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圍棋?”
祝齊抱著肩膀,苦思冥想:“這個世界的齊天大圣也是猴子,而且是一只很喜歡打打殺殺的猴子,什么時候猴子開始喜歡下圍棋了?”
如果棋盤出現(xiàn)在畫天真君的《海市蜃樓圖》中,祝齊還能表示理解。
“林少俠!”
公孫閆潤對著一個六境高手說道:“請去往左側(cè)前進三格。”
被點名的六境高手點頭,深吸一口氣,一躍而起跨越數(shù)十丈,其雙臂展開如同一只大鵬鳥,落在一個格子上,腳尖借力,艱難的跨越了三個小山頭,才落在了左側(cè)三格處。
剛落地,猴子石像突然動起來,往前走了三格,與那位“林少俠”只有一格距離。
“不是圍棋?”公孫閆潤一愣。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愣住,看似是圍棋的棋盤,卻有著與圍棋完全不同的運行規(guī)則。
那位“林少俠”也被突然移動過來的猴子石像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跳起來想要離開棋盤。
“別動!”公孫閆潤臉色突變喊道:“別動!”
但他說話還是晚了一步,“林少俠”往后挪了一個格子,剛落下,猴子石像便抬起手中長矛。
長矛橫跨山頭,拍蒼蠅似的,巨大的石矛砸在“林少俠”頭頂上。
啪——!
轟隆——!
地動山搖。
長矛抬起來,棋盤上只留下一團血湖湖的痕跡。
現(xiàn)場一片安靜。
眾人都在思考,公孫閆潤也在思考,過了片刻他說道:“我大概明白了……這次請乾兄先行!”
乾余龍點點頭:“怎么走?”
他有一身四境橫煉功夫,自信面對猴子石頭的攻擊也能硬抗。
“前六……然后,等石猴停下后,往右側(cè)走一格?!?br/>
“好!”乾余龍一躍而出,在他移動時,即便落地借力猴子石像也沒有行動。
等乾余龍走了六格停下來后,猴子石像才開始移動。
同樣移動了六格,可能因為距離的太遠,所以沒有進攻,不過這一步后猴子石像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乾余龍的右側(cè)。
只差一格,就能像拍死“林少俠”一樣拍死乾余龍。
即便是對自己橫煉之軀自信無比的乾余龍難免也有些緊張。
他往右側(cè)挪了一格。
停下。
猴子石像竟然沒有動手!
“哈哈,果然!”公孫閆潤如釋重負(fù)。
“乾兄,繼續(xù)往右走四格,等石猴動后,往左一格。”
公孫閆潤的成功也給了乾余龍前所未有的信心,他點點頭,按照公孫閆潤的吩咐行動。
小書亭
乾余龍停下時,剛巧在石猴的攻擊范圍外,等石猴移動后他反而朝著石猴走了一步。
石猴依舊沒有動手。
眾人心中不由得升起猜想,難道剛才“林少俠”就是單純的倒霉?
有了乾余龍兩次的成功桉例,眾人對公孫閆潤更加的信任,他們按照公孫閆潤的吩咐,紛紛踏入棋盤。
棋盤上人數(shù)增加似乎也影響到了石猴的判斷和運轉(zhuǎn),石猴開始在原地打轉(zhuǎn),不知往哪邊走。
“原來這么簡單!”
有人大松了口氣。
幾十人落在格子上,公孫閆潤的計算也越來越困難。
被點名的人才能移動,其他人則動也不敢動,唯恐招惹來殺身之禍。
“江云封!”
忽的一聲怒吼從棋盤上傳來。
一個六境的赤發(fā)青年拔出腰間長刀,在他前方隔著一個格子的是個書生打扮的五境高手。
赤發(fā)青年一躍而起,落在格子上,距離自己的仇敵也只差一格。
“死吧!”
五境書生感知到背后有危險,轉(zhuǎn)身想應(yīng)對。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一直在原地轉(zhuǎn)圈的石猴像是突然確定了位置,長矛刺出,將“江云封”凌空戳爆,打成了肉沫血雨。
赤發(fā)青年哈哈大笑:“總算報仇了!”
他并不懼怕石猴索命,此時他心中的怒火戰(zhàn)勝了恐懼。
青年心懷死志,但近在遲尺的石猴卻沒對他這個“擅自移動”的棋子動手,像是完全看不見他似的開始在原地轉(zhuǎn)動。
劫后余生的青年松了口氣,悄悄轉(zhuǎn)身想要逃離。
不過在青年動彈的瞬間,長矛掃過來,棋盤上又多了一抹血跡。
輕松的氣氛因為接連兩人死亡而變得沉重。
絕對不能亂動,否則會有殺身之禍。
可若是自己背后站著自己的仇敵,豈不是說……自己只能站在原地等死了?
一時間,眾人紛紛屏息凝神防備著背后的進攻。
而意外站在后方的人也開始審視眼前的人與自己是否有仇,思考著要不要趁此機會下黑手。
“彭!”
石猴揮舞著手中的長矛,接連刺出的長矛將七人打成了肉沫血花。
棋盤山上空的云彩都紅潤了許多。
“我們沒動啊,為什么還有人死!”看見這一幕的人驚恐道。
公孫閆潤高聲道:“聽我的!誰都不要亂動,絕對不能亂動!否則死了我也幫不了忙?!?br/>
公孫閆潤也跳入棋盤中。
看見公孫閆潤進入棋盤,“棋子”們松了口氣。
在公孫閆潤的指揮下,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通過棋盤,棋盤前方是一處山谷,引導(dǎo)著通關(guān)者前進。
只不過期間發(fā)生了幾次意外,又死了四五個人。
此次進入大圣墓的人,目前只剩下18人。
“我們動不動?”姜江焦急的問道:“我們和公孫閆潤鬧掰了,該怎么讓他幫忙?如果他想宰了我們兩個,隨便說錯個位置我們就死定了。”
“放心,我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盤棋該怎么下”祝齊說道。
說著,祝齊一躍落在棋盤上。
“我怎么走???”姜江問道。
“隨便走,想走幾格就幾格”祝齊說道:“不過要保證自己始終面朝石猴。”
姜江點頭,將信將疑的往前走了四格,停下后他發(fā)現(xiàn)時候手持長矛在原地轉(zhuǎn)圈,完全沒發(fā)現(xiàn)祝齊二人。
“這是怎么回事?”姜江問道。
“只要我們看著石猴,它就會對我們視而不見”祝齊說道:“剛才之所以接連有人死,就是因為他們背對石猴?!?br/>
石猴剛才連殺數(shù)人,也是因為“江云封”和赤發(fā)青年,為了殺兩人,石猴往前挪了兩格,導(dǎo)致原來正面朝著石猴的七人變成了背對石猴,從而招來殺禍。
“就這么簡單?”姜江問道。
“就這么簡單,不過要記住待會兒我們超過石猴后,走幾步就要停下來轉(zhuǎn)個身,確保讓自己始終保持面朝石猴?!?br/>
“那我得快一點了!”
姜江說道:“他們那群人全都走了!”
祝齊轉(zhuǎn)頭,果然發(fā)現(xiàn)公孫閆潤等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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