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看沒用!”陸元明語重心長跟陸小云講道理,“最重要的是品性以及會不會對你好?!?br/>
“那爹長得不是挺好看的嗎?”陸小云這重點(diǎn)抓得,“我娘多喜歡你。”
陸元明:“……”
“爹,好看還是有用的,吵架的時候看到好看的臉就消氣,太丑的話,會越吵越來勁?!?br/>
“云云,你這是打哪兒學(xué)的?”
都是些什么歪理?
“我自己的悟到的啊,不過爹,阿天好不好看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啊,我救他純粹是因為他要給爹平反,但凡那天晚上黑衣人說得慢一點(diǎn),他都涼了。”
她可不是看臉才救的人!
陸元明見陸小云說得認(rèn)真,稍稍放下心來,閨女這樣想,大概就不會被小白臉騙了去。
“爹會再讓人查查太子和阿天的。”
“如果這倆就是一個人,爹會把阿天送走嗎?”
陸元明嘆了口氣:“如果他真的是,咱們陸家就被綁在太子這條船上了,天下人不會管我們知不知情,到時候再看看吧?!?br/>
“他讓你打天下呢?”陸小云歪著頭看陸元明,“你會去嗎?”
“那云云希望爹去嗎?”陸元明反問。
陸小云搖頭,“我不知道,這個你得問奶奶和我娘?!?br/>
陸元明笑了笑,“那就不要想,順其自然?!?br/>
陸元明知道,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沒有選擇了,要么逃亡,要么選擇幫太子,沒有獨(dú)善其身的可能。
陸小云不愛琢磨這些,跟陸元明說完話,又騎馬去了一趟縣城購置給陳家治病所需的藥材。
但是有一味藥她跑遍了縣城的藥鋪也沒找到。
“姑娘,這藥材需要很小心處理,不然毒性很強(qiáng),一般大夫都不敢用,要不用別的代替?”掌柜見陸小云年紀(jì)輕輕,以為是幫家里買藥的,就建議她換藥,“你可以試試這一味,雖然效果沒有它好,但勝在用藥安全。”
“不要,掌柜能不能從別處幫我想想辦法?”陸小云不要那個,她當(dāng)然知道毒性強(qiáng),但炮制好就沒事了。
“怕是不好尋得,很少人會用這個?!闭乒窈転殡y。
陸小云想了想,“好吧,我回頭再想想其他辦法,先幫我把其他藥抓了?!?br/>
“好,姑娘稍等。”掌柜拿著方子正要打算給陸小云抓藥,有人從后門進(jìn)來了。
“老李,老張說有事要跟你商量,誒,你在忙???”那人徑直走過來,“方子給我吧,我來抓藥,老張好像有什么急事,你去看看?!?br/>
“這樣啊,那你幫個忙。”掌柜趕緊將方子遞給那人。
陸小云見狀,眉梢微微一挑。
這后院根本就沒人,哪來的老張?
此人將掌柜支走,她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姑娘,掌柜有事,我來幫個忙,別擔(dān)心,我家也是開藥鋪的,這藥材我是識得的?!蹦侨碎L相憨厚,一副老實(shí)的模樣,“你等等啊。”
“嗯,快點(diǎn)?!标懶≡萍傺b沒發(fā)現(xiàn),轉(zhuǎn)頭朝門外看去。
那人一邊念著藥材的名字,一邊稱分量。
過了一會兒,陸小云才回頭趴在柜臺上。
果然,這人將其中一味藥換成相似、性味相反的,跟其他藥一起用,只會適得其反。
“大叔,你可別弄錯我的藥哦?!标懶≡乒室馓嵝?,“這藥錯了,會死人的?!?br/>
“放心吧,我十二歲就開始幫我爹抓藥,不會抓錯的?!蹦侨诵χf,“要是出事,我也逃不掉不是?”
與此同時,掌柜回來了,“沒有看到老張啊,他就走了?”
“不是吧?方才還在后院坐著的,我去看看?!蹦侨梭@訝地道,然后還交代掌柜自己抓了哪幾味藥,將戥子塞給掌柜,急匆匆走到后院去。
陸小云見狀,對掌柜說:“我還要去買點(diǎn)別的東西,等會兒回來拿藥,但你先別包好,回頭我要看看的?!?br/>
說罷,陸小云丟下一小塊碎銀,也跟著出門了。
那人去了藥鋪后面就離開了。
正要走出巷子,陸小云從天而降,攔在他面前,似笑非笑,“換了我的藥就想逃,你逃得掉嗎?”
那人臉色大變,但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姑娘你弄錯了吧?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以為脫了衣裳、換了張臉我就認(rèn)不出你了?別怕,你化成灰我不會認(rèn)錯,說吧,什么人讓你這么做的?我剛在荒村落戶呢,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吧?”
“姑娘,你真的搞錯了?!?br/>
“我不喜歡睜眼說瞎話的人?!?br/>
話音一落,男人的喉嚨倏地被人掐住。
他本能一掌打過去,手卻被陸小云直接廢掉。
緊接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慢慢離地,整個人都被眼前這孩子單手舉起來。
死亡的感覺襲來,他看著陸小云,對方眉眼彎彎,仿佛在做一件很高興的事。
“我這人很講道理的,但你非得犯賤!”
說著,陸小云將他往地上一摜。
那人當(dāng)場痛暈過去。
因為全身骨頭都被陸小云摔斷了。
陸小云蹲下來,一針將他扎醒。
劇烈的痛意令他忍不住叫喊,卻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甚至連自盡的力氣都提不上
這一刻,他看著陸小云,滿眼驚恐。
陸小云掏出匕首,在他眼前比畫:“你是想男人都做不成呢,還是老實(shí)交代是誰派你來的?好端端的,非得逼我去害人,你怎么這么惡毒呢?”
那人想跑,連動都動不了。
“京城來的?”
他沒有反應(yīng),陸小云一刀扎在他大腿上,痛得他面容都扭曲了。
“京城來的?”
這一次,他點(diǎn)頭了。
“三皇子?”
搖頭。
“陸懷雪?”
搖頭。
“楚王?”
點(diǎn)頭了。
陸小云想起那對叔侄,這人應(yīng)該就是他們落腳藥鋪的掌柜了。
“來殺我?”
不是。
“逼我爹幫他?”
是。
陸小云覺得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
這些人是替楚王賣命的,知道的信息也就這么些。
下一刻,她結(jié)束了這人的性命。
楚王真的太煩了。
要不再去一趟京城弄死他?
陸小云尋思著這可行性的同時,不忘將這里處理干凈。
一眼看去,小巷還是那么的陰冷潮濕,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陸小云若無其事轉(zhuǎn)回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