相害怕,都各自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