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念塵冷著臉看著面前努力討好自己的女人,心中不知道為何突然間升起了一股無名地怒火,他伸出手抓起了虞聽晚的頭發(fā),讓她不得不正面面對自己,質(zhì)問道。
“虞聽晚,你就這么自甘輕賤嗎?”
難道說不管是誰,只要掌控了她的母親,就可以讓她這般主動嗎?!
以為對方是不夠盡興想要羞辱自己,虞聽晚咬著牙回話:“是,我自甘輕賤,我下賤不堪,我自尋墮落,你滿意了吧!”
淚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zhuǎn),虞聽晚閉上雙眸,不再繼續(xù)看面前這個給她極盡屈辱的男人,試圖保留最后一絲尊嚴(yán)。
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留下,兩道鮮明的淚痕在燈光下分外鮮明。
賀念塵頓時愣了一下,伸出手將虞聽晚推開,略帶幾分厭惡地開口:“哭哭啼啼的,一看就讓人沒有興致。”
說完,他便穿上了衣服起身要走。
“等等,我媽媽她……”
虞聽晚被眼前的突生變故頓時嚇到了,通體生寒,連忙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
她不敢想象,要是讓賀念塵就這么走了,媽媽要遭受什么樣的對待?!
“等日后看你表現(xiàn)再決定?!辟R念塵說完便用力甩開了虞聽晚的手,匆匆忙忙地出門,開車離去。
無聲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留下。
有為躲過這一次而慶幸,為自己和媽媽的未來而擔(dān)憂。
自己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有給媽媽發(fā)消息了,她怕是要擔(dān)心死自己了吧,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賀念塵在車上給向樂逸打電話。
沒響兩聲,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喧囂吵鬧的背景讓賀念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在哪?”
“當(dāng)然是酒吧啊,最近酒吧新來了幾個漂亮妹子,一個比一個正點哦,你要不要過來?”電話那頭,傳來了向樂逸的調(diào)笑聲。
“地址?!?br/>
“臥槽,你是真的要過來嗎?認(rèn)真的嗎?”
“地址?!辟R念塵的語氣越發(fā)不耐。
“我現(xiàn)在就發(fā)地址和包間號給你?!?br/>
在接到地址的瞬間,賀念塵便掛斷了電話,開著車子前往酒吧。
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賀念塵來到了三樓的包間,不等服務(wù)員敲門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偌大的包間內(nèi),只有向樂逸一個人正坐在位置上,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水。
“只有你?”賀念塵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語氣冷漠。
“這不是看你來了,抓緊把人都趕出去了嗎?省的你不高興。”向樂逸撇嘴。
“叫回來?!辟R念塵淡淡道。
聽到這話的向樂逸頓時瞪大了眼經(jīng),有些錯愕地看著面前的賀念塵,神色詫異地開口:“你不是……”
“叫回來?!辟R念塵不耐煩地催促。
伸出手拿起一邊的一瓶酒水,昂首,一飲而盡。
“我們賀少可終于學(xué)會開葷了啊,這可真是值得紀(jì)念的一刻。”向樂逸帶著幾分挪愉地開口,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的服務(wù)員,“還愣著干什么?抓緊把你們這里最好的妹子送上來!今天的消費有我向少買單,錢少不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