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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黑基吧 厲騰低頭編輯了

    厲騰低頭,編輯了條短信發(fā)給肖辰:

    “過來把人領走?!?br/>
    肖辰:

    “?”

    厲騰長眉輕輕蹙了下,指尖泛白,心口憋著氣。

    ‘汪軟軟’三個字發(fā)出去,那邊的肖辰再無回音。

    汪軟軟見李誠態(tài)度沒有先前惡劣,知道李誠忌憚劉子昂,而劉子昂似乎挺怕白衣服男人的,這個白衣服男人……汪軟軟看著他,熟悉的感覺浮了上來,片刻,她終于想起來了。

    經常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張臉,盛世二世主薄羽辰。

    盛世?

    想到這兩個字,汪軟軟腿都軟了,她想過去搭訕,見薄羽辰看她的目光如刀子剮肉,她便望而生畏了。

    再說,經過剛才一番鬧騰,薄羽辰應該知道了她與李誠的關系,像薄羽辰那種二世主,自己私生活糜爛不堪,是不會允許他的女人不干凈的。

    終于有了接觸上流社會的機會,汪軟軟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后悔與李誠早早搞上了。

    然后,她不動聲色將自己的頭發(fā)抓得更亂,暗自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她摸著自己臉,哭得梨花帶雨,她指著李誠控訴:

    “就是你找人害我的,我要與你同歸于盡。”

    吼著,汪軟軟就要沖向李誠。

    不知是誰絆了她腳一下。

    只聽‘撲通’一聲,鬧騰的女人狼狽撲了個狗啃泥,她抹了把嘴里的灰,抬頭,眸子落入顧念氣得鼻翼抽動的臉,她立刻爬起來,沖著顧念發(fā)瘋似的吼:

    “顧念,你絆我干什么?”

    顧念冷笑,鼻子里發(fā)出聲冷哼:

    “我絆了么?我絆的是不長腦子的蠢豬?!?br/>
    汪軟軟頓時語塞,畢竟,她這時開口,就等于承認自己是只蠢豬。

    蘇櫻輕蔑的目光將汪軟軟從頭到腳打量了遍,嘴角鄙夷的弧度勾得更深,蘇櫻閱人無數,當然能揣摸得到汪軟軟的心理活動,無非是想引起薄羽辰的注意。

    蘇櫻走到中間,無論身材,還是容貌,蘇櫻都比汪軟軟勝一籌,所以,她并不怕汪軟軟。

    “念念,這只蠢豬是你妹吧?”

    “你說那么聰明,怎么會有這種蠢豬妹妹?”

    被人損,汪軟軟氣得臉都白了,她扭過頭,刀子般的目光刺向蘇櫻:

    “你哪兒冒出來的蔥?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br/>
    顧念上前,將汪軟軟拉至身后,對蘇櫻笑著說:

    “我的妹妹我自會教導,與旁人無關?!?br/>
    顧念這話,完全拿蘇櫻當外人。

    事實上,再好的朋友,與親人到底是有區(qū)別的。

    何況,蘇櫻并不是她真正的朋友。

    蘇櫻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得要死。

    嘎吱——

    金色幻影疾駛而來,車剛停,意氣風發(fā)的消辰從車里走出來。

    汪軟軟見了肖辰,興高采烈沖過去,挽著他胳膊,親昵地開啟紅唇:

    “親愛的,你終于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苦?!?br/>
    肖辰目光巡視了全場,對上厲騰墨黑無波無浪的眸子,他暗暗吸了口氣,握住汪軟軟的手,柔聲安慰:

    “應酬去了,不好意思?!?br/>
    語氣生疏客套,但能聽出其中的寵溺,肖辰微怒的眼神瞥向薄羽辰:

    “小薄總,帝億雖然比不上盛世,但不帶這樣欺負人的。這件事,我會報告給厲總,希望最后出來解決的,是薄老太爺?!?br/>
    肖辰提到薄江河,薄羽辰心顫了顫,轉念一想,這么小的事,肖辰不至于鬧到老爺子面前,畢竟,盛世在海城是尊大佛,縱然是商業(yè)手段強硬的帝億,也會落入俗套。

    在海城,又有幾個人敢得罪盛世。

    這樣想著,薄羽辰膽子大起來,他提唇冷笑著說:

    “肖特助,搬老爺子壓我?”

    肖辰斂目:

    “我沒那個意思,整件事來龍去脈,我已收集證據,誰是誰非,我會全部郵寄給老爺子?!?br/>
    薄羽辰見肖辰動真格的,氣焰頓滅,他咽了口口水,嘴唇頜動了下,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肖辰扯唇輕笑,他將汪軟軟推上車,金色幻影飛快離去。

    消辰剛走,薄羽辰要溜,被厲騰抓個正著,他走過去,攔在薄羽辰面前:

    “幾時去辦手續(xù),給個準話?!?br/>
    薄羽辰想發(fā)火,想到剛剛肖辰的話,立刻換了副嘴臉:

    “我真沒房產。”

    還想耍賴。

    厲騰從兜里摸了把刀子,指尖試著刀鋒:

    “行,既然小薄總耍賴,我也不好說什么,房子我也不要了,把衣袖卷起來,我割十刀,一刀一百萬,如何?”

    厲騰的提議驚得劉子昂面如土色,而薄羽辰見厲騰眉眼的陰戾,咽了口唾沫:

    “小子,你敢嗎?”

    厲騰舌尖抵了下腮幫,瞇眼笑了:

    “試試就知道敢不敢了?”

    刀子沖薄羽辰的臉刺過來,動作快狠準,薄羽辰嚇得后退兩步,身體抵住墻,而刀子只離他下巴零點零一的距離。

    有錢人怕無錢人,無錢人怕不要命的。

    而眼前這個,就是個不要命的狠人。

    今天薄羽辰是一個人去歌劇院看演唱會的,他身邊的兩個哥們兒有事去了,平時他出門都帶保鏢的,今兒氣兒不順,去歌劇院前把保鏢給罵跑了。

    他伸手去摸衣兜。

    厲騰垂目,眼眸里的笑如帶刺的驚棘:

    “不準動,否則,立刻削掉你下巴,信不信?”

    刀子抵上血肉,絲絲縷縷的痛從下巴處襲來。

    薄羽辰不敢亂動了,縮回的手老實地舉起,余光到處掃瞄,想搬救兵,而剛剛還在的劉子昂與李誠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了蘇櫻,站在原地,雙手環(huán)腰,身體瑟瑟發(fā)抖。

    厲騰正要對顧念說什么,顧念已拿了紙筆遞到薄羽辰面前,聲音柔而不軟,含著不可言說的堅韌:

    “小薄總,簽了吧。”

    薄羽辰看完協(xié)約內容,在厲騰刀子的逼迫下,咬牙簽了自己的名字。

    顧念退開前,在薄羽辰頭頂說:

    “三天內,把房子過借到我名下,否則,他會找你拼命?!?br/>
    顧念拽著厲騰領帶,轉身將男人拽上車,離開時,她還對薄羽辰拋了個媚眼:

    “忘了告訴你,他是個不怕玩兒命的,曾混過王牌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